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連勝的勇士，成了全聯盟的公敵。
不是因為他們贏了多少場，是因為他們贏的方式太囂張——場均轟下127分，每回合進攻用時6.8秒，對手剛退到半場，勇士的球已經進了籃筐。ESPN把勇士的跑轟稱為「籃球界的閃電戰」，頭條標題寫著：《要麼被勇士跑死，要麼跟著勇士跑》。
TNT賽前演播室直接吵翻了天。查爾斯·巴克利拍著桌子吼：「跑轟就是常規賽的把戲！雖然我喜歡林昊這個小子，但是遇到真正的防守強隊，一碰就碎！明天打馬刺，波波維奇會把他們的屎都打出來！我賭一百萬美元，勇士贏不了馬刺！」
肯尼史密斯抱著胳膊笑：「查爾斯，你忘了姚明怎麼打你臉的了？林昊這小子不一樣，他的跑轟有腦子。我賭勇士贏，輸了我親你屁股。」
「你做夢！」巴克利指著螢幕上林昊的照片，「他才二年級！懂什麼叫季後賽級別的防守？馬刺有鄧肯，有鮑文，有波波維奇針對性戰術！勇士在聖安東尼奧，連80分都得不了！」
全聯盟都在等著看這場大戲。一邊是席捲聯盟的跑轟風暴，一邊是衛冕冠軍的鋼鐵防線；一邊是22歲的東方新星，一邊是30歲的石佛鄧肯；一邊是老尼爾森的瘋狂進攻，一邊是波波維奇的窒息防守。
聖安東尼奧AT&T中心的門票三天前就售罄了，黃牛票炒到了原價的五倍。球迷們舉著「終結跑轟」「歡迎來到地獄」的牌子，從球員通道一直排到停車場。
馬刺的訓練館裡，靜得能聽見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波波維奇穿著灰色的訓練服，手裡拿著鐳射筆，對著大螢幕上的比賽錄影逐幀講解。螢幕上定格的，是林昊上一場對陣火箭時投進超遠三分的瞬間。
「看到沒有？」波波維奇的聲音沙啞而嚴厲，「這小子的出手點比所有人都高，出手速度比所有人都快。你們撲上去封蓋，根本沒用。」
他把鐳射筆移到林昊的傳球路線上：「他最可怕的不是得分，是傳球。場均8.7次助攻，比納什還高。只要他一拿球，勇士的五個人都在跑。我們不能讓他傳球，絕對不能。」
「布魯斯，」波波維奇看向角落裡的鮑文，「你的任務只有一個——防死林昊。貼防，全程貼防。他去哪你去哪，他喝水你跟著，他上廁所你也跟著。用你的一切辦法干擾他，拉拽、頂膝、墊腳，只要裁判不吹，你就隨便來。」
鮑文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個以防守骯髒聞名全聯盟的男人，職業生涯廢掉過無數球星，是所有得分手的噩夢。「放心，教練。今天他一個三分都別想進。」
「蒂姆，」波波維奇又看向鄧肯，「你守禁區，一步都不要出來。他們投中距離，隨便投。兩分投不死人。但只要他們敢突破，你就給我扇飛。」
鄧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像一台永遠不會出錯的機器。「明白。」
「托尼，馬努，」波波維奇最後看向帕克和吉諾比利，「進攻端壓節奏，每個回合至少打20秒。能打24秒，絕不打23秒。我們要把勇士的耐心磨沒，把他們的腿跑斷。他們想跑，我們偏不讓他們跑。」
整個馬刺隊，為了這場比賽準備了整整三天。他們沒有打熱身賽，沒有接受任何採訪，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研究勇士的錄影。波波維奇甚至把林昊過去八場比賽的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傳球都做成了剪輯，發給了每一個球員。
「記住，」波波維奇最後總結，「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常規賽。這是兩種籃球理念的戰爭。要麼我們證明防守贏得總冠軍，要麼他們證明跑轟能統治聯盟。我不允許後者發生。」
與此同時，勇士的客隊更衣室里，氣氛卻輕鬆得不像話。
老尼爾森叼著雪茄，靠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戰術板，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波波維奇那老東西，肯定在布置怎麼防我們的快攻。他以為他了解我，其實他根本不了解現在的勇士。」
錫伯杜拿著一摞防守報告，臉色嚴肅：「馬刺的防守是聯盟第一，尤其是鮑文，他的防守越來越髒。林，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跟他較勁，不要跟他有身體接觸。打擋拆，把他甩開。他跟不上你的速度。」
