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傢伙自愈速度這麼離譜，打爛了都能瞬間重生。
原來根本不是什么正統武道，是把自己練成了殭屍異類……」
校場圍觀的人群里，一位見識廣博的老人驟然反應過來，失聲驚呼。
語氣滿是恍然與後怕。
這話一出，周邊一眾百姓紛紛省悟過來。
「是啊，之前他一口一個鬼神之力，說得神乎其神的。現在一想，就是陰煞纏身嗎？」
「我說怎麼打法那麼邪門，肉身打爛了都不死。
原來根本不算活人……這傢伙竟然像是生人一般，還不畏陽光，著實也太邪門了。」
「太嚇人了，換個普通武夫上去，早就被活活耗死、侵蝕成廢人了吧。」
眾人越想越心驚，看向擂台下方那攤烏黑腐臭的碎肉殘渣，眼底滿是忌憚。
但轉瞬之間，這份忌憚就盡數化作對李信的敬畏。
「也就李信武功太強，根本不吃他這套。」 「如此難纏的嗜血殭屍異類，一身不滅邪術，在李信手下連片刻都撐不住。
數招之間就把他打死，李信到底有多強？」
「這都不叫打死了，那東瀛人本就靠邪術苟活，本就不算活人。
李信這是直接打散他的陰煞，讓他神魂俱滅，不得超生！」
「武狀元！武狀元……」
此起彼伏的吶喊聲瞬間再度炸開，席捲整座校場，聲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浩蕩磅礴。
這一刻，不需要高台官員開口宣判。
全場兩千百姓，早已用最熱烈的呼聲，確認了名次。
喧囂沸騰的人海上空，點點細碎的淡紅色微光悄然浮現。
一簇、兩簇、百簇、千簇……足足兩三百點淡紅光粒。
如同漫天墜落的繁星，懸浮在半空，輕輕閃爍搖曳。
這些常人肉眼不可見的光點，是百姓發自內心的信服與崇拜凝聚而成的信力。 是世間最純粹、最正向的精神力量。
下一瞬，所有淡紅光粒盡數匯聚成一道綿長的紅色光流，劃破空氣，毫無阻礙地湧入李信腦海之中。
溫和卻厚重的力量瞬間浸潤周身。
這份獨特的景象，唯有李信一人能夠清晰看見。
站在兩千人中間，感受著腦海中充盈的信力暖流，聽著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李信緩緩吐出胸中濁氣，心底澄澈通透。
大功告成。
這一刻，他徹底印證了自己此前所有的謀劃。
此前他執意參加武舉、角逐武狀元。
身邊不少親友、甚至師父程元華都有些不解。
以他的實力，又不想要當官，又何必求這功名。
白白耗費精力、暴露實力？ 可只有李信自己清楚。
世俗功名、官方認可。
在這個時代，有著無可替代的價值。
這還只是開端。
今日一戰，他當眾碾壓斬殺四國頂尖洋人高手，正面破掉東瀛鬼神邪術。
以絕對無敵的姿態拿下武舉會試第一。
隨著在場百姓的口口相傳，飛速傳遍京城、蔓延全國。
世人會清清楚楚知曉，這一屆武狀元，不是權貴推舉，不是暗中交易……
是他一拳一腳、硬生生打出來的。
是踩著各國高手的屍骨打出來的無上榮光。
這種聲望的增長速度，是以往任何一場比試，任何一次出手都無法比擬的。
李信心中思緒翻飛…… 以往他行事出手，大多是私下懲惡、人前踢館。
很多時候出手太過強勢，容易讓人心生敬畏之餘，暗藏疏離與忌憚。
那種聲望，浮於表面、聽過即忘。
甚至會因為他太過強悍、不受管束，讓不少人心生牴觸。
根本就凝聚不了多少真心信力。
但今日截然不同。
哪怕如今朝堂腐朽、吏治混亂……
百姓對朝廷積怨頗深，人人心中都有不滿與不甘。
可終究無法否認，這個朝廷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的正統政權。
正統功名，自帶大義加持。
他以朝廷武舉為舞台，正面碾壓外敵、揚我國威。
既是憑實力取勝，也是順應民心、契合大義。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官方認可、百姓信服……
