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仔細看向激活【神打】最後一副神意圖,得到的屬性臨時增幅。
【體質】和【敏捷】雙雙臨時提升2倍。
比【哪吒三太子】和【二郎真君】被激活之時,性價比更高。
「這個,足以作為底牌來使用了。」
不愧是需要精神、敏捷、體質三種屬性,全都達到20點才能觀想的存在。
「可惜,以現如今的20點精神力,只能支撐觀想十分鐘。
真遇上連場大戰,稍稍拖久一點,就很不夠用。」
「這信力……」
越是實力提升,李信越是心中充滿希望。
未來前途大好,可眼前還需努力。
考武狀元的事情,終究還是得提上議事日程。
「當然不是為了做官,也不可能給這個已經腐朽的末日王朝真的效力,那是很沒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但是,這個名頭,卻是需要的。
天心即民心……
再怎麼樣,這個時代,九成以上的平民百姓,都篤信著官府,也相信著科舉,皇權早就刻到了骨子裡。
這是他們的底層認知。
一個武人,實力就算強到被內行人稱之為天下第一,在他們眼裡,也比不過武狀元一根毛。
他們不會知道到底誰高誰低。只會問一句,你那麼厲害,咋不考武狀元呢?是不想嗎?」
因此,想要收割多數愚昧思想者的信力,武狀元確實得考一考。
有這個名頭掛在身上,可以省卻自己無數口舌。
也能證明很多東西。
當然,最重要的是,能夠讓自己的實力更快提升……」
……
這一晚,在狂風暴雨中,李信於房內閃轉騰挪,出拳踢腿。
練了大半宿才筋疲力盡,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第二天,等他起來,其他人早就晨練完畢。
開店的開店……
出門採買的,辦事的,全都已經動了起來。
只有小月丫頭,在院子裡踢著毽子。
時不時的會停下來,看向中堂方向。
一看到李信身影,立即扔了毽子,歡呼一聲跑了過來,抱住他的腿。
「二哥,你今日怎地這麼晚啊。娘親要是還在,指定拿雞毛撣子狠狠抽你。」
她積攢了一早上的吐槽,這時候忍不住連珠炮般說起來。
「我就說,拿根雞毛去撓二哥的鼻子,紅袖姐姐不讓。說是二哥在外做事累著了,要讓你多睡一會兒。」
「還有還有,我今天早上,已經學會了三十二步的走法,也不會摔跤了,你看看嘛。」
李信聽著小月兒的嘰嘰喳喳,抬頭再看看天空明艷陽光,心想今天倒是個好日子。
也不知道張有容那裡,是否能很快找到【京城第一悍匪】高天雲的蹤跡。
自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沒有人,從來沒有人能夠偷襲埋伏了我,而全身以退的。
「好,小月這步法走得真不賴,二哥教你接下來的三十二步。
以後日日勤練,長大了比你飛燕姐姐還要厲害。」
李信笑著鼓勵。
門口就傳來一聲輕笑:「師弟,你就這么小看我嗎?」
卻是飛燕師姐。
她一身紫色勁裝,腰肢纖細弱柳扶風,身形輕盈掌上可舞。
一張小臉宜喜宜嗔,眼睛靈動閃爍,好像會說話一般。
這時鼓著嘴巴委屈望來,就讓人心中微動。
明知道這傢伙茶里茶氣,故意裝假,竟也讓李信多少有些不忍心打擊她。
「師姐說哪裡話,這怎麼是小看呢?」
李信搖頭:「你知道的,小孩子想要以後有大出息,必須要豎立一個遠大目標。
越是志向高遠,就越能激起心氣。
正因為在我心裡,師姐最是強大,才讓小月努力超越。要不然,我就讓她以後超過紅袖了。」
「喲,師弟說話還是那麼好聽,我就愛聽。」
