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明烈薪眼眸雖陰沉,可也逐漸冷靜。
傳訊出去後,僅僅十分鐘時間,一名高瘦的弟子帶著冷酷神色的弟子便進入到了這養心殿之中:「師尊。」
「天五師兄。」天十四也恭敬有禮。
他們這三十多個新身境弟子當中,可以說是分成了四檔:二十名往後為一檔,第十一名到二十名為一檔,前十中的六到十為一檔,前五又是一檔。
靠近前面的這些,實力是越強的。
「天五,你師弟被人欺負了,被敲詐了一百五十萬炁砂,可能需要你幫忙出個面。你們新身境弟子之間的摩擦,我也不好出手,更強的弟子在宗門內無法介入進去,所以,只能是由你來。」
如果是在宗門之外,即便他順手殺了都成,可宗門內部,那就得按照宗門的規矩來辦事。
天十四眼睛一亮。
如果是他請這個天五,這傢伙鳥都不鳥他,如果是東明烈薪找他,那就沒有問題了。
天五看向了天十四,天十四當即將情況說明了一遍,包括他只是想要幫天二十七出頭的事情。
「哦?」天五微微點頭。
原來是新弟子。
像他們這些實力強的,是不屑於去欺負那些弱小者的,那天三十,如果他們這些不去招惹,恐怕也不屑於欺負他們。
可一個新來的,這種『勒索』確實是一種來炁砂較快的方式。
名下沒有外門雜役在管,獲得炁砂只能是如此方式了,如果他們招收了雜役,每一個名下都好幾百的雜役,單單這些雜役生產炁砂都足夠修煉了,完全沒必要欺負弱小。
「可以解決吧?」東明烈薪問了一句。
「沒有問題。」天五點頭,「一個使用符籙手段的傢伙,實力應該也就跟十四師弟差不多,可能還要差了一點。」
符籙增幅手段,是一種戰鬥輔助,連自己人打自己人都用,他也沒把這天三十放在眼裡。
「事不宜遲,那就直接動手吧,正好有一個正當的理由。」東明烈薪說道。
同時一個翻手,手中出現了一張金色的符紙:「這是一張爆發符籙,無意中獲得的,好好教訓教訓那小子,讓他漲漲教訓。」
天五接過符籙,微微點頭:「走吧。」
欺負一個弱小,讓他有些沒辦法,可這是師尊安排的活兒。
這符籙,就當是收的報酬了。
看了一眼,並不是什麼簡單貨,起碼是一張七品的符籙。
他也不需要用到這個爆發,一個跟天十四差不多的傢伙,他的實力,只使用六成都可以做到碾壓了。
出了第三殿,直奔他們的洞府住處方向。
幾分鐘後,便來到了羅峰的三十號洞府之外。
「天三十,出來!今天的帳,今天就算。」天十四怒吼著。
不僅僅是羅峰在內部聽到了,周圍其他洞府在家的也都聽到了,紛紛從洞府裡面走了出來,比羅峰還要更加積極。
洞府內。
羅峰睜開眼來,眼中帶著寒芒:「葫蘆娃救爺爺?」
「也不對,這一次來的傢伙,應該不會太簡單,恐怕是前面的那幾個,那我就不能親自動手了。」羅峰暗暗想著。
當即給到了牧蘇傳訊,這小婆娘,解決這些小事,應該不算是難事。
羅峰沒有立刻出去,而是靜靜的等候著。
外邊的天十四怒喊著,可一分鐘下來,完全沒有任何回應。
「這小子,該不會真怕了不敢出來?」洞府有沒有人在裡面,從外邊是看得出來,羅峰自然就在裡面。
「這個烏龜孫,竟然不敢出來了?」天十四更加怒了。
來到了大門之前,頓時間就大罵了起來。
那話要難聽有多難聽。
咯吱。
羅峰打開了洞府門,打了一個哈欠:「哪來的狗在這叫,宗門沒人管管嗎?吵死了。」
羅峰依靠在洞府的門上,戲謔的看著外邊天十四:「哪家的狗,據我所知,這洞府是私人地,狗沒法進來吧?進來咬我?進來咬我?」
笑眯眯的,羅峰的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外邊的另外一個人,天五。
原來是第五。
天五那漠然的神色,走上前了兩步:「師弟,把從天十四師弟那裡拿的一百五十萬炁砂還給他,這事就這麼算了,我不想欺負弱的。」
羅峰不由笑了:「原來是師兄了,這是你的狗嗎?管管它吧,吵死了。」
炁砂的事情,他不會認。
天五臉色一僵,天十四更是怒了:「天三十,別以為你躲在洞府內我就拿你沒辦法,你難道不出來?」
「對啊,我不出去,你就沒有辦法。」羅峰一笑,隨手掏出了一根長棍:「我這個打狗棍在這裡,有本事把頭伸進來試試?」
天五皺眉,眼眸變得肅殺起來:「師弟,你知道的,天峰宗有些規則不是那麼死的,如果你執意如此,到時候,付出的東西,可不僅僅是那一百五十萬炁砂了。」
羅峰站直了身軀,杵著長棍:「你也別廢話,有本事打進來,沒本事就別說話,廢物!對了,別怪我沒提醒你,我搖的人也馬上到了,你若是再不走,那就沒機會了。」
叫人,誰不會?
天五冷哼一聲:「怎麼?叫的誰?」
天一、天二、還是天三、天四?
這幾個會跟這傢伙有關係?
往上的,可管不了這個事情。
周圍的人聽到這裡,頓時也瞭然,原來這個天三十也有一些背景,難怪這麼囂張,連天十四都敢揍。
他們更加好奇起來了,這個傢伙的背景,會是誰?
天五都到了,如果不是前面幾個,那可不經打啊。
在眾人的好奇中,不到半分鐘時間,所有人的目光不由朝著上方移去,一道身著靚麗衣裙的身影快速跳躍著下來。
最後目光凝聚,在三十號洞府之前,挺直的站立著一個妙齡高挑女子,衣裙不算寬鬆,身材凸顯無疑。
整個少女,身上有著一股莫名的意蘊,他們這些看去的,也感知不出來,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牧蘇身上的那股死意,幾乎已經完全可以做到控制內斂了,這些人怎麼會感覺得出來?恐怕就覺得是一個簡單的女人罷了。
而且,這個傢伙的穿衣,並不是親傳定製的,如果不是有情報,根本不知道這是天霄的親傳弟子。
「這就是你的幫手?一個女的?」天五神色一僵,開玩笑嗎?
他雖然也感覺到這女的身上有什麼不對的感覺,可也說不上來,乾脆也就沒多想,更多的還是對羅峰的瞧不起。
「靠一個女人?」天十四也笑了。
啪!
牧蘇忽然一個上前,她距離天十四本來就近,速度又快,這一巴掌下去,正打在了天十四的大嘴巴子上,一巴掌將其給抽翻了下來。
「嘴真碎。」牧蘇冷哼一聲,「看不起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