自上而下，無人不服、無人不贊。
這也是為何今日只有兩千餘圍觀百姓，卻能一次性給他凝聚出將近四百點淡紅信力的原因。
對比以往，他每次出手，鬧出的動靜何嘗不大，但是，最多也只有十來二十點信力入帳。
甚至在很多時候一無所獲，其中的差距，堪稱天壤之別。
沸騰的歡呼聲依舊不絕於耳，穿透雲霄、震徹四野。
李信抬眼，目光越過人山人海，精準落在人群最外側。
之前全程佇立台下、一臉高傲昂撒人高手弗雷，此刻早已沒了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臉色微微蒼白，根本不敢再停留一瞬。
在全場所有人都在為李信歡呼之時。
弗雷一言不發、頭也不回的擠開圍觀人群，快速離開。 跑了。
最後一名外籍考生，徹底不戰而逃。
看著對方倉皇逃竄的背影，李信眼底毫無波瀾。
到了此刻，一切塵埃落定。
萊蒙、羅格、赫曼、宮本玄藏，四大列強頂尖高手，三死一逃，盡數折戟於此。
本屆武舉，再無任何人、任何勢力，有資格與他爭奪武狀元之位。
武舉角逐，徹底落幕，勝負已定。
李信輕輕長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下一秒，兩道靈動的身影撥開擁擠的人群，快步衝到擂台下方。
滿臉雀躍、難掩激動。
是程飛燕和莊紅袖。
「師弟，你心愿得償了。」 「少爺，這次看誰還敢罵咱們是賊寇？」
不止她們，數十名情緒激昂的百姓，也徹底不顧朝廷武舉現場的森嚴規矩。
紛紛衝破護衛防線，圍攏到擂台近前。
道賀聲響成一片。
兩道最明亮的金色光點，精準從程飛燕、莊紅袖身上飄飛而出，匯入李信識海。
不遠處，師父程元華負手而立，矜持地輕撫短須，含笑凝望著。
看上去穩重淡然。
可細看之下，便能發現他手指微顫，顯然是心情激動，十分歡喜。
八卦程門下，出了一個武狀元。
誰還敢說他不會教弟子？
一縷溫潤純粹的金色光點，同樣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匯入李信體內。
另一側，大刀王五笑意盈盈、滿眼讚許。 他與女兒王靜雅一般，並未產出金色真信。
只有兩縷厚重溫和的淡紅色信力，緩緩飄來、融入其中。
李信心中瞭然。
王二丫此前早已傾盡心神，給出過幾次金色真信，心念力量尚未恢復，此刻自然再無金色產出。
至於一旁佇立、神色複雜的王正一。
以他的立場和態度，淡紅信力，這已然是願意為李信撐腰擋刀的莫大信任。
而高台之上，端坐的一眾文武百官、黃羅傘下的小皇帝與宗親重臣……
自始至終，沒有半分信力出現。
李信瞬間徹底摸清了信力產出的規律層級，心中升起明悟：
最核心的親友和徒弟，或者自己救下來的人，是第一序列信力來源。
只要心神充足、精力充沛，日常相處見證成長，也會源源不斷產出最純粹、最珍貴的金色真信。
接下來就是心思純粹的小孩子，越是雜念稀少，越容易心生崇拜，產出信力。 至於年歲漸長，待到顧慮重重，人就會變得複雜，難以輕信他人。
這時，就難以生出純粹的敬佩之情了。
自然凝聚不了心念信力。
當然，有那麼些生性純樸、心思簡單的底層百姓。
也很容易被真心打動。
只要為他們做點事，是最願意無條件信任追捧的。
理清其中關鍵，李信暗自點頭。
「目前淡紅信力轉化金色真信後，剩餘精純信力三十二點有餘。」
「場外還有零星淡紅光點陸續匯聚，應該是今日武舉大捷的消息，已經快速傳開。
遠處聽聞喜訊的百姓，也在生出心念加持。」
「這一波，是真的賺肥了。」
李信心底暗自欣喜，卻強行壓下了立刻提升屬性的衝動。 此前對陣一眾洋人高手，他預判對手實力極強。
心中殺機沸騰，提前消耗了不少信力加持體質，穩住肉身根基。
如今大局已定、塵埃落定，沒必要急於一時。
這般海量信力，必須細細斟酌、精準分配。才能最大化提升自身短板，夯實根基。
