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日,胡婧打來了電話。
電話里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和一絲幽怨。
「付導,您可算回來了。
我這邊戲份剛告一段落,有幾天假期。
您……有空嗎?
有些表演上的問題,還想當面請教您。」
她語氣里的期待不言而喻。
付逸白看了看日程,安排在了今天晚上。
胡婧欣喜地應下,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見面的地點是胡婧訂的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韓料店包廂。
她顯然精心打扮過,妝容比平時精緻,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連衣裙,既顯身材又不失優雅。
看到付逸白進來,她眼睛一亮,站起身,臉頰微紅。
「付導。」
「坐。」
付逸白在她對面坐下。
起初,兩人真的在討論表演。
胡婧拿出了劇本,問了一些關於角色心理轉變和台詞處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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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逸白簡單點撥了幾句,她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他的眼神崇拜更深。
飯菜過半,話題漸漸偏離了工作。
胡婧喝了一點清酒,膽子似乎大了些,說起劇組裡的趣事,說起自己對未來的忐忑和期待。
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付逸白臉上,帶著迷戀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溫柔。
「付導,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特別幸運,能遇到您,能參演《搜索》。」
她輕聲說,手指摩挲著酒杯。
「我知道自己可能沒那麼出眾,但……我會一直努力的。」
付逸白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情意,知道今晚不會僅僅止於吃飯和聊天。
飯後,付逸白送胡婧回家。
到了她公寓樓下,胡婧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側過身,看向付逸白,眼神在昏暗的車廂里亮得驚人。
「付導……
要上去坐坐嗎?
我,我買了新的咖啡豆,味道還不錯。」
她的邀請帶著緊張的顫音,卻又無比清晰。
付逸白看了她幾秒,熄了火。
胡婧的公寓不如范彬彬那裡寬敞奢華,但布置得很溫馨。
她的熱情與范彬彬的嫵媚大膽不同,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全心全意的投入,甚至有些笨拙的討好,反而別有一番滋味。
胡婧的身材和范彬彬相比其實並不遜色。
兩人身高相仿,范彬彬相較於胡婧腿更長,身材比例更好,氣質也更高貴。
所以范彬彬無論穿什麼都會很好看,這也是她能成為紅毯女王的原因。
而胡婧的腿雖然沒有那麼長,但她更加圓潤細膩,放在手中有一種別樣的舒適感。
同時她的其他部位也要比范彬彬更豐滿一些。
作為床上伴侶來講,兩人都是付逸白比較喜歡的類型。
夜色漸深,胡婧的公寓內只亮著一盞暖黃的床頭燈。
空氣中的暖昧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淡淡的馨香與汗水的氣息。
胡婧側身蜷在付逸白身邊,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臂膀,呼吸仍未完全平復。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付逸白胸膛上結實的線條,眼神迷濛中帶著滿足的依戀,仿佛此刻擁有的這一小段時光,是從命運那裡偷來的珍寶。
「付導……」
她聲音微啞,帶著事後的慵懶。
「您接下來……會很忙吧?」
「嗯。」
付逸白閉目養神,手臂鬆鬆地環著她光滑的肩膀。
「《老無所依》的後期要盯,公司一堆事。」
他語氣平淡,陳述事實,沒有刻意溫存,卻也沒有抽身離去的冷漠。
胡婧「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心裡那點奢望的火焰被現實輕輕拂過,搖曳了一下,卻沒有熄滅。
她知道,像付逸白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屬於任何人,至少現在不可能。
她能得到這片刻的親近與溫存,已是幸運。
「那您……要注意休息。」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地望著他,裡面的情意真誠而柔軟。
「別太累了。」
付逸白睜開眼,對上她關切的目光。
胡婧的眼睛很漂亮,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和算計,只剩下純粹的傾慕與擔憂。
他伸手,揉了揉她微濕的發頂,動作帶著一絲難得的隨意。
「知道。
你也是,新戲好好拍。」
這簡單的觸碰和話語,讓胡婧心裡湧起一陣酸澀的甜蜜。
她用力點頭,重新將臉埋進他懷裡,貪戀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兩人靜靜躺了一會兒,誰也沒再說話。
次日清晨,付逸白輕輕移開胡婧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起身下床。
地上散落著兩人的衣物,胡婧那件連衣裙皺巴巴地搭在椅背上,絲襪勾在床頭。
付逸白拿著衣服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過身體,帶走昨夜殘留的痕跡和倦意。
鏡子裡,男人的胸膛和後背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是胡婧情動時留下的。
他看了一眼,神情平靜。
洗漱完畢,付逸白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胡婧已經醒了。
她擁著薄被坐在床上,長發有些凌亂,臉頰還帶著睡眠的紅暈。
看到付逸白出來,她有些羞澀地抿了抿唇,眼神卻亮晶晶的。
「付導,早……」
「早。」
付逸白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手錶戴上。
「我上午公司有會,得先走。」
胡婧眼中掠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便掩飾過去,點點頭。
「嗯,我……我也該去劇組了。」
她說著便要起身,薄被滑落,飽滿的雙峰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低呼一聲,忙又拉回被子,臉頰更紅了。
付逸白看著她這副羞澀模樣,倒是比昨夜的大膽更顯可愛。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昨晚很好,好好拍戲。」
這個吻和話語,讓胡婧的心像被蜜糖浸過一般,甜得發顫。
她用力點頭,眼神里滿是歡喜。
「嗯!付導您路上小心!」
付逸白穿好外套,拿起手機和車鑰匙,離開了胡婧的公寓。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胡婧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笑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她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看著付逸白的身影走向停車位,上車,駛離。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盡頭,她才放下窗簾,哼著歌走進浴室。
鏡中的自己眉眼含春,脖子上有幾個淡淡的紅痕。
她摸了摸那些痕跡,臉上又泛起紅暈,隨即又有些發愁。
今天還要拍戲,得用遮瑕膏仔細蓋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