只是可惜……
聯想到後來盧歡的悽慘下場,陳青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不來古都,你永遠都不會了解這座千年古城對於生命的敬畏,永遠都不會知道盧歡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份量。
也難怪後面古都災劫時,聽到盧歡死亡,整個古都都陷入一種要滅城了的死寂感。
易天異常興奮的看著陳青:「老陳你居然還認識盧歡首席的兒子,我是他的粉絲啊!」
「哪天見到首席,能不能幫我要個簽名?」
陳青啞然失笑:「我是跟盧舟認識,但跟盧首席又不熟,怎麼幫你要……」
易天依舊顯得有些亢奮:「也對,這種事情還是得親自來比較有意義。」
李亦年眼中同樣閃過一絲憧憬。
「好了幾位。」韓寂滿意不已地點了點頭,「安心備戰,準備迎接七天後的大戰吧,只要進入十六強每個人就都會有獎勵了,今年的第一名獎勵更是絕對讓你們想都想不到,努力吧!」
陳青還想追問下第一名的獎勵是什麼,但韓寂已經大笑著走遠,搞得他心裡頭不上不下的。
他只好無奈地看向李亦年:「你訊息靈通,知不知道韓會長說的獎勵是什麼?」
李亦年搖頭:「若是往年在帝都舉辦時,我或許還能收到訊息,但今年……」
「我倒是知道一點風聲。」易天得意道。
「快說。」
易天不緊不慢道:「小道訊息啊,只是小道訊息,聽說這次的第一名是件翼魔具!」
「翼魔具!?」李亦年詫異,「那的確是很大的驚喜了。」
市面上,哪怕最普通的翼魔具都得一個億往上,這是什麼概念?
一個能夠讓人突破到高階的星河之脈,不過也就是這個價錢而已。
後面的穆寧雪,都會因為買不起星河之脈,無法突破到高階而被踢出國府隊伍,可見這一個億是有多麼難賺。
而學府大比的第一名,卻是直接獎勵你一個翼魔具,相當於直接給了你一個星河之脈一樣的等價物。
不過李亦年跟易天震驚歸震驚,但對翼魔具是一點想法也沒有。
誰都知道第一名會是誰。
只是陳青內心有點小失望:「原來是翼魔具啊……」
說好的驚喜呢?
易天都驚了:「翼魔具你都嫌棄?」
陳青無奈:「不是嫌不嫌棄的事,主要……我用不上啊!」
「怎麼會……」易天疑問道,「能飛不是輔助性拉滿了嗎。」
陳青耐心解釋道:「別忘了,我次修的是風系。」
易天瞬間明白過來,有些複雜道:「風系的高階魔法『風之翼』,那對你來說,翼魔具好像還真用處不太大……」
這該死的凡爾賽啊!
風之翼,完全就是翼魔具的上位替代品,唯一有要求的就是你得突破到高階才行。
顯然,沒有誰會懷疑陳青的風系能不能突破到高階,哪怕這只是他的次修。
這就是天才天賦的不講道理。
陳青擺了擺手:「翼魔具在市面上應該也挺吃香,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呢……」
李亦年和易天齊齊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無語」兩個字。
比賽還沒結束呢!
這就開始想著戰利品怎麼分了是吧?
陳青笑了笑,不光如此,這次比賽他可還有別的進帳。
三十二人晉級,除了他們三個跟許弋外,全是被陳青迫害過一遍的,也就是28人要向他交保護費,一個人一千萬,這就是2.8個億了,小半個魂種進帳。
至於其餘人會不會認帳這事……
要是有誰不想認,他背後的家族會逼他認的。
沒有哪個大勢力會願意因為區區一千萬而名聲受損。
陳青由衷地感慨:你別說,這國府的確是好賺錢啊,他這還沒進去就賺了這麼多,那真進了國府還得了?
其餘人:……
帝都學府第十七名的那個倒霉蛋更是想要罵娘,明明都交了錢,他名次還沒那麼低,其他人哪怕是第三十二名都有一爭之力,結果第一個被明確淘汰的人卻是他,估計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然,說歸說鬧歸鬧。
陳青知道,這次這樣的操作不能多整,太得罪人了!
現在是礙於學府大比,那些被他威逼利誘了的世家不好下場,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是什麼良善之輩,善良的人生意可做不大。
就跟後面的穆寧雪一樣,等國府結束之後,他估計就會迎來世家一波又一波的瘋狂報復,而且不會只是一家。
不過到了那時候,他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國府結束,他要是還不能擁有比肩世家的力量,那可以隨便找個河跳了。
不存在的好吧!
……
七天後,第二輪的比賽如期舉行。
陳青和易天幾人匯合。
他敏銳地察覺到易天的氣息強了一大截,有些詫異:「你吃大力丸了,這麼短時間提升這麼大!」
易天憋不住笑意,大笑道:「多虧了我第一輪比賽時的優異成績,家族那邊這次花了大價錢,託了不少關係,給我弄到了一次明珠學府三步塔的修煉機會,這幾天我一直在裡面潛修,感覺現在的我簡直強到爆炸。」
三步塔?
陳青有些羨慕,有家族撐腰就是好啊,連三步塔的機會都能搞到手。
當然,這裡面也有易天家族人脈極廣的原因,畢竟是賣亡魂器皿的,哪個大城市都離不開這個。
李亦年修為同樣增進不少,顯然也有自己的機遇,十分自通道:「如今看來,十六強,不難。」
易天高深莫測的點點頭:「我看這第二我也不是不能爭一爭,聽說獎品是個極品鎧魔具……」
李亦年都愣了,你哪來的那麼多小道訊息!?
不過他也不甘示弱:「萬年老三還是乖乖待在你的位置上吧。」
易天不屑道:「在古都你仗著天生天賦的優勢壓我一頭,可現在這裡是魔都,時代變了,現在是召喚和亡靈的天下。」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李亦年道。
「哼,走著瞧!」
積怨已久的二人,準備在這一次大比中徹底分個勝負。
但從頭到尾都只說爭第二,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