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進來，蔡依儂接過菜單，熟練地點了幾道菜，然後給三人各倒了一杯紅酒。
「付導，《環太平洋》的預告片我看了，那機甲做的，真叫一個震撼。
國內能做到這個水平的，也就你付導了。」
她端起酒杯，朝付逸白舉了舉。
「等上映了，我一定包場支持。」
「蔡總破費了。」
付逸白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酒過三巡，菜也上來了大半。
蔡依儂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付導，今天請你吃飯，除了敘舊，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蔡總請說。」
「糖人準備上市。」
蔡依儂開門見山，沒有繞彎子。
「華藝上市的事你也看到了。
資本市場的門已經打開了，誰先上市，誰就能搶占先機。
糖人這幾年積累的項目和藝人資源不少，但想要在資本市場講好故事，光靠過去的成績還不夠。」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付逸白臉上。
「我們需要一些有分量的項目。最好是能跟晨曦合作的項目。」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沒有急著接話。
蔡依儂繼續說下去，語氣坦率。
「我知道，晨曦的項目從來不缺投資方。
但糖人和晨曦合作這麼多年，從《仙劍一》到《仙劍三》，一直都是互利共贏。
這次我來找你，不是要空手套白狼。」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付逸白面前。
「糖人上市前的原始股，一千萬股。這是我拿出來的誠意。」
付逸白拿起文件翻了翻。
條款寫得很清楚，一千萬股原始股，按發行價的50%計算。
如果糖人成功上市，這筆股份的價值至少翻幾倍。
蔡依儂把這份誠意擺在桌面上，說明她是真的想談成這樁合作。
「蔡總想怎麼合作？」
「我想參與晨曦明年的一個項目。
投資份額不用太多，百分之二十就行。
關鍵是項目的成色要好，能拿得出手，讓資本市場看到糖人和晨曦的深度綁定關係。」
蔡依儂的話說得很實在，沒有畫大餅，沒有吹天花亂墜，就是把籌碼擺在桌上，把需求說清楚。
這種談判方式，比那些拐彎抹角的試探讓人舒服得多。
「既然蔡總如此真誠，我也直說了。
我明年的項目不適合外部投資。
我準備拍一部衝擊威尼斯電影節的劇情片。」
蔡依儂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笑容。
「不過——」
付逸白放下酒杯。
「晨曦明年有兩個項目，蔡總可以考慮。」
蔡依儂身體微微前傾，等他說下去。
「這兩個項目都是獨立電影，投資體量不大，但題材和主創陣容都不錯。
一個是都市情感題材，一個是動作片。」
他說完，把兩個項目的基本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沒有透露太多細節，但把賣點都講清楚了。
蔡依儂聽完，沉默了幾秒。
「動作片這幾年市場表現確實不太行。
觀眾審美變了，功夫片的日子不好過。」
她頓了頓。
「我想投《滾蛋吧腫瘤君》。
百分之二十的份額，沒問題。」
「蔡總眼光不錯。
這部片子雖然投資不大，但劇本很好，走的是笑中帶淚的路線。
女主的人設很討喜，又有唐煙主演，票房不會差。」
蔡依儂端起酒杯，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
蔡依儂端起酒杯，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
合作敲定了，包間裡的氣氛比之前更熱絡了幾分。
她開始聊起糖人上市的具體計劃，什麼時間遞交申請、什麼時間過會、預計的估值區間，說得頭頭是道。
付逸白聽著，偶爾點頭，偶爾問一兩句。
蔡依儂的回答都很實在，不做過度樂觀的預估，也不迴避可能遇到的困難。
聊到一半，蔡依儂忽然放下酒杯，側頭看了劉詩詩一眼，然後轉回來，臉上帶著笑。
「付導，我們家師師最近進步很大。
上次拍完《仙劍三》之後，又接了兩部古裝劇，演技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她說著，給劉師師遞了個眼神。
劉師師端起酒杯，從座位上站起來。
她的動作有些生硬，臉上的笑容倒還自然。
「付導，我敬您一杯。」
她走到付逸白旁邊，微微彎腰，酒杯舉到付逸白面前。
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付逸白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劉師師一飲而盡，回到座位上，蔡依儂又給她倒了半杯。
「再來一杯。」
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