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導,你不上去挑戰一下嗎?」
付逸白擺擺手。
「我就不上去了。
我膽子太大,摸這些東西沒什麼反應,出不了綜藝效果。」
話音剛落,鄧朝就從旁邊探過頭來,表情裡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付導,你不是害怕了吧。」
雷嘉音在旁邊補了一刀。
「對啊付導,你不能光說不練。
你說你膽子大,總得上台證明一下,不然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范彬彬坐在付逸白旁邊,聽到兩人的話,嘴角彎了一下。
她站起來,朝觀眾席舉起話筒。
「大家想不想看付導挑戰恐怖箱?」
觀眾席瞬間炸開了鍋,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想!!!」
有人舉著燈牌在晃,有人站起來喊,整個演播廳像一鍋燒開了的水。
付逸白看了范彬彬一眼。
她轉過身,對上他的目光,臉上的表情無辜得很。
「群眾的聲音,你得聽。」
何炯在旁邊笑出了聲。
「付導,觀眾都這麼熱情了,你就別推了。」
付逸白站起來,整了整襯衫袖口,往台上走。
工作人員已經把十個黑箱子重新換好了內容物,蓋子緊閉,在長桌上一字排開。
何炯走到計時器旁邊,舉起手。
「付導,規矩你都清楚了。
五分鐘,十個箱子,猜中幾個算幾個。
準備好了嗎?」
付逸白在一號箱前站定,點了點頭。
「開始。」
他把手伸進一號箱。
指尖碰到一個冰涼的、表面光滑的物體,形狀不規則,有幾個凹陷和凸起。
他的手指沿著物體的輪廓走了半圈,然後收回來。
「陶瓷擺件。
一隻青蛙。」
工作人員掀開箱蓋,裡面蹲著一隻拳頭大小的陶瓷青蛙。
觀眾席響起一片掌聲。
付逸白走向二號箱,伸手進去。
這次的觸感是毛茸茸的,柔軟,有彈性。
「毛絨玩具。」
正確。
三號箱。
………
十個箱子,全部猜中。
計時器停在一分四十七秒。
「怎麼樣,我就說我不怕吧。」
付逸白攤攤手。
「沒意思,沒意思。」
鄧朝不甘心的吐槽道。
雷嘉音坐在旁邊,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坦然。
「朝哥,我已經接受現實了。
付導可能是機器人,就沒有他不擅長的。」
何炯笑著回到舞台中央,舉起話筒。
「今天的遊戲環節到這裡就全部結束了。讓我們再次感謝《環太平洋》劇組來到《快樂大本營》!」
音樂聲重新響起。六位嘉賓和五位主持人站成一排,面對觀眾席鞠躬致謝。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舞台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光。
觀眾席的掌聲響了很久。
錄製結束後,付逸白帶著團隊從後台走出來。范彬彬走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那件風衣,嘴角還掛著沒散盡的笑意。鄧朝跟在後面,正和雷嘉音復盤恐怖箱環節,語氣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何炯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走過來,已經換了便裝,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配黑色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比台上更鬆弛些。
「付導,今天的錄製效果太好了,辛苦各位。」
「何老師客氣了,你們才是真的辛苦。」
「付導,晚上有空嗎?我做東,大家聚一聚。」
付逸白看了范彬彬一眼,她微微點頭。
「行。」
聚餐的地方是馬欄山附近一家湘菜館,何炯提前訂好的包間。
裝修不豪華,但乾淨敞亮,牆上掛著幾幅湖南風物的老照片,圓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轉盤上已經擺了幾碟涼菜。
眾人陸續落座。
付逸白被何炯請到了主位,范彬彬坐在他右手邊,何炯坐在他左手邊。
快樂家族的五個人和鄧朝他們穿插著坐下。
何炯站起來,端起酒杯。
「第一杯敬付導。
說真的,今天是我主持《快本》以來最輕鬆的一期。
付導雖然是第一次上綜藝,但每個環節都接得住,效果比我預期的好太多。
各位演員也都非常配合,真的非常感謝。」
「何老師客氣了。」
付逸白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今天的錄製體驗很好。
何老師和各位主持人的專業素養,我們也都看在眼裡。
以後有機會,希望能繼續合作。」
兩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謝那突然開口。
「付導,剛才錄節目的時候我就想問了。
你說的公費旅遊是什麼新的綜藝節目?
《花兒與少年》那樣的嗎?」
她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付逸白。
「說起《花少》,我可太喜歡那個節目了。
第一季我每一期都追。
付導,你看我有沒有機會參加下一季啊?」
「《花少》目前還在起步階段,前幾季的嘉賓主要以晨曦的藝人為主。
等節目模式穩定了,後面會逐步對外開放嘉賓名額。」
謝那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點遺憾,但也沒再追問。
「晨曦的藝人真幸福。」
她感慨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