喧鬧的校場之上，高台主考官終於回過神，拿起擴音官腔，高聲喊話。
「本屆武舉會試，舉子李信連戰連勝、未嘗一敗！
在場所有武舉舉子，可還有人願意登台挑戰者？！」
場中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就連本屆武舉除李信之外的第一人，那位勉強力舉三千斤方鼎、肉身強橫至極的張頂甲。
此刻也是心服口服，半點挑戰的念頭都不敢生出。
其餘那些能舉起三百斤、五百斤巨石的武舉人。
更是徹底偃旗息鼓，連攀比、較勁的心思都徹底熄滅。 放眼本屆所有武舉參與者，無人有資格、無人有底氣，再與李信爭鋒。
主考官見狀，理所當然地點頭，繼續高聲宣讀後續流程。
「本屆武試所有舉人排名，稍後即刻張貼榜文、全城公示。
本次武舉從試射、試力、試武三輪考核綜合評定，成績由高至低依次排列，總計錄取一百四十三名武進士！」
「一甲三名，賜武進士及第！」
「二甲四十名，賜武進士出身！」
「三甲一百名，賜同武進士出身！」
「所有考中武舉者，明日辰時，全員入宮面君，等候朝廷封賞。」
洪亮的宣告聲響徹全場，宣示著這場武舉盛會結束。
本屆武舉不同於以往，全程對外開放，不禁止百姓圍觀。
加上李信橫推列國高手、一戰封神的逆天戰績，極具衝擊力與傳播度。
宣告落下的瞬間，武舉大捷、少年無敵、本國高手碾壓洋人強者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飛速席捲整座京城。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人人熱議、處處沸騰。
無數百姓奔走相告。
……
李信與眾人一起回到自家院子。
還未走近院門，一道嬌小靈動的身影就邁著小短腿，撒開腳丫子狂奔而來。
「二哥！二哥！你當武狀元啦？」
是小妹小月。
小姑娘一頭扎進李信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笑得眉眼彎彎，嘴角大大咧咧張開，露出嘴裡幾個空空的牙窟窿。
李信低頭看著小妹純真爛漫的模樣，心底一片柔軟。
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溫聲解釋。
「還不算正式武狀元，今日只是會試第一。
真正的武狀元名頭，需要明日進宮面君，由皇帝親自冊封才算數。」 「不過你放心，名次已定，不會有任何變動。
等會兒我帶你和大哥一起去給爹娘上香。
我雖無意入朝當官、受封任職，但這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功名。
是我們李家的榮耀，值得慶賀。」
「好……」小月用力點頭，滿眼亮晶晶的，全然不懂會試第一和御賜武狀元的細微區別。
在她心裡，二哥打贏了所有高手、全城稱頌，就是最厲害的武狀元，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
此時，大哥李誠帶著一眾護衛快步迎了上來。
這位此刻眼眶通紅，抬手不停擦拭眼角。越是擦拭，眼底的淚水越是止不住往外涌。
一路走來的艱辛苦楚，瞬間湧上心頭。
當初兄妹三人在家鄉難以立足，被迫背井離鄉、遠赴京城投奔親友。
一路顛沛流離、風餐露宿。
數次遭遇匪盜、險些殞命途中，差點撐不下去。 那時的他，從未敢奢望過今日這般風光無限場面。
「大哥，大喜的日子……」李信笑著安撫，「今日府中設宴慶賀，你只管放手安排。
但凡前來道賀的武林同道、鄰里親友。全部留下來入席，熱鬧一番。」
說完，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程元華與程飛燕，微微拱手。
「師父、師姐，若有江湖前輩過來，就勞煩師父招待了。
