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0121羅伯特,說點體面話吧!
早在角鬥士和自由民軍團大部隊調度之前,周雲就先一步命約克率領著十餘個角鬥士,前往了阿尼特河上游的水壩處,將之占領了下來。
角鬥士們隨後關閉水壩蓄水,阻攔河流順流而下,刻意讓下游水位降到如今這副樣子。
等到阿尼特的部隊開始渡河的時候,周雲便通過思維連結向著約克他們下達了命令,讓他們鑿開河壩。
於是,積蓄的河水呼嘯而下,似是積蓄了數日怒火的巨蛇,撐開河道,張開羽鱗,咧開血盆大口啃咬而下。
席捲而來的浪潮擊垮了正在渡河的自由民軍團,馬匹昂著腦袋在浪花中嘶鳴著,自由民在水中掙扎著,但僅是幾秒後,就皆被咆哮的浪潮所淹沒。
頃刻之間,河水暴漲到了兩三米深,那些原本正在渡河的數千自由民士兵都被捲入了河水之中,大部分直接沉了下來,只有少數擅長水性的自由民能在這竄涌的河水中勉強穩住身形。
一些位置比較靠前,已經踏上淺灘的自由民們看著暴漲的河水惶恐不安,紛紛向前逃奔而來。
然而蘆葦叢中由克萊斯特率領的部隊,早已舉起了長矛等待著他們。
+殺!+
周雲的聲音在所有戰士的腦海之中響起,列陣於北岸的角鬥士和自由民齊聲怒吼,沖向了正在河流中一片混亂的阿尼特部隊。
這不對!這不對!這不對!
福爾尖叫著,他身邊的銀藤胡亂向著面前的女人揮舞而下。
女人手持那長矛,輕易擋下了銀藤的每一擊,那看似質樸的長矛輕而易舉切斷了數根銀藤。
「這不對!!」
怎麼會又有這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為什麼這蘆葦叢里會有人?
為什麼這女人手裡的長矛能差點打碎偏折護盾?
為什麼會忽然有洪水涌下?
這絕對有哪裡不對!這根本不合理!
「白痴。」手持長矛的女人說道。
她手中的長矛猛地刺在偏折屏障上,絢爛的光芒在矛與盾碰撞的地方爆發。
福爾能感受到偏折屏障生成器正在變得越來越熱,其已經瀕臨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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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難以置信和憤怒同時在福爾的心中積蓄。
不該是這樣的,他難道不該輕鬆打到這些屁民和奴隸,然後搶占德什亞城,成為德什亞的執政官嗎?
這群屁民和奴隸為什麼不能配合一些?
「你給我死!!!」
福爾尖叫著想要把憤怒宣洩在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上,他操控著身邊的銀藤揮舞而「哎?」
沒有銀藤聽從福爾的命令,他瞪大眼睛,看到自己身邊的銀藤已被盡數斬斷。
那女人發出一聲嘲弄的笑聲。
「你這女人」」
閃爍著火焰紋路的長矛刺向福爾,偏折屏障在一聲嘈雜的聲音中破碎,矛頭在福爾的眼前放大。
福爾的脖子被切斷了,矛頭划過他的咽喉時,輕柔絲滑地像是一條絲帶。
他的腦袋掉在了河水之中,眼睛瞪得很大。
「你這高階騎手,真該感到自豪。」克萊斯特緊握著手中的長矛,嘴角的笑意完全遮蓋不住,這把長矛的力量令她驚嘆,「你可是這矛飲下的第一滴血啊。」
克萊斯特盯著泡在水裡的那顆高階騎手的腦袋,這傢伙好像是指揮官來著。
她想起了之前弗拉米砍下蠕蟲的腦袋,高高舉起後自由民們望風而降的景象。
周雲之前好像也講過,斬殺敵方指揮官後可以學著弗拉米那樣做。
於是她一把抓起水中的腦袋,高高舉起,對著戰場吼道:「高階騎手指揮官已死!!!」
空氣中只有滔滔流水聲和......阿尼特自由民在水裡咕嚕咕嚕的聲音。
克萊斯特面露尷尬,看來這招也得看具體情況啊。
高階騎手們驚恐的哀嚎聲響起了。
安格隆和周雲邁入了戰場。
安格隆手持兩把粗獷的黃銅戰斧,輕易敲碎了那護衛著高階騎手的偏折屏障。
而在他的後背之上,背著一個背簍,周雲趴在背簍之中,勉力舉起手臂,將手指指向那些試圖從後背襲擊安格隆的高階騎手。
「嘟嘟嘟,腦袋飛走咯。」一邊指著,周雲還會一邊這樣微笑著說道,然後高階騎手的腦袋就真的飛走了。
克萊斯特感覺,他倆這形象很快又會在自由民中掀起一陣傳說。
這駭人的一幕擊垮了高階騎手們的心理防線,他們驚恐地捂著自己的脖子,完全忘記了尊嚴和勇氣,扭頭就想要逃走。
長矛在空中划過一道明亮軌跡,刺破一道「你們兩個!給我留點!」克萊斯特放聲大笑,手持著長矛殺向了剩下的高階騎手。
阿尼特河畔爆發的戰鬥很快便結束了。
那數十個高階騎手皆死在了周雲、安格隆和克萊斯特的手下,自由民軍團的大部分則溺死在阿尼特河之中,倖存下來的那些也都失去了戰意。
周雲向他們宣布,任何一個阿尼特的自由民,無論是否支持他們,都可以在角鬥士們攻破了阿尼特城後,分得一份高階騎手的家產,願意提供幫助的自由民還可以額外得到一份。
這些自由民被放走了,他們將帶著這消息回到阿尼特,讓所有阿尼特人都知道周雲的許諾。
而且,不只是這些,他們還會把高階騎手們落敗的慘狀帶回阿尼特,阿尼特人們會知道:高階騎手並非不可戰勝,在角鬥士們和自由民面前,高階騎手們也會哀嚎恐懼。
兩者疊加,每個阿尼特人抬頭看向高階騎手的宅邸、塔樓和財富時,他們都會想:那些也可以是他們的....
