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劇組收工。
橫店鎮上有一家不錯的私房菜館,老闆是當地人,開了十幾年,菜做得很地道。
范彬彬訂了個包廂,能坐七八個人。
付逸白到的時候,范彬彬已經在了,楊蜜跟在身後,兩人剛落座,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陳昆他們呢?」付逸白問。
「說是約了朋友喝酒,就不來了。」
范彬彬給他倒了杯茶,然後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就咱們三個,清清靜靜的,也挺好。」
楊蜜坐在付逸白另一邊,安安靜靜地吃菜,偶爾抬頭看一眼兩人,也不多話。
一頓飯吃得不算熱鬧,但也不冷清。
范彬彬聊了幾句劇組的趣事,楊蜜偶爾插兩句嘴,付逸白多數時候在聽。
吃完飯,三人走出菜館。
夜色已經深了,橫店的街上還零星亮著燈,遠處有劇組在拍夜戲,隱約能聽見喊話聲。
「我先回酒店了,明天還有早戲。」
范彬彬看了看付逸白,又看了看楊蜜,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們慢聊。」
她說完,鑽進路邊等候的保姆車,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付逸白站在路邊,側頭看向楊蜜。
「住哪個酒店?」
「影視城旁邊那家,叫……叫什麼來著,我有點忘了。」
楊蜜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起來。
「付導,要不你送我回去?反正也不遠。」
付逸白看著她,夜色里那張臉褪去了白天的明艷,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眼底藏著幾分狡黠。
「走吧。」
兩人沿著街道往前走,橫店的夜很安靜,偶爾有計程車駛過。
楊蜜走在他身側半步之後,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
一路上,少女為付逸白分享著這段時間她生活中的趣事。
嘰嘰喳喳的時間過的很快,沒過多久,楊蜜停下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
「我,我到了…」
她指了指旁邊的酒店,然後抬起頭,咬了咬嘴唇。
「付導,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幾樓?」
楊蜜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笑容。
「302。」
電梯上行,轎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楊蜜站在他身側半步之後,手指攥著包帶,目光落在電梯按鍵上,呼吸有些亂。
電梯門打開,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
302的門打開,楊蜜側身讓他進去,然後關上門。
楊蜜站在門口,手指還攥著門把手,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付逸白轉過身看她。
楊蜜抬起頭,借著玄關燈對上了他的目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然後她往前走了一步。
兩步。
第三步直接撞進他懷裡,踮起腳吻上去。
付逸白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楊蜜整個人都在發抖,卻把他抱得更緊,生澀地回應著。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分開。
楊蜜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臉頰燙得驚人。
「這是我的初吻……」
付逸白抬手,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長髮,輕輕托起她的臉。
楊蜜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她沒有躲閃,只是看著他,呼吸還有些亂。
「想清楚了?」
付逸白的聲音很低,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楊蜜點點頭,抿著唇笑了。
「想得很清楚。」
她頓了頓,踮起腳又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後拉著他的手往房間裡走。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柜上一盞檯燈亮著。
楊蜜站在床邊,轉過身看他。
她穿著那件淺藍色的牛仔短褲,白色T恤,兩條腿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付逸白抬手,手指勾住她T恤的下擺。
楊蜜配合地抬起手臂,T恤從頭頂褪下,長發散落下來,有幾縷貼在臉頰上。
她的呼吸明顯重了,手指攥緊又鬆開。
牛仔短褲的扣子解開,順著腿滑落在地。
她站在那兒,身上只剩那套淺粉色的內衣,胸口微微起伏,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韻。
付逸白的手掌貼在她腰側,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那細微的顫抖。
「害怕了?」
楊蜜搖搖頭,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手指有些笨拙,第一顆解了半天才解開,她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我第一次。」
付逸白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把剩下的扣子解開。
襯衫脫下,楊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臉更紅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吻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長了些,也熟練了些。
付逸白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內衣的扣子輕輕一彈就開了。
楊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軟下來,貼得更緊。
她被輕輕放在床上,付逸白俯身下來時,楊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緊張,更多的卻是期待。
窗外是橫店的夜色,隱約能聽見喊話聲,隔著一道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回音。
房間裡只剩下交纏的呼吸和偶爾的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