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琪走後,付逸白拿起電話,翻到一個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許久,電話接通。
「哈哈哈,逸白啊。
怎麼給叔叔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蒼勁有力。
「齊叔,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哈哈哈,和叔客氣什麼,什麼事直說。」
「我想要雇幾個保鏢,最好是那種擅長偵查和反偵察的。
不需要多麼好的身手,過得去就行。
但嘴一定要嚴。」
「………
逸白啊,你要做什麼事啊?
你不會是要去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吧。
聽叔的,現在時代變了。
可不能做那些事情了啊。
你要是真有什麼事情非做不可,你告訴叔,叔來安排人。
你還年輕,可不能犯錯啊。」
「…………
叔,你想哪兒去了。
我就是最近老被狗仔跟,想找幾個靠譜的保鏢幫著清場、擋鏡頭,順便處理些日常的安保。」
付逸白有些哭笑不得。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齊叔爽朗的笑聲。
「嗨!原來是這事兒!
你小子現在可是風雲人物,是該注意點。
行,包在叔身上。」
兩人又聯絡了一會感情後,才掛斷電話。
七月十日,《狩獵》在國內上映。
因為走的進口片的路子,所以付逸白也不怎麼關心它的國內票房。
首日票房在金棕櫚的加持下,達到了1250萬。
以後五天票房穩定在1200萬左右。
七月十一日,《變形金剛》在國內上映。
首日票房突破1500萬。
上映了二十天的《鋼鐵俠》被接連上映的兩部電影影響,單日票房跌破五百萬。
七月十五日,《宮》殺青。
楊蜜從橫店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直奔晨曦傳媒。
她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付逸白正在辦公室看文件。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抬起頭。
楊蜜站在門口,穿著件白T恤配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還帶著曬過太陽的紅。
「逸白!」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
「回來了?」
「嗯!殺青了!」
她快步走進來,把保溫袋放在桌上。
「我給你帶了橫店的特產。」
付逸白看了一眼保溫袋。
「什麼特產?」
「金華火腿。我專門去買的。」
付逸白笑了一聲。
「你從橫店帶火腿回來?」
「怎麼了?不行嗎?」
「行。謝謝。」
楊蜜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撐著下巴看著他。
「逸白,我瘦了沒有?」
付逸白看了她一眼。
「瘦了。」
「真的?」
「真的。下巴都尖了。」
楊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得更開心了。
「那你得請我吃飯,補補。」
「行。
想吃什麼?」
「火鍋!」
「這麼熱的天吃火鍋?」
「我就是想吃嘛。」
付逸白看了看表。
「行,晚上去吃。」
楊蜜眼睛彎起來,從椅子上跳起來。
「太好了!
那我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嗯。」
楊蜜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逸白。」
「嗯?」
「我特別想你。」
說完,她轉身跑出去,馬尾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
付逸白看著門口,笑了一聲。
晚上七點,一家在三里屯的火鍋店。
包間裡開著空調,但鍋底翻滾的熱氣還是讓整個房間暖烘烘的。
楊蜜坐在付逸白對面,面前擺著一盤毛肚、一盤鴨腸、一盤牛肉、一盤蝦滑,還有各種蔬菜。
她夾了一筷子毛肚,在紅油鍋里涮了涮,放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吃。
「慢點,沒人跟你搶。」
楊蜜咽下嘴裡的東西,抬起頭。
「逸白,您怎麼不吃?」
「看你吃就行。」
楊蜜愣了一下,然後臉慢慢紅了。
「您別這麼看我。」
「怎麼了?」
「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付逸白笑了一聲,拿起筷子,夾了片牛肉放進鍋里。
楊蜜低著頭,筷子在碗裡撥弄著,耳根紅透了。
「逸白。」
「嗯?」
「《宮》拍完了,我接下來幹什麼?」
付逸白把涮好的牛肉夾到她碗裡。
「先休息一陣。
過幾天我可能有部電影要開,到時你來演女主。」
楊蜜抬起頭,一臉驚喜的看著他。
「真的?」
「真的。」
她咧嘴笑了,夾起那片牛肉,放進嘴裡。
「那我等著。」
吃到一半,楊蜜放下筷子,看著他。
「逸白。」
「嗯?」
「你有沒有想我?」
付逸白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想。」
楊蜜嘴角彎起來,又夾了一筷子鴨腸放進鍋里。
「我也想你。」
付逸白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楊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筷子在碗裡撥弄著。
「你別這麼看我嘛……」
「怎麼了?」
「我……我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麼?」
楊蜜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咬了咬嘴唇。
「忍不住想親你。」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火鍋還在翻滾,熱氣升騰起來,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
付逸白放下茶杯。
「那就別忍。」
楊蜜愣了一下。
然後她站起來,繞過桌子,在他面前站定。
低頭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在晃動。
她跨坐在付逸白的腿上,雙手撐在他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吻上來。
嘴唇貼上來的瞬間,付逸白抬手攬住她的腰。
楊蜜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吻從淺到深,從試探到纏綿。
她的呼吸亂了,貼在他身上的皮膚開始發燙。
過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楊蜜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冷。
是心跳得太快。
付逸白攬著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
火鍋還在翻滾,熱氣一陣一陣升起來。
「味道不好,都是火鍋味,我們回家吧~」
楊蜜窩在付逸白的懷裡,撒嬌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