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放行李吧。」
郭珍霓點點頭,拎著行李往客房走。
安妮轉回來,重新靠進付逸白懷裡,仰頭看他。
「斯嘉麗前幾天接了一部戲,在亞特蘭大拍,要兩個月才能回來。」
「嗯,我知道。」
「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吃的?」
安妮從他懷裡出來,往廚房走。
「你會做飯?」
付逸白跟在後面。
「當然會。你別小看我。」
安妮回頭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出賣了她。
廚房裡飄著番茄和羅勒的香氣。
安妮打開冰箱,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牛排、蔬菜、水果、奶酪、意面……
「你想吃什麼?我可以做意面、沙拉、牛排……」
「隨便,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安妮點點頭,從冰箱裡拿出食材,開始忙活。
付逸白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安妮的動作不算熟練,切番茄的時候刀工有些笨拙,但做得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對了。」
付逸白開口。
「有件事跟你說。」
「嗯?」
安妮沒回頭,繼續切番茄。
安妮的刀停了,轉過身,眼睛亮亮的。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安妮放下刀,走過來,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謝謝你,付。」
「謝什麼,是你自己合適。」
安妮笑了一聲,轉身回去繼續切番茄,但切菜的動作明顯輕快了許多。
晚飯是意面配沙拉,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付逸白吃了兩盤,安妮坐在對面,單手托腮,看著他吃,嘴角帶著笑。
「好吃嗎?」
「好吃。」
安妮的眼睛彎起來,像兩彎月牙。
吃完晚飯,付逸白摟著兩女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安妮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電視裡放著什麼節目,她都沒認真看。
「付總,我先回去休息了。」
郭珍妮在安妮面前有些放不開,從付逸白懷裡爬起後,快速上了樓。
郭珍妮離開後,安妮就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她直接翻身跨坐在付逸白的腿上,俯身吻在付逸白的唇上。
付逸白的手掌伸入她的衣擺中,兩人忘情地吻著,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全都傾注於這個吻里。
安妮的呼吸亂了,貼在他身上的皮膚開始發燙。
她鬆開他的脖子,手指抓住自己家居服的下擺,往上掀。
動作很慢,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後是內衣下緣,最後是那對飽滿的糧倉。
她把脫下來的衣服扔在地毯上,彎腰去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先回房間吧。」
付逸白直接將安妮從沙發上抱起,向著樓上走去。
兩人回到臥室,一起跌進柔軟的大床里。
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被子被壓下去一個坑。
安妮仰面躺著,頭髮散開在枕頭上。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在晃動,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
「付~」
付逸白俯下身,吻在她耳後。
安妮的身體輕輕一顫,手指攥住床單,攥得緊緊的。
他的吻從耳後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一路往下。
安妮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嘴唇張開,發出很輕的、壓抑的喘息。
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
遠處傳來棕櫚葉在風裡沙沙的響聲,和偶爾駛過的車聲,隱隱約約,像隔了一層紗。
安妮的眼神漸漸渙散,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很輕的氣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像嘆息,又像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終於平息。
安妮蜷在付逸白懷裡,整個人像一灘水,軟綿綿地貼著他。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皮膚上泛著薄薄的粉色。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誰也沒說話,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付逸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過安妮汗濕的背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月光悄悄挪移,從地板爬上床沿,溫柔地籠罩著他們交纏的身影。
「親愛的,你這次會在這邊待多久?」
「這次可能會很長,大概要待到10月份吧。」
「真的!」
安妮的聲音里透著藏不住的雀躍,她抬起頭。
付逸白看著她毫不掩飾的歡喜,心裡也軟了一片,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嗯,這次我在這邊有一些其他工作,所以會待很久。」
他解釋道,手指將她頰邊一縷汗濕的頭髮別到耳後。
「太好了。」
安妮重新將臉埋回他頸窩,滿足地蹭了蹭,像只慵懶的貓咪。
她心裡盤算著,這意味著他們至少有好幾個月可以朝夕相處,不必再忍受匆匆忙忙的短暫相聚。
她甚至開始想像,清晨醒來就能看到他睡顏的日子。
夜更深了,遠處車聲愈發稀疏。
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