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葉舒瑤和李二約定再次相見時間
葉舒瑤想了想,認真的歪著頭想了半晌。
最後她搖了搖頭。
「不,嚴格來說不是五歲。」
兩人剛想鬆口氣,心說終於能正常一點了。
誰知葉舒瑤緊接著說道:「那是四歲零十個月的時候畫的。」
她掰著手指頭算著,神情嚴肅。
「爹爹經常教育我們,做小孩子不能撒謊。」
葉舒瑤抬起頭,眼神清澈見底。
「我說的句句屬實,伯伯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李世民再次愣住。
這哪是神童?
這簡直是妖孽降世啊!
葉舒瑤看了看天色。
她有些著急了。
「兩位伯伯,既然你們不是要退畫,那我就先走了。」
她提著藥包,對著兩人行了一個標準的大家閨秀禮。
「娘親還在家裡等著買藥呢,她病得厲害,我得回去給她熬草藥。」
說罷,她便要轉身離開,步伐很是利索。
李世民心中一急,連忙叫住了她。
「小姑娘留步!」
「小姑娘,你剛才說————還有一百多幅畫?」
李世民快步走到她側面。
「那些————都是和這幅一樣,甚至更好的精品?」
「算不上多吧,也就一百來幅而已。」
葉舒瑤隨口應道。
李世民心頭火熱到了極點。
他剛才聽到這孩子還在練書法。
於是他想找個共同話題拉近關係,連忙顯擺道:「巧了!老夫也喜愛書法,最擅長的是「飛白體」。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自矜。
畢竟大唐皇帝的飛白體,那在京城也是一絕,不少文臣都引以為傲。
誰知葉舒瑤聽了,只是輕笑一聲。
「飛白體呀?小意思。」
李世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堂堂一國之君,引以為傲的絕技,竟然被這小丫頭說是「小意思」?
程咬金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
「小姑娘,你家住在何處?」
程咬金怕李世民尷尬死,連忙岔開話題。
「這大冷天的,你一個人提著藥多不方便,我們送你回去吧?」
李世民也在一旁拼命點頭,神情急切。
可葉舒瑤卻沒有立刻答應。
她眨了眨眼,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超越年齡的警惕。
「爹爹說過,不能隨便帶陌生人回家。」
李世民暗自著急,連忙擺手解釋道:「小姑娘別誤會,我們真的只是想去觀賞一下你說的那些佳作。」
「我們只是單純的愛畫之人,絕無他意。」
李世民甚至想掏出點什麼證件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總不能在這大街上喊自己是大唐皇帝吧。
葉舒瑤歪著頭打量了這兩個伯伯半晌。
她覺得這兩個伯伯雖然奇怪,但眼神倒是挺清澈的。
而且既然他們真的喜歡畫,那豈不是還能賺一筆?
想到這,她心裡的小算盤啪嗒啪嗒響了起來。
「這樣吧,伯伯。」
葉舒瑤開出了條件。
「我明天辰時,還是在賣畫的那個酒樓前等你們。」
「我會再帶一些字畫過來。」
葉舒瑤俏皮地眨了眨眼。
「如果你們到時候還想買,咱們再交易。」
李世民大喜過望。
「好好好!一言為定!」
他連連點頭,生怕對方反悔。
「老夫明天辰時定在此處等候,不見不散!」
葉舒瑤笑了笑。
她揮了揮小手,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看著小姑娘消失。
李世民轉過頭,狠狠瞪了程咬金一眼。
「你這憨貨!
剛才那嗓門大的,差點把人嚇跑了!」
「要不是老夫及時補救,這種神童就被你錯過了!」
李世民沒好氣地訓斥著。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手中的畫卷,動作比處理軍國大事還要慎重。
程咬金撓了撓頭,嘿嘿憨笑著。
「陛下,這小女娃實在是太妖孽了,俺這一高興腦子就不轉了。」
他湊到李世民身邊,嘿嘿笑著。
「不過說真的,俺老程也想看看那一百多幅畫到底啥樣。」
李世民哈哈大笑,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四歲多畫的作品,居然把朕給驚著了。」
「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看明天的驚喜了。」
與此同時,葉舒瑤提著草藥回到了山谷莊子裡。
她一路小跑,顧不得身上的寒氣。
她第一時間就沖向了後院的煉藥房。
爹爹葉宇航正坐在一尊小藥爐旁。
他神情專注地扇著扇子,正在為生病的娘子配藥。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轉過頭來。
「回來了?」
葉宇航笑著接過女兒遞來的藥包。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葉舒瑤遞過來的那一疊沉甸甸的銅錢時。
「舒瑤,你這錢哪來的?」
葉宇航一臉詫異。
他在葉舒瑤身上打量了一圈。
「你該不會是跟著你姐姐玲玉去幹什麼不該幹的事了吧?」
葉宇航半開玩笑地問道。
「難道你們去打劫路過的商旅了?」
葉舒瑤急得直跺腳。
「爹爹!我才不會去打劫呢!」
她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
「那你再猜猜。」
她揚起小臉,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求表揚的神氣。
葉宇航看著女兒那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早就有了數。
他哈哈一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爹爹早就知道了,我家舒瑤的墨寶出世,定是驚動了某些貴人」。」
「看來是賣了不少錢啊。」
葉宇航打趣道。
葉舒瑤這才反應過來爹爹在逗她。
她撲進葉宇航懷裡,撒嬌地晃著他的胳膊。
「爹爹你壞!
你明明猜到了還故意笑話我!」
葉宇航滿眼寵溺。
「好了,我家舒瑤的書畫確實值錢。」
「這一百文錢是你自己賺的,你自己留著花吧。」
葉舒瑤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要給爹爹買好布料,給娘親買最好的燕窩。」
她一臉認真地規劃著名。
「還有姐姐妹妹的份,我全包了!」
葉宇航看著如此懂事的女兒,欣慰地笑了。
回到書房。
葉舒瑤心情大好,她坐在窗邊,感受著那種自食其力的快樂。
她似乎漸漸理解了,為什麼姐姐玲玉每次外出「滿載而歸」時都會笑得那麼燦爛。
這種感覺,真的會上癮。
她走到書架旁,那是她專門存放畫作的地方。
她挑選了三幅自認為還算不錯的作品。
那是她六歲時的作品,雖然依舊有稚氣,但比起今天賣的那幅強了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