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白哥,我今天的表現是不是不太好啊?」
晚上,吃過晚飯,景恬來到露台,在這裡遇到了欣賞風景的付逸白。
「你其實表現的很不錯。」
「真的嗎!」
「嗯,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說罷,付逸白就轉身離開了。
景恬在身後張了張嘴,話沒有說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景恬平穩發揮。
雖然她在演交換後的三葉時會把握不好情緒,但有付逸白的指點,還是能很快找到感覺的。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終於,時間來到了付逸白的第一場戲。
瀧和三葉在神山上錯時空重逢。
他們能看見彼此,能聽見彼此的聲音,卻無法觸碰到對方。
日落時分,光影交錯的那一瞬,是他們唯一能相遇的時刻。
攝影師已經就位。
四台攝像機,兩台對著景恬,兩台對著付逸白將要站的位置。
「付導,光線還剩四十分鐘。」
付逸白點點頭,站起身,脫下外套遞給柳妍。
他今天穿著瀧的戲服,簡單的衝鋒衣和工裝褲,頭髮比平時略長一些,被造型師抓出幾分凌亂的少年感。
「系統,兌換技能,表演·精通。」
【叮!兌換成功!消耗點數10000點。剩餘點數5000點。】
付逸白閉眼感受著腦海中湧入的表演知識。
情緒調動、肢體語言、台詞節奏、鏡頭感……
無數表演精髓如潮水般湧入,然後與他的導演經驗融合貫通。
再睜開眼時,他的神態已經變成了一個少年。
「付導,可以了嗎?」
付逸白點點頭,走到標記好的位置。
夕陽正好落在他的側臉上,給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景恬站在對面十幾米外的位置,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
她看著付逸白,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演戲。
是真的漏了一拍。
他今天穿得太好看了。
那種好看不是刻意打扮出來的,是那種隨意的、漫不經心的好看。
「各就各位——」
副導演的聲音讓景恬回過神來。
「《你的名字》第四十七場第一鏡,開始!」
場記板打響。
「三葉!」
「三葉!」
「瀧!」
兩人在神山上呼喚著彼此的名字。
雖然兩人相距不遠,卻只能聽到彼此的聲音,無法看到彼此的身影。
奔跑,相遇,錯開。
兩人停下腳步,轉身。
「那裡嗎?」
明明已經面對面,卻依舊無法看到彼此。
兩人抬手,在虛空中相觸,但依舊沒有觸碰到彼此。
三葉和瀧同時嘆了口氣。
這時,天光暗下,夕陽徹底墜入天際。
「到了黃昏之時…」
「啊」
「啊」
兩人終於看到了彼此。
錯愕,喜悅。
付逸白的表情先是釋然,隨後是喜悅,
「三葉。」
「瀧。」
景恬自然的上前一步。
「瀧!瀧!」
雙手搭在付逸白的胸口。
「你真的在這裡!」
淚水從眼眶中湧出。
………
「卡!過了。」
這場戲意外的順利。
「天啊,付導這是第一次演戲嗎?
好厲害啊,一遍過呢。」
「是啊,沒想到付導不光會拍戲,就連表演也這麼擅長。」
「付導好帥啊,能編,能導,還能演。
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男人。」
「幸好一遍過啊。
不然明天還要再爬一遍山。」
劇組的成員竊竊私語著。
「逸白哥,你好厲害。
你真的是第一次演戲嗎?」
景恬湊到付逸白身邊,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戲裡未乾的淚痕。
「你表現的也很好啊。
快去補妝,還有一個鏡頭呢。」
「哦。」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6月1日,大理這邊的劇情全部拍完,接下來要轉戰上海,主拍付逸白的戲份。
主拍付逸白的戲份就很快了。
在精通級別的表演加持下,付逸白的戲份基本都是一邊過。
這讓劇組的所有人都驚為天人。
6月12日,《你的名字》最後一場戲,三葉和瀧重逢。
「你的名字…」
「卡!過了!
殺青!」
「天啊,好快!」
「天啊,我還沒看夠付導演戲呢~」
「嗚嗚嗚~
付導真是太帥了。」
「第一次感覺拍戲的時間過的這麼快……」
這一次殺青,劇組裡的女工作人員都沒了喜悅。
只有對無法看到付逸白演戲的不舍。
「付導!您什麼時候還會親自上場演戲啊!」
一名膽子大的女員工開口喊道。
正在喝水的付逸白聞言擺了擺手。
「不演了,不演了。
太累了,還是做導演輕鬆,只用喊卡,沒那麼多詞。」
「哈哈哈哈哈。」
劇組的眾人哄然大笑。
「逸白哥,我還能再和你演戲嗎?」
景恬不舍的來到付逸白身邊。
「咳咳,有機會的,有機會的。」
「付導,我帶恬恬走了。
這次真是辛苦您了。」
陸正笑著伸出手,付逸白與他握了握。
「嗯,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