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別墅門口停穩,保鏢先下車確認了一圈,然後拉開車門。
付逸白從車裡出來,晚風迎面吹過來,帶著絲絲涼意。
郭珍妮從另一邊繞過來,手裡拎著他的公文包,站在兩步之外,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付逸白看了她一眼。
「今晚別回去了。」
「好。」
門推開的時候,玄關的燈亮著,客廳里傳來電視的聲音。
柳妍從廚房出來,圍著條碎花圍裙,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帶著笑。
「回來啦!
正好,飯剛做好。」
然後她看到了跟在付逸白身後的郭珍妮,愣了一下,笑容沒有收,只是多了幾分打量。
「珍妮也來了?正好,我多做幾個菜。」
她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招待一個老朋友,沒有驚訝,沒有試探,就是簡簡單單的接納。
郭珍妮站在玄關,有些侷促。
「妍姐好。」
「別站著了,進來坐。」
柳妍轉身回廚房,走了兩步又探出頭來。
「對了,彬彬也在。」
話音剛落,范彬彬從樓上走下來。
她穿著件絲質的睡袍,頭髮散著,臉上沒有化妝,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她站在樓梯拐角處,居高臨下地看著玄關的兩個人,嘴角慢慢彎起來。
「回來了?」
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
「嗯。」
付逸白換了拖鞋,往客廳走。
范彬彬從樓梯上下來,走到他面前。
「累壞了吧,先去洗個澡吧。」
付逸白抓住她的手,在掌心捏了一下。
「想我沒?」
范彬彬白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的笑出賣了她。
她轉過頭,看向還站在玄關的郭珍妮。
「珍妮,別站著了。
鞋櫃裡有拖鞋,自己拿。」
郭珍妮緊張的應了一聲,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的拖鞋換上。
范彬彬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在郭珍妮身上轉了一圈,然後落在付逸白臉上。
「身材不錯。」
付逸白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
「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
范彬彬拍開他的手。
「你身邊女人還少嗎?多一個少一個,有什麼區別。
你先去洗澡吧,我去幫幫研姐。」
話落,她就起身向廚房走去。
付逸白安撫了一下郭珍妮,讓她不再緊張後,便上樓洗澡去了。
當他洗完澡從樓上下來時,已經換了身寬鬆的家居服。
客廳里的氣氛比他想像中要和諧得多。
三女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
「快來,飯菜都快涼了。」
柳妍轉過頭,朝他招了招手。
付逸白在柳妍旁邊坐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還是家裡的飯好吃。」
「香港的飯吃不慣?」
范彬彬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
「嗯,那邊的飯菜口味太淡了。」
付逸白又夾了一塊排骨,吃得心滿意足。
范彬彬坐在他對面,單手托腮,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嘴角帶著笑。
「聽說你在香港挺威風的嘛。」
「什麼威風?」
「還裝。」
范彬彬放下筷子,身體往前傾了傾。
「黃狗那個人渣,在香港橫行霸道多少年了。
沒想到他會有一天跪地道歉。
現在圈裡都在傳這件事,都說付導護短護出了新高度。」
「哼,跪地道歉算什麼,要不是給楊守成面子,我都準備封殺他了。」
一想到黃狗,他就心生厭惡。
不過黃狗也蹦躂不了多久了,經過這件事之後,香港那些想要北上撈金的人精製片人或者導演都會主動疏遠他,畢竟誰也不想因為一個黃狗得罪內地市場。
吃過晚飯,幾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付逸白懷抱著柳妍,低聲詢問道:「跑男第二季錄完了吧?」
「嗯,10號錄製的最後一期。」
「感覺怎麼樣?」
「這次感覺大家更熟悉了,放的更開了。
朝哥和博哥可有趣了。
還有何潤冬,每次撕名牌,我們都要兩三個人聯手才能和他撕。」
「親愛的,你是怎麼想到這個綜藝點子的?
實在太天才了。
跑男真是太捧人了。
柳妍現在可火了,我感覺她現在的知名度都快趕上我了。」
一旁的范彬彬聽到兩人聊起跑男,立刻湊了過來。
「哪有~」
柳妍謙虛地擺擺手,臉上卻掩不住笑意。
「羨慕了?」
付逸白將范彬彬也摟入懷中。
「才沒有,不過跑男在電視上看著很有意思,我還真挺想參加一期。」
「這多簡單,等明年錄製第三季的時候,安排你參加一期。」
說到這裡,付逸白停了一下,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里冒出來。
「等第三季錄製時或許可讓公司藝人輪流去參加幾期。」
跑男最捧人的地方不是在遊戲中,而是那張貼在身後的名牌。
一期節目下來,嘉賓的名字和形象會隨著名牌的反覆特寫,深深印入觀眾腦海。
這比幾部電影,幾部電視劇更能提升演員的知名度。
畢竟大部分觀眾在看電影或者電視時,很少會特意去搜索一個演員的名字。
范彬彬一聽自己可以參加跑男,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但隨即又撇了撇嘴。
「可我明年檔期排得挺滿的,得看看時間。」
「沒關係,錄製一期也就一兩天的時間。
檔期方面到時再說。」
「嗯。」
四人在客廳又聊了會天,在范彬彬的摸摸索索下,付逸白不再忍耐,帶著三女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