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夢數娛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付逸白坐上車,郭珍妮從駕駛位轉過頭來。
「付總,回家還是……」
「回家。」
車子駛入夜色。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腦子裡轉著今天的事。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穩。付逸白推門進去,玄關的燈自動亮起來。
他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郭珍妮跟在他身後,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然後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
「付總,晚飯想吃什麼?我叫外賣。」
「隨便。」
郭珍妮點點頭,拿出手機開始點餐。
付逸白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忽然開口。
「珍妮。」
「嗯?」
「你跟了我多久了?」
郭珍妮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下。
「五個月零二十天。」
「記得這麼清楚?」
「和您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記得。」
郭珍妮放下手機,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付逸白睜開眼,對上她的目光。
「快半年了……
時間過得真快。」
郭珍妮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晃動。
客廳里陷入了安靜。
晚飯很快就到了。
兩個人在餐桌旁坐下,安靜地吃著。
郭珍妮時不時給他夾菜,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久的事。
吃完飯,郭珍妮收拾碗筷。
付逸白去樓上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家居服下來。
客廳里的燈調成了暖黃色,郭珍妮坐在沙發上,已經洗過澡了,她換了件白色的睡袍,面色泛著淡淡的紅暈。
付逸白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
郭珍妮順勢靠進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手指搭在他小腹上,輕輕畫著圈。
「付總。」
「嗯?」
「那天晚上您給蜜蜜和糖糖安排角色的時候,我其實有點羨慕。」
付逸白的手掌在她肩上輕輕摩挲。
「你也想演戲?」
郭珍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悶在他胸口說。
「不是想演戲。
就是……看到您對她們那麼好,心裡有點酸。」
付逸白沒說話,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郭珍妮抬起頭,眼睛裡有水光在晃動。
「付總,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不是。」
付逸白抬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你也是我的人。」
郭珍妮的睫毛顫了顫,嘴角慢慢彎起來,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
窗外的夜色漸濃,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裡傳出的微弱人聲,和兩人交纏的呼吸。
過了一會兒,郭珍妮從他懷裡坐起來,伸手解開了睡袍的系帶。
白色的布料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際。
她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以下,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付總。」
她的聲音很輕。
「今晚……讓我好好照顧您。」
付逸白看著她,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郭珍妮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頭吻上來。
舌尖撬開他的唇縫,慢慢探進去,一點一點地加深。
付逸白的手掌貼著她的腰,指尖在她皮膚上輕輕摩挲。
郭珍妮的呼吸漸漸亂了,吻從嘴唇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喉結,一路往下。
付逸白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感受著她的吻落在自己身上,輕柔的,溫熱的,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
窗外傳來很遠的車聲,一聲一聲,漸行漸遠。
客廳里的燈光漸漸暗下去,只剩下落地燈那一圈昏黃的光暈。
郭珍妮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又從綿長變得急促,反反覆覆,像海浪拍打礁石。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終於平息。
郭珍妮蜷在付逸白懷裡,整個人像一灘水,軟綿綿地貼著他。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皮膚上泛著薄薄的粉色。
付逸白攬著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
「付總。」
郭珍妮悶在他頸窩裡,聲音嗡嗡的。
「嗯?」
「我以後……能一直跟著您嗎?」
付逸白的手掌停在她的翹臀上。
「能。」
郭珍妮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第二天早上,付逸白睜開眼的時候,郭珍妮已經醒了。
她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握著他的手,正看著他。
「早。」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嘴角彎著,眼睛裡有光。
「早。」
付逸白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郭珍妮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安靜地躺了一會兒。
「付總,今天上午您有個會,十點。」
「嗯。」
「那我先去準備早餐。」
郭珍妮從他懷裡爬起來,光著腳走出臥室。
付逸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聽著樓下傳來的細微聲響。
有冰箱門開合的聲音,有鍋碗碰撞的聲音,還夾雜著郭珍妮輕聲哼歌的聲音。
他嘴角彎了彎,起身下床。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亮了,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