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氣從趙麗媛胸腔冒了出來。
虧她還覺黃民人品不錯,也沒有因去年那晚的事情記恨他,結果他還是將自己當戰利品。
「呵呵」
在趙麗媛握緊拳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好的時候,許影的笑聲傳來:「確實不用那麼生分的」。
說著,許影轉頭看了趙麗媛一眼:「你也是的,黃導叫你媛媛那是給你面子,尤其你們又不是不認識,去年一起吃過飯,還見過兩三次了,你非要搞這麼生分,萬一將黃導罪了,以後不邀請你拍戲怎麼辦」
「……」
趙麗媛身體輕晃了一下。
心裡那股火憋她實在難受厲害,拍了那麼多年戲,有時候還需要連軸轉,可即便是那樣的情況下,趙麗媛都沒覺自己心累,現在她真覺自己的心好累,有種說不清的疲憊感。
到底怎麼辦才好啊!
林菀那死女人當時為什麼不找人將黃民弄死?
如果弄死,她也不至於有苦說不出,這一刻,趙麗媛覺自己忽然像是生病了,渾身難受厲害。
「我也這麼覺」
黃民的笑聲傳來。
「媛媛嫌棄《新世界》的戲份少,她說等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後出去拍戲,黃導,你怎麼說?」
許影再次瞥了媛媛一眼。
她發現現在的媛媛表情好怪,似乎有著難以言喻的苦楚,還有些疲憊不堪,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了,不過許影想了想,也知道原因了,問題還出在她身上,今天逛的時間太長了。
收回目光,許影一邊望著前面的道路,一邊開口道「《新世界》拍完,要是有什麼好的角色就留給媛媛,你也別那麼上綱上線,媛媛演技還是很好的,而且也不會耍大牌,進入你劇組後肯定按照你這個導演的要求來,畢竟大家都這麼熟了」
聽到許影說出「熟」,趙麗媛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早知道許姐這麼喜歡提黃民,下午黃民還會給她打電話,她今天打死都不會出來。
發展事業那麼艱難,趙麗媛都沒覺有多苦有多累。
真是很難做到『且行且珍惜』。
「《新世界》圍棋女老師這麼好的角色她都不演,你覺她會演我其他的項目嗎?」
不等許影回答,黃民的聲音再次傳來:「媛媛,你這位國民女神狂有點厲害了,為了讓你知道《新世界》這部電影的質量,真切感覺到圍棋女老師在這部戲的重要性,我都將完整的劇本給你經紀人了,你還拒絕,什麼叫不識好歹,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了」
趙麗媛聽不下去了,她忍不住開口道『我實在……」
剛想說「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可話到嘴邊,趙麗媛想起自己如果這麼說,保不齊許影會多想,連忙換成了:「累厲害」
「行吧!」
黃民大抵也聽出趙麗媛這是不想和自己說話。
黃民倒也蠻自覺的,他本不想和這位國民女神聊天,但趙麗媛就和許影在一起,還開著免提,加上許影非要讓他和趙麗媛說兩句,黃民這才和她隨意開開玩笑。
至於其他的想法,黃民是沒有的,畢竟已經結婚了,馬上還要生孩子。
「下一部戲怎麼說?」
許影倒是沒有放過黃民,她開口道「將女一號留給媛媛怎麼樣?」
「這事不是你這個閨蜜說的就能算的」
黃民回道「而且具體寫什麼,我自己還沒有考慮清楚,說不準直接寫沒有女主角的劇本出來,還有……媛媛都已經是國民級別的女演員了,她的工作似乎不用你操心吧!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事」
「我有什麼事?」
許影沒好氣道。
「你說呢?」
黃民反問了一句。
」滾「
許影直接罵了一聲。
她能明顯感覺到黃民這混蛋這是意有所指,不等這傢伙再說什麼,許影丟下一句「掛了」,就伸手在手機屏幕上輕點了一下,隨後有些心虛地朝媛媛看去,見她轉頭看向窗外,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許影蠻擔心黃民這傢伙嘴上不把門,說一些不該說的話,雖然黃民離異單身,她也是單身,兩人真要廝混在一起並沒有什麼,但感覺確實不好,許影擔心媛媛知道後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會變不好。
主要也是她昨晚確實有點丟臉。
現在想想,許影還臊慌,自己居然會叫那王八蛋「老公」,還叫了不止一次,可當時這樣的稱呼差不多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那傢伙昨晚對自己幹的事,自己叫他幾聲也沒什麼,而這傢伙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許影大抵也知道這傢伙想幹嘛!
畢竟這傢伙早上就說了。
也幸好媛媛就坐在自己身邊,不然指不定這傢伙會說什麼過分的話,除此之外,這傢伙沒提今晚的事,肯定也是媛媛的緣故,擔心這傢伙今晚真會跑自家去,許影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喊了一聲:「媛媛」。
趙麗媛收回看向車窗外城市街景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
「回去有事嗎?」
許影問道。
「怎麼了?」
趙麗媛疑惑道。
「沒事的話,我帶你去我家,吃過晚飯我再送你回來」
許影開口道。
許影現在真有點怕黃民那傢伙了,一旦這傢伙真跑自家去,他昨晚就能幹出在她家二樓儲物間捅她的事,今晚未必干不出來,狗東西勁大的很,真來硬的,她根本反抗不了,而她也不可能真報警抓他。
兩個都是混娛樂圈的。
一個是導演,一個是女演員,除此之外還都是要臉要面子的資本,關鍵……許影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拒絕了。
那混蛋的身材是真性感。
「不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趙麗媛搖頭拒絕。
逛街倒沒讓她累著,可許影接二連三提黃民,還和他通話,直接將趙麗媛搞心累了,所以她真的不想再去她許影家做客了。
別到了之後發現黃民竟然在她家,那還不如乾脆殺了她。
她現在是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