程飛燕嘴巴翹了起來。
明知李信是在哄她,卻還是開心。
笑過之後,一把抱起小月逗了幾句,又轉頭看向李信,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聽說師弟與慶隆張家簽了契書……如果是以前,自然是極好的。
現如今,卻有些不太好說了。
父親擔心師弟陷入豪門嫡爭,耽擱了拳法修行,特意讓我來提醒一句。」
「我明白的,我簽的是供奉契書,倒是沒什麼約束,主要是她給的太多了。」
李信面色微顯尷尬。
他知道師父程元華一生清貧自守,從不接受達官貴人的延請。
自己如此作派,很可能讓他有些為難。
畢竟,從平日裡的一些交談可以感覺得出來。
師父對自己的期望,遠遠超過了另外幾位師兄。
其他師兄做什麼,他基本上不會過問。
但是,自己做什麼事情,卻是一直默默關注。
剛剛買下院子那會,一直沒人搗亂,也沒人前來偷襲,這並不是京城的治安突然就變好了,而是有那麼一尊大佛,一直盯著。
若不是金鐘和尚帶著徒弟,直接打上程家。
那一次的官府捕快,也不會找上門來。
所以,李信其實也不太想讓程元華失望。
師父終究是一片好意,是在關心自己。
「真不是因為張有容生得美艷?」
「怎麼可能?張有容再美,能有師姐美?
就算是以師姐如此姿容,你看我有無沉迷其中,耽擱了修行?」
「你愛沉迷就沉迷,無端端扯上師姐做甚?」
程飛燕被這句話撩得霞飛雙頰,瞬間變得扭捏:「其實,張有容還是挺可憐的,她父親被人害死,母親隨即病逝。又迎來二房三房的逼迫,形勢危如累卵……
唉,不說她了。師弟與那高三尺一戰,竟能逼得他當街逃逸,不敢回頭,倒是讓父親也刮目相看。
只不過那人行事全無底線,師弟要多加小心。」
「我省得。」
李信點頭,想起一事,問道:「師姐,我聽說那【神槍】李敘文號稱【剛拳無二打】,拳法和槍術,全都剛猛無匹,殺伐凌厲至極。
聽起來,他用的是剛勁,為何如此威能?」
「剛勁與剛勁是不一樣的。」
程飛燕一聽,面色也是嚴肅起來:「師弟,若遇此人,且莫力敵。
父親曾經品評天下人物,說李敘文此人不但天生神力,更是把拳法修到【剛極生柔,柔極至剛】的境界。
雖然他走的不是氣勁布網全身的道路。
但是,卻把一手剛勁練到了極致。」
說到這裡,程飛燕又道:「你的勁力運使沒到那一步,是想不明白的。
這樣子說吧,第一重剛勁能發力二倍;
剛勁轉柔,掌控精細之後,剛力就能化為尖錐針芒,攻擊力大增,殺傷力幾乎能達到三倍。
而等到極柔之中蘊出至剛之力,威力又猛增一大截……
此時出招,就有摧金裂石之威,正面硬撼不得。」
「原來如此。」
聽得出來,就算是師父程元華,其實也對那位【神槍】頗為忌憚。
不禁為李信的萬花樓之戰,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次來的雖然不是那位神槍,可卻是他師弟。
不過,無論如何,有些事該做還是得做。【三太子神意圖】第一重圓滿,還要落在此戰之上。
「咦,師姐來此可有要事?」
「那倒沒有,今日輪值,要去護衛幾位先生。
想到師弟俠義當先,心懷大愛,與那幾位先生理念頗為相合,定然有共同話題。
不知要不要一起去見見?」
「譚先生他們嗎?就不見了。」
李信嘆息。
自己與他們,看起來相似,其實並不是一路人。
相見爭如不見。
有些事註定徒勞無功,做得越多,錯得越多。
倒不如就這麼看著,看他舊貌換新顏。
縫縫補補救不了天下黎民……
只有破而後立,才能浴火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