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雪把一份全線飄綠的股市分析報告放在林閒面前。
她那雙平時端著紅酒杯都穩如泰山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輕微發著抖。
老闆,華爾街那幾頭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鱷魚聯手了。
他們眼紅咱們全息遊樂園暴漲的現金流,集結了三萬億美金的龐大做空資金。
咱們掛在海外用來走帳的那幾個空殼公司,股價已經被他們砸穿了地板。
林閒連個哈欠都沒打斷,用全息釣竿把沙灘上那頭撲騰的虛擬大白鯊重新挑回海里。
他還以為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原來就只是一群拿著紙鈔玩數字遊戲的賭徒。
三萬億美金聽起來嚇人,在他那沒有上限的系統資金池面前,連扔進去聽個響的資格都不配。
林閒隨手把釣竿插在沙灘上,靠著椰子樹換了個更舒服的躺姿。
他連多看一眼那份報告的興致都沒有。
小甜,去把機房裡那台主控電腦的量子人工智慧打開。
沐小甜光著腳丫踩在虛擬沙灘上,嘴裡還叼著半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她飛快地劃出虛擬操作面板,將最高權限移交給了莊園的底層AI中樞。
林閒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語氣里透著沒睡醒的慵懶。
系統,接管咱們在海外的所有帳戶,給這群老鱷魚上一課。
我要他們在三秒鐘之內,連底褲都輸得乾乾淨淨。
冰冷的機械電子音在懸浮客廳的上方迴蕩。
指令已接收,最高級別金融反絞殺程序已啟動。
遠在地球另一端的華爾街交易中心,氣氛壓抑得仿佛要爆炸。
幾個白髮蒼蒼的金融大鱷坐在雪茄俱樂部里,舉著香檳提前慶祝這場世紀圍剿。
在他們眼裡,那個橫空出世的華夏青年就算掌握著外星科技,在資本運作上也是個一捅就破的雛兒。
只要切斷他的資金鍊,那些跨時代的黑科技圖紙遲早要乖乖落入他們的口袋。
就在那個鷹鉤鼻老頭準備將杯中香檳一飲而盡時。
桌上那台連接著全球股市大盤的高級終端監控器,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
原本勢如破竹的做空曲線,像是撞上了一堵由純金打造的嘆息之牆。
一股龐大到無法用數字估量的恐怖資金流,以微秒級的速度直接砸碎了他們的拋售訂單。
老頭手裡的高腳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無數晶瑩的碎片。
一秒鐘,他們砸進去的三萬億美金底倉被瞬間吞噬殆盡,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兩秒鐘,量子AI順著他們的資金路徑反向追蹤,強行做多了他們名下的所有核心重倉股。
三秒鐘,這幾個縱橫國際金融界幾十年的霸主,名下所有的現金流、股票、甚至隱秘信託基金,全部被強行清算。
交易大廳里全是交易員們崩潰的尖叫聲和扯領帶的嘶吼聲。
一個大鱷直接雙眼一翻,吐出一口白沫,直挺挺地從真皮沙發上抽搐著滑到地毯上。
另一個大鱷抓著自己本就稀疏的頭髮,把頭拼命往鋼化玻璃桌面上撞,鮮血順著眼角往下流。
完了,全完了,我們連最後一條內褲都被那個華夏人扒光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地球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不講任何金融規律的神仙資金。
莊園的懸浮客廳里,慕傾雪呆呆地看著平板電腦上跳出的資產交割清單。
她把平板電腦翻了個面扣在桌上,指尖還在發燙,整個人像一尊美麗的石雕。
這可是華爾街金字塔尖的那幾位啊,就算是一個超級大國想動他們,也得掂量掂量後果。
老闆居然只用了三秒鐘,就讓這些掌控世界經濟的巨頭排著隊去天台排隊跳樓了。
林閒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打著哈欠走回客廳,順手拿起桌上的冰鎮西瓜汁。
贏了點什麼破銅爛鐵?
慕傾雪深吸了一口冷氣,強迫自己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冷靜下來。
老闆,他們破產清算後,名下在太平洋和加勒比海的十二座頂配私人海島,全自動過戶到了您的名下。
還有他們在歐洲的四座百年古堡,以及三百多架私人飛機,全成了我們的戰利品。
林閒撇了撇嘴,對這些所謂的頂級資產提不起半點興趣。
我要那麼多海島幹什麼,每天光除草都得累死人。
你看著挑兩個風景好的留下,用來給村裡的大媽們建廣場舞基地。
剩下的全掛到網上打折賣了,換點現金給村口修個帶空調的公共廁所。
慕傾雪聽到這種暴殄天物的處理方式,對林閒的商業手段五體投地。
這就是神明的格局,凡人眼裡的無價之寶,在他眼裡也就只配用來蓋個村口廁所。
蹲在機房門口吃泡麵的葉修,看著後台那一連串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紅油湯汁,衝著林閒的背影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林神這哪是做生意,這分明是開著殲星艦去新手村搶棒棒糖啊。
國際金融界在這一天徹底發生了大地震,所有的投資機構都把林閒的名字列入了不可直視的神明名單。
誰要是敢在林閒的公司股票上動哪怕一毛錢的歪心思,第二天就會有無數同行衝過去把他按在馬桶里淹死。
慕傾雪恭敬地將那些海島和古堡的地契文件整理成冊,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閒的手邊。
她現在看著林閒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商業折服,徹底變成了狂熱的信徒膜拜。
林閒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讓夏安然去把晚上要吃的小龍蝦刷洗乾淨。
莊園外圍的合金大門處,突然傳來一陣清脆且語速極快的外國女人爭吵聲。
周扒皮手裡的高壓電棍滋滋作響,大著嗓門在門外喊話。
你個洋婆子別給臉不要臉,我們林爺在睡覺,沒空接見你這種黃毛丫頭!
林閒皺起眉頭,意念一動,調出了門外的全息監控畫面。
一個身材火辣、金髮碧眼的漂亮外國女人正被周扒皮帶人死死攔在光導階梯下面。
女人穿著一件昂貴的白色真絲襯衫,因為劇烈掙扎,領口的扣子崩開了一顆。
她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用一口流利的中文指著懸浮莊園大喊大叫。
讓我進去,我是來給林先生打工的,我會好幾門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