「臥槽,這麼快就學會了。」提比略的一聲驚呼,讓周雲將目光投向了馬庫拉格之中。
羅伯特.基里曼手指輕輕捏住一枚第納爾,然後自光投向提比略的面前。
那枚硬幣忽地消失在了他的手中,隨即在提比略的面前落下。
「大致學會使用了,但我目前在瞬息內,也就只能傳送這麼遠的距離了。」
「再遠一些,我就需要花幾秒鐘時間進行坐標計算了......還得繼續熟練啊。」
「就算是這樣也很厲害了,如果把硬幣傳送進敵人的心臟里......」提比略比劃了一下。
「不,如果是要殺人,方法太多了,「靈能之刃」比「移物」更快捷、方便。」
羅伯特.基里曼搖了搖頭,「我還是打算延續老師那招「獵鷹學派.靈能轉動一百萬匹」的思路,開發一門能夠用於治安戰,不致命的戰術。」
「畢竟日後,馬庫拉格邁入群星之間,重新開始統一人類,必然會遇到與同胞相戰的情況,我希望能在不致命的情況下就剝奪他們的抵抗能力。」
「真是仁慈啊。」提比略感嘆了一聲,同時他也在心底里驚嘆於羅伯特的志向遠大,他已經在考慮人類的第二次統一了......「不過這個「獵鷹學派.靈能轉動一百萬匹」,是什麼招數?」
「哦,就是用靈能扭高玩。」羅伯特.基里曼語氣平淡地說道。
「呃?啊?」提比略先是一呆,然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對「移物」這個法術的開發想法是,也許可以準備一箱針刺,然後通過「移物」
將針刺精準轉移到敵人的高玩.......」
「說點體面的。」周雲伸手打斷了羅伯特.基里曼。
他有點汗流浹背了,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把羅伯特給帶歪了。
提比略則是一臉畏懼,「活爹啊,我收回剛剛說您仁慈的話您就不能考慮一下什麼群體催眠、眩暈之類的嗎?」
「那對靈能的消耗比較大,並且不夠有威懾力,不能真正讓敵人長期喪失戰鬥意志。」羅伯特搖著頭說道,「如果抵抗的代價只是暈眩,那抵抗永遠不會消失,可如果抵抗的代價是我剛說的那樣......那一個人一生只有兩次抵抗的機會。」
「只是聽你說我就已經感受到威懾力了。」提比略把手放在胸口說道,「第一次感到沒有生育能力是件好事.....」
「....你說的有道理,如果遇到沒有生育能力的敵人該怎麼辦呢?」羅伯特.基里曼陷入了沉思。
提比略看向周雲,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周雲也有點無奈地攤開了手。
本身羅伯特.基里曼的思考方式就有些人機,如今在康諾和尤頓夫人的教導下開始像人了,但周雲的教導似乎又讓他摻了點.....呃,神人。
周雲在心底里默默向著群星間的人類口袋帝國的士兵表達了歉意。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了。
這打斷了羅伯特的思考,讓他抬起了頭。
他站起身來,走到門前,推開了門。
門外是康諾宅邸的女傭,她湊近門口,向著羅伯特說了些什麼。
「發生了什麼?」羅伯特回來後,周雲看向他說道。
羅伯特.基里曼看向了周雲,他的眼眸中閃爍著微光,那是他因事情正按他們兩個人的計劃發展而滿意的標誌。
「凱皮歐來了,父親想要讓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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