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體,電路構建完成,電漿心臟的隱患解決。
姜塵也算是神功大成了,他沒有片刻耽擱,換上黑色風衣便出發了。
此時距離艾一失蹤,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了,每多一分鐘,危險就增加一分。
半小時後,艾氏集團總部。
艾一的父親,艾德華,一個年近五十卻保養得宜,渾身散發著成功人士儒雅氣息的男人,正氣定神閒地品著一杯手沖咖啡。
對於姜塵的突然到訪,他倒也不意外,甚至還有幾分開心。
「小姜啊,找我有事嗎?」
「艾一失聯兩天了。」姜塵沒有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
艾德華聞言,臉上也不見得有絲毫慌張,見怪不怪的搖了搖頭。
「那小子是什麼的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嗎,消失個三兩天的不算什麼大事,過幾天就回來了。」
「這一次不一樣,他在失聯之前跟我通過電話,是一個自稱李蓮英的太監抓走了他。」
聽到李蓮英這個名字的時候,艾德華的神情,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這個變化姜塵看在眼裡,敏銳的察覺到,艾德華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伯父,關於李蓮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是知道一點,但不多,我小時候見過他,艾氏集團能夠發展到如今這個規模,跟他應該是有些關係的,但我的父親對他也是忌諱頗深,不願意和我多說。」
看來艾德華對於玄學比較迷信,也是有原因的。
「我需要艾一離開公司,那天的監控錄像。」
「好,我這就讓人調出來給你。」
這點小事,艾德華吩咐一聲就行了,安保室很快就將當天的監控錄像調出來。
儘管確認了艾一失蹤,被人綁走的事實,艾德華也沒有半分擔心焦急,甚至連報警的想法都沒有。
「伯父,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作為一個父親,他不是不關心在乎自己的兒子。
真的不關心,只是將艾一當作一個吉祥物的話,他早就多找幾個,生多幾個小號了。
他不擔心,不焦慮,那是因為類似的綁架事件,艾一從小到大也經歷了好幾回。
最重要的是,他對玄學有信心。
「那位大師給他批過命,這小子天生福大命大,肯定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的。而且我擔心著急也沒用,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警方能夠處理的範疇,不是嗎?」
「伯父,你……」姜塵欲言又止,最後說了一句,「我總算知道艾一心大是隨誰了。」
「我反倒是比較擔心你,不要逞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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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
集團給的監控視頻里,艾一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一條商業街,那裡的店鋪、商場、以及市政監控探頭多如牛毛,盤根錯節。
「這條街的監控,能調出來嗎?」
「這個……有點麻煩。」艾德華面露難色,「畢竟這條街不是我的,店鋪的監控屬於商家隱私,市政監控更是需要警方出具協查手續。就算我動用關係,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下來的。」
末了,還說了一句。
「就算是把整條街買下來,也是需要走很多的流程,至少需要幾天的時間。」
姜塵倒吸一口涼氣,你們土豪辦事都是這樣的,動不動就要把一整天街買下來。
有錢大嗮啊,真是豪橫。
「等不了。」姜塵站起身,拷貝了那段關鍵視頻,「剩下的事,我自己來。」
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艾德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搖了搖頭。
「唉,我只是說正常途徑需要的途徑和時間長,沒說不能走點特殊路子啊,這年輕人多少有點急躁了。」
專業的事,要找專業的人。
夜幕降臨,市警察局大樓結束了一天的喧囂,只剩下零星的燈火。
地下停車場,刑警隊長陳剛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走向自己的車。
姜塵才被送進去幾天啊,黑石監獄就出了這種事情,說這事跟他沒關係,陳剛是一個字都不信。
可胳膊扭不過大腿,而且這案件他也沒有權限去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他也無從得知了。
當他走到車旁,準備拉開車門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那道靜立的黑影。
多年的刑警本能讓他身體的反應快過了大腦,他猛地後撤一步,右手探向腰間拔出配槍,槍口穩穩地指向了那道陰影。
「誰,是誰在哪裡,出來?」
「別那麼緊張,陳警官、」
陰影中的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握槍的手都感到了幾分冰涼。
姜塵!
那個在黑石監獄事件中,被官方記錄在死亡名單上,死亡證明不僅都開了,甚至按流程來講,他都應該在焚化爐里化成灰了。
可本應該死去的人,居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這讓陳剛不由得響起。
那一天,那一個夜晚,一幕一幕都似曾相識。
想著想著,他的呼吸不由加重了幾分,額頭都冒出豆大的汗珠,扣住扳機的食指力道加重了三分。
姜塵能夠清晰的捕抓到,陳剛的情緒變化。
電路構建成功之後,他自身的電磁場也得了強化,範圍和感知都有全面的提升。
為了避免陳剛擦槍走火,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姜塵釋放了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電弧。
滋!
陳剛只覺得持槍的右臂猛地一麻,手指不受控的抽搐了一下,手槍便脫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我不是來打架的。」姜塵終於開口,「我是來和你,做一筆交易。」
陳剛死死地盯著姜塵,手臂的酸麻感還未完全消退,但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
這是什麼,超能力,還是法術?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沉聲質問道:「黑石監獄,是不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