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付逸白來到了楊容入住的酒店。
「咚咚咚」
幾秒鐘後,房門被打開。
「付…」
楊容剛開口,就立刻閉上了嘴。
「蘭姐,先不聊了。
我這邊有點事。」
話音未落,楊容就掛斷了電話。
「付?」
電話另一頭的秦蘭細細品味著這聲戛然而止的稱呼,眉頭微蹙。
她敏銳地察覺到,楊容的語氣里藏著一絲罕見的慌亂。
「付總,快進來。」
付逸白和郭珍妮進入房間。
「秦蘭?」
「啊?」
「電話。」
「嗯,蘭姐她們看到新聞,都打來電話關心我。」
付逸白點點頭,換了個話題。
「恢復的不錯。
要不要再休息幾天?
我可以和楊總說一聲?」
「不了不了。
我沒事的,還是不耽誤拍攝進度了。」
楊容連連擺了擺手。
付逸白也沒強求,轉身準備離開。
「行,看你恢復的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早點休息吧。
我先回去了。」
「付總。」
楊容叫住他。
付逸白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您……能不能再坐一會兒?」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付逸白看著她,沒說話。
楊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耳根慢慢紅了。
「我就是……一個人有點悶。」
「………」
「付總,我下樓買杯咖啡。」
郭珍妮很懂事的開門離開。
「行,那我再坐一會兒。」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楊容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付逸白坐在她的對面。
「怎麼這麼緊張?我很嚇人嗎?」
「不,不,不是的。
我……」
楊容欲言又止。
「付總。」
「嗯?」
「您對每個藝人都這麼好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楊容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畫著圈。
「就是想問問。」
付逸白沒說話。
楊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您別誤會,我不是在試探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急。
「我就是……
這件事,讓我覺得……
被護著的感覺,挺好的。」
她說完,耳根又紅了。
付逸白看著她。
「晨曦的人,在外面受了委屈,公司自然會出頭。」
「就只是……因為我是公司的人嗎?」
話出口的瞬間,楊容就後悔了。
她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付逸白起身來到楊容身旁坐下。
右手覆蓋在楊容畫圈的手上。
「你覺得呢?」
楊容的心臟猛地一跳,手背傳來的溫度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兩人交疊的手,身體微微發顫。
付逸白抬起左手,輕輕捧住楊容的側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楊容的目光無處可躲,只能跌入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的指尖溫熱,拂過她微燙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楊容。」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
「你對我來說,從來不只是公司的藝人。」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心湖,漾開層層漣漪。
楊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周遭的一切仿佛慢了下來,只剩下他掌心真實的觸感,和他眼中清晰映出的、有些慌亂的自己。
「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理智告訴她應該後退,可身體卻貪戀這份突如其來的親近與溫度。
付逸白低下頭,輕輕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唔……」
口腔中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楊容的腦中一片空白。
起初的震驚與僵硬過後,一種陌生的酥麻感從舌尖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向下。
她開始回應這份侵略。
付逸白的吻從輕柔試探逐漸轉為深入索取,楊容生澀的回應像是一把火,點燃了空氣中早已瀰漫的曖昧。
意亂情迷間,她被他輕輕放倒在柔軟的沙發上,他的身軀隨之覆上,陰影籠罩下來,卻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怕嗎?」
他在她耳邊低語,呼吸灼熱。
楊容搖了搖頭,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此刻,什麼身份差距,什麼流言蜚語,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只知道自己渴望這個懷抱,渴望這份獨一無二的確認。
衣衫褪盡,坦誠相對。
他的吻細密地落在她的眉眼、鼻尖、鎖骨,每一處都像在烙下專屬的印記。
楊容閉著眼,感受著從未有過的親密與悸動,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肩背的肌肉。
當最後一絲阻礙被除去,他進入的瞬間,她悶哼一聲,眼角滲出些許生理性的淚花。
「疼?」
他停下動作,隱忍地詢問,額角有汗珠滴落。
她再次搖頭,將他摟得更緊,主動仰頭吻上他的喉結。
這無聲的邀請徹底擊潰了付逸白最後的克制。
他不再猶豫,開始帶領她沉浮於情潮的浪尖。
這一夜,付逸白再次發現了一個充盈的糧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