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騰鎮在青荔鎮東北方向,距離約一二十里。
以天道神兵的速度,只用了十分鐘就可以趕到。
趙毅喚出天道神兵,坐上黃包車,向著騰騰鎮趕去。
臨走的時候,還順手摘了一點荔枝,又放出小紅,讓她坐在旁邊位置上,給自己剝荔枝吃。
「少爺,這又是去哪裡?」小紅有些好奇。
似乎自家少爺,總是喜歡到處找妖邪鬼祟。
「自然是替天行道,去斬妖除魔了。」趙毅張口將小紅遞過來的荔枝吞下,笑著說道。
「我還從未見過,像少爺這般勤快的道士。」小紅笑著說道。
她跟在趙毅身邊也有快半個月了,似乎自家少爺一直好忙碌。
不是在降妖除魔,就是在斬殺邪修的路上。
還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我這已經不錯了,要是換成柯南,每集都要死人。」趙毅笑著說道。
「柯南?少爺,那是什麼東西。」小紅有些疑惑。
「沒什麼,快剝荔枝!」趙毅笑著說道。
「哦!」小紅嘟了嘟嘴,但修長手指,還是快速剝起荔枝來。
「羅浮山下四時春,盧橘楊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真是妙哉,妙哉啊!」
趙毅又是一口吞了小紅遞過來的荔枝,滿嘴的香甜汁糯,別提多爽了。
明月當空,夜風呼嘯。
黃包車在夜色中疾馳,如同鬼魅般閃爍不斷。
趙毅坐在車上,眯著眼睛養神,先前摘的荔枝已經吃完了。
大約十分鐘後,黃包車停了下來。
「少爺,到了騰騰鎮了!」坐在旁邊的小紅,連忙開口說道。
趙毅睜開眼,只見前方出現了一個小鎮。
這鎮子不大,看起來也就上百戶人家,只是現在看著有些落敗。
「雖然跟新殭屍先生中那麼破落還差些,但也差不多了。」
「看來這個時間節點,倒是跟原劇情差不多。」
「小紅,嫁衣,去給我看看,這鎮子上,是否還有活人。」
趙毅直接下令。
天道神兵的靈智不高,但有兩個厲鬼級的女鬼在,也足夠用了。
「是,少爺!」小紅立刻開口。
嫁衣沒有回答,但也是點了點頭。
兩鬼迅速一左一右,快速的搜查了起來。
「希望這西洋人的實驗室在這鎮子上吧,不然還要去鎮子外面尋找了。」
趙毅心中暗道。
騰騰鎮很小,別說鎮子了,任家鎮下屬的村子,都幾乎比這個大。
「這個小鎮子,在這軍閥亂世,怕是死光了,也沒人理會吧。」
「難怪西洋鬼和櫻花國臭蟲,敢聯手滅了這裡。」
趙毅坐在黃包車上,從青銅小廩中,拿出了一些瓜子,一邊嗑著一邊心中暗自琢磨。
片刻之後,小紅和嫁衣都回來了。
「少爺,鎮子東頭,有一個宅子,裡面還有燈火。」小紅率先開口說道。
「裡面可有人?」趙毅問道。
「有的少爺,而且都是洋鬼子,我不認識是哪國的人。」小紅說道。
「那應該沒錯了!」
「走,去看看!」
趙毅隨手將瓜子揣進口袋,讓阿大繼續拉車。
一分鐘之後,趙毅便來到了大宅外面。
這是一座西洋風格的宅子,裡面有兩層高,外牆刷著白色塗料,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宅子四周,圍著一圈鐵柵欄,柵欄上掛滿了符籙。
「在這裡蓋了間洋房?」趙毅眼中閃過些許差異。
這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開法眼,通陰陽!」
趙毅拿出法器,開啟了法眼。
剎那間,他眼中的世界變了。
只見那宅子中,散發著濃烈的陰氣和屍氣。
那陰氣之濃,幾乎化作實質,將整個宅子都籠罩其中。
「好濃的陰氣!」
趙毅眉頭一皺。
他能感覺到,這宅子裡的邪祟,比他想得要強得多。
而且陰氣匯聚,顯然是有專門的聚陰陣法。
「這樣也好,都是功德!」
趙毅咧嘴一笑,大步走向宅子。
宅子的大門緊閉,上面貼滿了封印符籙。
趙毅抬手一掌,將大門拍開。
轟!
大門炸裂,發出巨響。
「什麼人?!」
宅子內傳來一陣驚呼聲。
趙毅大步走進宅子,只見大廳內燈火通明。
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著,有的在記錄數據,有的在調試儀器。
而大廳中央,擺著幾張手術台,上面躺著幾具屍體。
那些屍體身上插滿了管子,管子裡流淌著詭異的綠色液體。
「西洋人,櫻花臭蟲......」
趙毅掃了一眼,發現這些人中,有七八個是西洋人,剩下的都是櫻花的鬼子。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洋人上前,用蹩腳的中文問道。
「要你們命的人!」趙毅冷笑一聲。
「找死!」
那西洋人臉色一沉,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趙毅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如雨點般射向趙毅。
趙毅卻是根本不閃不避,任憑子彈打在身上。
叮叮噹噹——
子彈打在趙毅身上,發出金屬交擊之聲,紛紛彈飛。
「怎麼可能?!他是超人嗎?」
那西洋人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駭然。
他這手槍,威力極大,就算是一堵牆都能打穿。
可打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竟然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趙毅咧嘴一笑,大步上前。
「攔住他!」
那西洋人厲喝一聲。
頓時,七八個櫻花鬼子沖了上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武士刀。
「殺!」
他們低喝一聲,武士刀上綻放出詭異的光芒,直奔趙毅斬來。
「滾!」
趙毅一掌拍出。
砰!
最前面的兩個櫻花鬼子當場被拍飛,撞在牆上,口中狂噴鮮血。
【叮,宿主盪除罪孽,獲得11縷功德】
【叮,宿主盪除罪孽,獲得8縷功德】
「不愧是櫻花鬼子,果然罪孽深重,從來不讓我失望啊。」
趙毅的聲音有些發寒。
這些櫻花鬼子的罪孽,竟然比那些水鬼厲鬼,還要兇殘的多。
他又想到先前史家鎮外的山坳中,那些充滿血腥的祭壇和困龍釘,趙毅身上的殺意就更濃了。
趙毅眼睛有些發紅,聲音如臘月寒風般冰冷。
「你們這些該死不死的劣根玩意兒,怎麼就不長記性,
總是來我們華夏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