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真罡種子,巡察之名
陸青自然無須解釋:
修行的我另有其他人選。
內心裡,他也沒想到這次的推演會這麼順利。
但從頭到尾看下來,陸青儘管還未承繼白令豐的感悟,但也生出一種感慨,那就是這次的推演含金量沒那麼高。
這不是針對結果,而是對白令豐天賦的評價。
甚至與其說這是一場推演,陸青覺得更像是一種無相真身對天妖六識通明水到渠成的補充。
不過,陸青還是覺得值。
白振和白令豐斬的好啊!
別看他們只花了110年的時間,若是給巡山推演,沒有無相真身法門支撐,少說又是兩三百年。
所以與其說是白令豐天資無雙,倒不如說無相真身與天妖六識通明極度契合。
這也是陸青沒有讓白令豐推衍耳,鼻竅穴秘法的原因。
鼻竅秘法巡山已經推演而出,他只是還沒繼承。
耳竅秘法他也有了心儀的人選。
思來想去,陸青覺得自身儘管還處於妖胎第二境,但一身的妖元早已遠超一般的命胎圓滿,同時他也身懷多種真意。
那何不嘗試凝練一顆真罡種子?
若是能提前駕馭真罡之力,配合上他的入意神通,他和混元之間的差距也將再度縮小o
「第140年,30年間種種真意在體內迴蕩,白令豐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強大過,無視肉身的損耗,白令豐一遍遍運轉天妖六相真身,駕馭真意洗滌妖元。
日復一日,功夫不負苦心人。
他終於在眉心處,匯聚九顆竅穴,凝練了一顆真罡種子雛形。
與此同時,因為頻繁運轉神通和真意,白令豐生出諸多感悟。
虎神威,血眼佛域,這種神通,就應該和他創造出來的天妖六相真身相融合。
如此他真身一出,自帶威勢,佛域一展,血食八方?
老祖還敢讓我滾?
只是他沒時間了。
該死的陸青!
給我時間我將遠超老祖。
現在我的天資全被陸青耽誤了!」
陸青默念了一句:繼承。
自身的信息快速變化起來。
「陸青(主):兩倍詭化中,人壽剩餘596年」
「天妖六相真身—眼,舌,意,身通明,真罡種子凝聚。」
「入意刀法神通——斬神」
「入意速度神通天妖遁」
「其他入意神通血眼佛域」
「神通:掌鳥,金槍術,虎神威,無相真身...
」
「傀身巡山:濁命611年」
「妖法:天獒真罡赤罡境」
「鼻竅——通明」
「入意刀法神通:翻山(融合棍法),倒海(融合青龍身),開天(融合開天掌)」
「神通:覓蹤(入意)」
因為白令豐並未進行過多的修行,陸青的人壽增加的速度並不快,只是因為最終的真罡種子雛形的凝聚增加了十年。
但陸青已經足夠滿意了。
自此只要他完成耳識秘法的推演,那麼妖胎入混元就指日可待了。
哪怕現在,因為真罡種子雛形的凝聚他再遇到混元,想要破開對方的真罡,也會輕鬆的多。
對陸青而言,少揮一些入意神通,節省的可都是自己的命!
可惜似乎不夠凝練,能動用的力量也僅僅是九顆竅穴的妖元。
不過總的來說,白振,白令豐也算死得其所了。
只是看到白令豐的臨終之言,陸青也有些無言。
咒罵,不甘他瞧的多了,但像白令豐這麼自信心爆棚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就憑他快三十五了,才點竅64,哪來的臉喊這個啊?
對方能做到這一切,吞噬白振提升根基是其一,其二陸青共享的武學感悟同樣是關鍵,對方確實有一定的天賦,但真不至於這麼狂。
陸青覺得白無咎比他強多了。
同時心中對於無相真身混元篇,陸青也好奇到了極點。
單就通玄和命胎兩境來看,更多的還是圍繞在采煉天地元氣,通竅,以及壯大命胎五感上,這與「無相」壓根不搭嘎,更像是「五相」!
更別說修成白無咎那種五官盡失的模樣。
這也是天妖六識通明變化為天妖六相真身的原因。
那麼從五相到無相,應該就體現在混元篇。
那才是這門功法的核心!
陸青雖然不想將自己修成那般模樣,但對其中的精義依舊好奇。
畢竟以白令豐的底蘊,百多年的時間,都能幹成這樣的大事。
若是等他斬了白無咎,那麼混元境的功法,估計也能湊個大概的框架了吧?
只是要怎麼殺了白無咎呢?
雲州,東寧....
還有蝠清,蝠壽...
陸青念叨起來。
與此同時,外界府城。
種種議論,甚囂塵上。
白二爺前腳剛義正言辭的闡述白家家風,下一刻新生代繼承人就被指控勾結妖詭,隨
後就被斬了。
因為鄔承舟的掐斷,民眾對於後續的事情並不清楚。
但這也足夠震驚整個府城!