我剛剛擂台激戰，頗有所悟。正好趁此刻心境通透，回房閉關鞏固修為，就不參與應酬了。」
程元華聞言，豪氣擺手，滿臉欣慰灑脫。
「你只管安心修行悟道！宴席之事、待客之事，老夫幫你一併打理。
再把你一眾師兄弟全部叫來幫忙，保准妥妥噹噹。」
……
庭院之中，人聲鼎沸、賀喜聲不斷，熱鬧非凡。
李信獨自回到安靜的臥房，關上房門，隔絕所有外界喧囂。 對於世俗的慶賀、人情的往來，他向來不甚在意。
當然，也不排斥。
關上房門，盤膝靜坐，李信沉下心神。
審視自身所有狀態。
歷經多場血戰，數次信力加。
再加上長期藥膳滋養、功法打磨。
他當前三維基礎屬性，早已遠超普通武者極限。
體質穩居最高，達到三十四點八點。
敏捷三十一點，精神同樣三十一點。
三維屬性均衡發展、根基紮實。
今日這一波海量信力入帳，哪怕按照四點信力提升一點屬性的比例。
也足夠他再度全方位拔高體魄根骨，突飛猛進。 徹底消化完這批信力，在偌大京城之內，他即便不算橫行無忌、無人能敵。
也再無半點顧忌。
李信閉目沉思，冷靜推演最優提升方案。
到了他如今的武道層級，單純堆砌單一屬性，收益已經越來越低。
只堆體質，肉身強橫、防禦無敵，卻會缺失靈動與速度，容易被對手拉扯消耗；
只堆敏捷，速度極致、身法無雙，肉身抗壓能力又會存在短板；
只修精神，神魂強盛、感知超凡，肉身跟不上也會拖後腿。
現階段最好的提升方式，就是全方位無死角補強，三維均衡拔高。
徹底抹平所有弱點。
做到攻防一體、神魂肉身雙圓滿，沒有任何短板破綻。
同時，他心中時刻謹記今日對戰宮本玄藏的事情。
這個世界，並非單純的肉身武道世界，更存在著諸多詭異莫測的神秘側力量。 昂撒教會的神聖之力、東瀛的鬼神陰煞邪術、京城深宮之中那位老和尚的詭異佛門神通，全都超出了常規肉身武道的範疇。
他最初以為，這只是一個武道沒落、科技興起、神秘凋零的末法時代。
普通人鍛體強身、高手練武求道，上限清晰可見，沒有太多詭異莫測的手段。
可近期接連遭遇的強敵、見過一些秘術，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並不是普通無靈無秘的平凡世界。
哪怕末法降臨、神秘凋零，無法出現一人橫壓千軍、毀天滅地的超脫強者。
但各類針對精神、神魂、心念的詭異秘術、陰邪手段。
依舊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物理攻擊可以靠肉身、速度、勁力規避抵擋。
可精神神魂的無形侵襲，往往無聲無息、避無可避。
最難防禦。
肉身防禦、氣血續航、自愈能力，完全足夠當前階段使用，無需急著補強。」
「敏捷性價比極高，速度到極致，可攻可守、可進可退。
能做到我打人、人打不到我。
哪怕是熱武器時代，極致速度也是頂尖保命底牌，必須補強。」
心中打定主意，李信率先分配信力，強化敏捷屬性。
他直接消耗十二點信力，一次性為敏捷屬性加上三點。
嗡！
細微的暖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周身經絡。
屬性面板上的敏捷數值微微閃爍，穩步跳動拔高。
剎那之間，李信只感覺整個人身形驟然一輕。
渾身骨骼、經脈、肌肉都變得愈發通透順滑。 仿佛有徐徐清風在骨髓深處流淌穿梭。
此前體質過高帶來的一絲肉身沉重感，徹底消失無蹤。
他順勢起身，舒展身形，打了一套拳。
輾轉騰挪、旋身跳躍，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圓融如意。
全身無半點滯澀。
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騰空而起。
在空中接連翻轉四個跟頭，落地無聲無息……
膝蓋全程微直，沒有絲毫彎曲卸力。
「完美。」
李信暗自點頭，滿意至極。