戴爾·庫里從包里掏出一疊卡片，遞給林昊。「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投籃提示卡。鮑文防三分的時候會收半步，防突破的時候會貼一步。你只要做一個假動作，他肯定會跳。到時候你直接投就行。」
林昊接過卡片，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全是鮑文的防守習慣和弱點。他翻了翻，抬頭看向戴爾·庫里，笑了笑：「謝了，戴爾。這下我心裡有底了。」
「還有，」錫伯杜補充道，「馬刺會壓節奏，每個回合都打滿20秒。我們不能跟著他們的節奏走。全場緊逼，從發球就開始逼他們。逼他們失誤，打反擊。只要我們能打出三次快攻，他們的節奏就亂了。」
佩頓叼著牙籤，靠在柜子上，一臉不屑：「帕克那小子，當年我防他的時候，他還在穿尿布呢。今天我讓他知道，什麼叫最佳防守球員。」
理察森興奮地拍著籃球：「終於能打馬刺了！我要在鄧肯頭上扣籃！讓他們看看，我們的跑轟不是吃素的！」
林昊繫緊鞋帶，把戴爾·庫里的提示卡塞進護腕里。他看了一眼窗外，AT&T中心的燈光亮得刺眼，球迷的吶喊聲隔著牆壁都能傳進來。
他想起了巴克利在電視上說的話，想起了波波維奇的傲慢，想起了全聯盟都在等著看他們笑話的眼神。
「放心吧，各位。」林昊站起身，眼神銳利如刀，「今天，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我要讓波波維奇知道，跑轟不僅能贏常規賽，還能贏總冠軍。」
【叮！檢測到宿主對陣衛冕冠軍馬刺！】
【觸發特殊Buff：【挑戰者】！效果：本場比賽宿主三分命中率+5%，關鍵時刻抗干擾能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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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馬刺防守策略已分析完成——壓縮禁區，放中距離，切斷傳球路線。】
林昊關掉系統面板，深吸一口氣。
這場仗，必須贏。
球員通道里，兩隊球員迎面走來。
鮑文徑直走到林昊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小子，歡迎來到聖安東尼奧。這裡不是奧克蘭，沒有軟柿子給你捏。今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防守。」
林昊看著他，淡淡地說：「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防守硬，還是我的三分准。」
「你會後悔的。」鮑文咬著牙說，「今天你一個三分都別想進。我會讓你哭著離開這裡。」
「那我們走著瞧。」林昊說完，繞過他，走進了球場。
鄧肯走過來，和林昊握了握手。「你變得更厲害了。」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情緒，「但今天，贏的會是我們。」
林昊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裁判吹響了賽前的哨聲，雙方球員站到中圈，準備跳球。
鄧肯和丹皮爾站在中圈兩側。鄧肯面無表情，眼睛死死盯著裁判手裡的籃球。丹皮爾則顯得有些緊張，腿肚子都在微微發抖。
裁判把球拋向空中。
鄧肯幾乎沒怎麼跳，只是輕輕踮了踮腳，就輕鬆把球撥給了帕克。
比賽正式開始。
帕克持球推進，佩頓立刻貼了上去。帕克的速度很快，連續做了兩個胯下運球，試圖擺脫佩頓，但佩頓跟得很緊，一點空間都不給他。
帕克叫了個掩護，鄧肯提上來，擋住了佩頓。丹皮爾立刻換防帕克。帕克沒有突破，把球傳給了鄧肯。
鄧肯背打丹皮爾，肩膀一晃，轉身，打板投籃。
「唰。」2比0。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林昊底線接球，推進。鮑文立刻貼了上來，手不老實，一直架在林昊的腰上，還時不時用膝蓋頂一下林昊的大腿。
「小子，跑啊！怎麼不跑了？」鮑文在林昊耳邊低聲說，「你不是很能跑嗎？今天我讓你一步都跑不動。」
林昊沒有理他，叫了個掩護。丹皮爾提上來，擋住了鮑文。鄧肯立刻換防林昊。
林昊加速，從鄧肯身邊掠過，殺到籃下。鄧肯從身後追上來，長臂一伸，林昊在空中把球傳給了理察森。
理察森接球，上籃。鄧肯回頭補防，一巴掌扇飛了籃球。