陸青?
清除安和縣妖禍的似乎也叫陸青?
該不會是一個人吧?
這年輕人這麼勇嗎?
那可是白家!
眾人尚未有定論,緊接著就見到刑妖府君的雙眸突然出現,隨後就見白家老祖沖天而起的身影被按在了虛空。
對於白令豐,白振的宣判通告全城,連白無咎也被調往東寧。
府城內的民眾這才知曉,今日的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種境地。
這事大到,得知此消息的眾人,一時間都不敢過多討論。
直至慕白等人離開刑妖府,越來越多的細節傳出,眾人這才清楚,這一切真的與安和
縣走出的那位陸青有關。
更讓眾人驚駭的是,陸青不僅斬了白令豐,還有白家二爺白振,甚至後來白家司正白無咎的一尊堪比混元的寄身。
而陸青也並非是什麼初出茅廬的無名小卒。
對方是刑妖府君親命的刑妖巡察!
手持巡察令,可代府君巡視四方,但凡遇到妖詭禍事,可先斬後奏。
白家二爺以及白令豐就是這麼被斬的。
甚至在白無咎司正的寄身也被斬了一具。
得知此消息的民眾,一個個陷入宕機之中。
一個剛走出縣城的青年,竟然猛到這種地步?
靈蘭縣走出的那位,這麼多年過去,恐怕也沒這麼強吧?
轉念一想,很多人猜測起來。
這位陸巡察,應該被府君暗中培養很多年了,否則何以一來府城,就當了巡察,還直接向一個司正家族揮刀?
眾人既心驚陸青的實力和殺伐,又感到一絲詭譎的氛圍。
府城的局勢似乎要變了。
兩日後,白家老祖白無咎出了府城,前往東寧衛城。
府城內的議論更加喧囂了幾分,經過連日的發酵,連在外駐守的諸多天師府司正和司戈,也聞聽了此事。
陸青之名,好似一陣春風,不斷吹向府城各地。
有贊陸青者,覺得殺得好,不管何人勾結妖詭,就該死!
有反對者認為,一言斷生死太過霸道,若是以後誰得罪對方,豈不是也要被殺?
還有人認為,白無咎勞苦功高,卻被這般斬了後輩,府君這是在動搖府城的根基。
種種言論,不一而足。
如此背景下,想要見陸青一面的人,也越來越多。
只是拜帖一封封,陸青這位新晉巡察一直未曾露面。
甚至百花坊新來的花魁,也主動遞了請帖,但依舊沒有任何回信。
不管是何人,刑妖府的下人只有一句:
陸爺在閉關!
天樞府城東北向。
太行妖山福壽谷。
蝠清,蝠壽,各自倒吊在一顆古木枝幹上。
背後肉翅耷拉著,周身稀疏的黑毛隨著山風飄蕩。
兩者的頭顱有些像人,但五官又有很大的不同。
雙眼漆黑一片沒有瞳孔,小如圓豆。
兩側耳朵呈現詭異的漩渦狀,嘴角各露出一根獠牙。
兩者的口中含著一根好似蘆葦杆的空心管,拇指粗細。
空心管的另一端,插在一個同樣倒吊的人類頸部。
兩人位置要比蝠清,蝠壽高一些。
因為倒吊的緣故,面色紅紫。
但從驚駭的雙眸可以看出,兩人還活著,只是無法說話,只能發出鳴咽,不斷掙扎。
大量的血液順著空心管流入蝠清,蝠壽的口中。
兩人越掙扎,血流下的速度越快。
蝠清,蝠壽,微眯著雙目,吮吸著鮮血,欣賞著倉皇,很是愜意。
直至兩人的血液有些盡了,眸中的神采全部暗淡,蝠清,蝠壽,方才吐出空心管,百無聊賴的說道:「蝠清,你聽說了嗎?天樞府城多了一位巡察。」
蝠清點了點頭。
「聽說那位府君培養多年?不過,關我們屁事,他敢來太行妖山嗎?」
「也是!你說猿王這次召見大帥幹嘛?」
「不清楚,好像是巡山大帥什麼事辦砸了,大帥離谷的時候,還罵來著,說巡山大帥想貪什麼功,故意撇開他。」
「這麼一說,好像有日子沒聽到翻山嶺的動靜了,那隻大嘴鳥好像也老實了。」
「估計是闖禍了吧?誰知道呢?那傻鳥最好死了才好,等大帥回來就清楚了!」
說到這,聲音一頓,又道:「我有些沒吃飽,準備出去再抓兩個府兵,你呢?」
「閒著也是閒著,一起去吧。」
「行!這日子真是愜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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