接下來，重點補強精神屬性。
「精神是神魂根基、感知本源。 是抵禦陰邪秘術、精神侵襲的唯一依仗，必須走在三維屬性最前列。」
「而且哪吒三太子神意圖第二重圓滿，想要突破第三重神意圖，硬性要求精神屬性達到四十點。
如今差距不小，提前鋪墊積累，無論怎麼提升都不虧。」
沒有絲毫猶豫，李信將剩餘二十點信力，全部灌注精神屬性。
五點連續提升，精神數值節節攀升。
轟隆！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凝練的神魂力量，瞬間在眉心匯聚、炸開。
李信眉心突突狂跳，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
思維速度、感知精度、心念反應，瞬間暴漲數倍。
周身一切細微動靜、氣流流動、聲響起伏，盡數清晰映入感知之中。
他心念微微一動，桌面上平鋪的白紙，無風自動。
這一刻，他僅憑精神感知，就能清晰分辨紙張的厚薄、重量、紋理。 甚至紙面細微的紋路也能感知入微。
李信緩緩閉上雙眼，催動常駐秘技【虛空照影】。
瞬間，視野徹底蛻變升華。
無形的精神視線穿透牆壁、越過院落、穿過門窗縫隙。
化作無數道細碎弧線，全方位輻射鋪開。
方圓一百五十米之內的所有景物、人物、動靜，無一遺漏。
如同身臨其境、親眼所見。
花圃涼亭之間，小妹小月正獨自拿著兩個小小的木偶，左右手互搏。
嘴裡念念有詞，模仿著今日擂台比武的招式，啪啪作響。
她沒能去校場親眼觀看比武，心中滿是遺憾。
只能靠著聽聞的畫面，自行模擬打鬥……
宅院正門之外，不少與八卦拳館交好的京城武者，陸續登門道賀、登門拜訪。 還有不少嗅覺靈敏的京城商人，帶著厚禮排隊等候。
不遠處的巷口，張有容與沈心蘭二人，帶著一眾護衛，笑意盈盈、快步趕來……
所有視野之內、非密閉遮擋的場景，盡數清晰映照在神魂視野之中。
無死角、無盲區。
「精神屬性突破四十點，應該就能蛻變成真正的神識。做到心念視物、神識探查、隔空感知。」
李信心中閃過一絲期許，暫時壓下諸般念頭，看向自身狀態。
【姓名：李信】
【年齡：12/102】
【體質:34.8】天賦：（暴擊、回氣）
【敏捷：33.5】天賦：（輕靈、快手）
【精神：35.9】天賦：（通靈，聞秘）
【武技：神打。專屬護道神將（哪吒三太子，神意二重12%，秘技：三頭六臂、虛空照影常駐。秘技：風火疾行） （二郎真君，神意二重4%，秘技：八九形變、如意真身常駐。秘技：天眼。）
（齊天大聖，神意一重16%，秘技：浮雲蔽月，幻影流光。）】
道術真種雛形：【生】字圖。
道門禁制：【鋒銳】一層
【信力：1.6】
【因愛生信，心靈無極】
……
三維屬性全面拔高，短板盡數補齊。
神魂感知大幅蛻變，整體戰力增強。
李信緩緩起身，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明日入宮，正式受封武狀元……還是要去的，名不正則言不順。」
他心底其實並不願意踏入皇宮禁地。 皇宮之內，布有【四海昇平】鎮鎖大陣，專門壓制天下武人、江湖強者。
但凡實力越強，不受朝廷管束的武者，受到的陣法壓制就越狠。
以往他實力未顯、聲名未起，尚且感受不到太強的壓制。
如今可能會被大陣重點針對。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李信抬眼望向皇城方向。
「明日入宮，安穩受封最好。若是有人不長眼那就怪不得我了。」
視線落回面板上齊天大聖神意一重16%的進度，李信嘴角微微翹起。
前路風雨，唯有自身無敵，方能無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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