「啪。」
球出界。
全場再次歡呼。
林昊看了鄧肯一眼。這傢伙的防守覆蓋範圍太大了，簡直像一堵牆。
邊線發球。林昊接球，再叫掩護。這次他沒有突破，後撤步，三分出手。鄧肯撲上來，手封到了林昊的臉上。
「哐。」打鐵。
鄧肯搶下籃板，傳給帕克。帕克推進，壓節奏，慢慢運過半場。馬刺的球員不緊不慢地落位，沒有一個人著急跑。
帕克運了10秒，叫了個掩護，鄧肯提上來。帕克把球傳給鄧肯，鄧肯再傳給底角的吉諾比利。吉諾比利虛晃一槍，突破，分給罰球線的鮑文。鮑文中距離出手。
「唰。」4比0。
老尼爾森在場邊皺了皺眉。
馬刺的節奏太慢了，慢得讓人窒息。勇士想快，卻快不起來。每次勇士剛搶下籃板，馬刺的球員已經退防到位了。
林昊底線接球，推進。鮑文又貼了上來，這次他的動作更髒了，直接用手拽住了林昊的球衣。
裁判沒有吹。
林昊用力甩開他，加速突破。鮑文跟上，伸手掏球，林昊一個背後運球過掉他，殺到籃下。鄧肯補防，林昊在空中把球傳給墨菲。墨菲中距離出手。
「唰。」4比2。
波波維奇站在場邊，面無表情，打了個手勢。
馬刺的進攻節奏更慢了。帕克運到前場，耗了15秒，才叫掩護。鄧肯提上來，帕克突破，分給吉諾比利。吉諾比利再傳鄧肯，鄧肯背打丹皮爾，轉身勾手。
「唰。」6比2。
第一節打了五分鐘，比分8比6。馬刺領先2分。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節奏完全在馬刺手裡。勇士的進攻回合數被壓到了只有6次，快攻一次都沒打成。每次勇士想提速，都會被馬刺用犯規或者慢發球打斷。
這就是馬刺的陽謀——我不讓你跑，你跑不起來，你的跑轟就廢了。
老尼爾森叫了暫停。
「他媽的！」老尼爾森把戰術板往地上一摔，怒吼道，「你們在幹什麼？！跑啊！怎麼不跑了？！全場緊逼！從發球就開始逼！逼他們失誤！打反擊！」
錫伯杜拉了拉老尼爾森的胳膊，示意他冷靜。「林，鮑文的防守很髒，你不要跟他糾纏。多打擋拆，把他甩開。他跟不上你的速度。還有，不要勉強突破，鄧肯在禁區等著呢。多投中距離，他們放你投。」
戴爾·庫里遞給林昊一瓶水：「記住我給你的提示卡。鮑文防三分收半步，你只要做一個假動作，他肯定會跳。到時候你直接投就行。」
林昊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水。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看向對面的替補席。波波維奇正和鄧肯說著什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放心吧，教練。」林昊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暫停回來，勇士開始全場緊逼。
佩頓貼防帕克，不讓他接球。馬刺的發球人被逼得差點失誤，最後勉強把球發給了吉諾比利。
吉諾比利持球推進，林昊立刻貼了上去。吉諾比利連續變向，試圖擺脫林昊，但林昊跟得很緊。吉諾比利無奈，只能把球傳給帕克。
帕克運了兩下，叫掩護。鄧肯提上來，擋住佩頓。帕克突破，分給底角的鮑文。鮑文三分出手。
「哐。」打鐵。
丹皮爾搶下籃板，傳給林昊。林昊推進，前場三打二。鮑文退防，林昊沒有傳，直接突破。鮑文伸手掏球，林昊一個背後運球過掉他，殺到籃下。鄧肯補防，林昊在空中把球傳給理察森。理察森扣籃得分。
8比8。
全場一片噓聲。
波波維奇站在場邊，還是沒有表情。他打了個手勢，馬刺立刻調整。
帕克不再著急推進，慢慢運過半場，等所有隊友都落位。鄧肯提到高位，接球策應。馬刺的球員不停地跑位，傳球，消耗時間。
直到進攻時間還剩5秒，帕克才突破，分給吉諾比利。吉諾比利漂移三分出手。
「唰。」11比8。
這就是馬刺的進攻。不慌不忙，有條不紊。每一次傳球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出手都在最後一刻。他們不追求快，只追求穩。
林昊底線接球，推進。鮑文又貼了上來，這次他直接用身體撞林昊。
林昊踉蹌了一下，裁判還是沒有吹。
林昊咬了咬牙，叫掩護。丹皮爾提上來，擋住鮑文。鄧肯換防林昊。林昊沒有突破，後撤步，中距離出手。
「唰。」11比10。
鄧肯看了林昊一眼，沒有說話。
馬刺進攻。帕克運球，耗了18秒，突破，分給鄧肯。鄧肯背打丹皮爾，轉身打板。
「唰。」13比10。
第一節結束，18比16。馬刺領先2分。
勇士只有一次快攻得分，場均127分的進攻火力，第一節只得了16分。
林昊坐在替補席上，喘著氣。不是累，是憋屈。每次想提速，都被馬刺按下來。每次想傳球，都被馬刺的輪轉防守切斷。
趙大寶遞過來一平佳得樂：「昊子，別著急。慢慢來。馬刺也就這點本事，磨磨蹭蹭的，跟老太太裹腳布似的。」
林昊開啟罐頭，吃了一口。甜汁順著喉嚨滑下去，心裡的火氣消了一點。
「我知道。」林昊說，「他們想磨我的耐心，我偏不著急。下半場，該換我出牌了。」
第二節開始，馬刺換上了替補陣容，但節奏沒變。
吉諾比利持球，慢悠悠運過半場，等隊友落位。勇士的緊逼對他沒用——這傢伙不怕逼搶，你越逼他，他越能突破。
吉諾比利連續變向，過掉阿里納斯，突破上籃得分。20比16。
老尼爾森叫了暫停，把林昊換了上去。
「林，你攻。」老尼爾森敲著戰術板，「別傳了。他們輪轉快，你傳過去，他們也補到位了。不如你自己打。多投中遠距離，他們放你投。」
林昊點了點頭，走上場。
林昊上場第一回合，鮑文又貼了上來。林昊叫掩護，丹皮爾提上來，鮑文被擋住，鄧肯換防。林昊沒突，後撤步，三分出手。鄧肯撲上來，慢了一步。
「唰。」20比19。
波波維奇在場邊喊：「鮑文，擠過掩護！別讓他投！」
下一回合，鮑文擠過了掩護，不給林昊出手空間。林昊突破，鮑文跟上，林昊急停，後仰跳投。鮑文撲上來，手封到林昊臉上。
「唰。」21比20。
鮑文咬著牙，眼睛裡充滿了怒火。
林昊看著他，淡淡地說：「你防不住我。」
「你等著！」鮑文惡狠狠地說。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成了林昊的個人表演。他一會兒突破，一會兒中距離，一會兒後撤步三分，把鮑文耍得團團轉。
但馬刺不靠一個人防守。
只要林昊一拿球，弱側的球員就會過來包夾。林昊傳球，馬刺的輪轉很快，補防到位。勇士的其他球員手感冰涼，連續出手不中。
第二節後半段，馬刺打出一波10-2的小高潮，分差一下子拉開到了8分。
老尼爾森急得在場邊直跺腳，把戰術板摔得啪啪響。
林昊站在場上，看著馬刺的球員慢悠悠地跑位，慢悠悠地傳球，心裡突然明白了。
這就是林昊心裡那個反直覺的洞見：馬刺不是怕勇士的跑轟，是怕勇士跑起來。他們的策略從頭到尾就一個——不讓你跑。你全場緊逼，我就慢慢發球。你搶斷，我就犯規。你投進，我就慢悠悠底線發球。每一秒鐘都在消耗勇士的耐心。這不是籃球，是心理戰。
他們寧可讓林昊一個人得40分，也不讓他帶動全隊得分。因為他們知道，一個人再厲害，也打不過五個人。
第二節最後一攻，林昊突破，造成鮑文犯規。兩罰全中。
半場結束，48比42。馬刺領先6分。
林昊半場得了18分，但只有1次助攻，0次快攻得分。
勇士的更衣室里，氣氛沉悶得能擰出水來。
沒人說話。佩頓叼著牙籤，靠在柜子上，臉色難看。理察森低著頭，踢著地上的礦泉水瓶。
老尼爾森站在白板前，臉色鐵青。「你們他媽的能不能跑起來？！一個個跟沒吃飯似的！快攻！快攻懂嗎？！」
錫伯杜拿著戰術板，指著上面的跑點陣圖：「我們的防守出了問題。馬刺的擋拆，我們換防太慢。帕克一突破，我們的內線就收縮，底角就漏人。下一場，我們要加強換防，不要收縮。」
戴爾·庫里遞過來一組資料：「林，你今天中距離8投6中，三分3投2中。鮑文防三分收半步，你應該多投三分。他不敢撲上來的。」
林昊坐在椅子上，解開鞋帶。他拿出戴爾·庫里的提示卡，又看了一遍。
上面寫著：「鮑文防三分收半步，防突破貼一步。假動作晃開，直接投。」
林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波波維奇以為放他投中距離就能贏，以為他只會靠快攻和傳球贏球。
他錯了。
東北狙的子彈，從來都不止一種。
「教練，」林昊站起身，看著老尼爾森和錫伯杜，「下半場，我不投中距離了。」
老尼爾森愣了一下：「什麼？不投中距離？那你投什麼？」
「三分。」林昊的眼神銳利如刀，「我要投死他們。」
錫伯杜皺了皺眉：「不行，林。鮑文防三分很厲害，而且鄧肯在禁區，你突破不了。投三分太冒險了。」
「不冒險，怎麼贏？」林昊說，「波波維奇以為我只會投中距離，以為放我中距離就能贏。我偏要投三分給他看。我要讓他知道，他的策略錯了。」
老尼爾森看著林昊，沉默了很久。
他了解林昊。這個年輕人從來不說大話。他說能投進，就一定能投進。
「好。」老尼爾森一拍桌子，「下半場，所有人都給林做掩護。他要投三分，就讓他投。投不進算我的，投進了算你們的！」
林昊點了點頭，繫緊鞋帶。
下半場，該讓波波維奇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東北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