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講講特許這段時間的情況吧。」
付逸白將文件夾放到一旁,看向瑪格麗特。
「是。」
「《鋼鐵俠2》去年聖誕節上映,全球票房9.7億美元。
北美3.12億,海外6.58億,其中中國內地貢獻了1.8億。衍生品和家庭娛樂的後續收入還在進帳。」
「《復仇者聯盟》今年7月上映,全球票房13.66億美元。
北美4.52億,海外9.14億。
這個數字讓漫威那邊非常滿意,他們已經把第二階段的計劃提前了。」
付逸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這兩個數字他心裡有數,但親耳聽到瑪格麗特說出來,還是讓他心情很好。
「除了這兩部,去年特許獨立製作的幾部中等成本電影表現也不錯。
一部恐怖片《潛伏》成本不到200萬,北美票房拿了8000萬。
一部劇情片《相助》成本2500萬,全球票房2.1億。
還有兩部動作片和一部喜劇,加起來也有四億多美元的全球票房。」
「去年特許的總票房超過30億美元?」
「31.2億。」
瑪格麗特說這個數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應當的驕傲。
「幹得好。
那接下來《火星救援》和《飢餓遊戲》可以準備啟動了。」
「你打算親自執導?」
「不了,給晨曦留一些份額就行。
《飢餓遊戲》的女主留給安妮。」
一旁的范彬彬瞟了一眼付逸白。
「明白。」
「對了,《星際穿越》報名明年的奧斯卡。
公關資金不設限。」
瑪格麗特迅速在本上幾下。
從特許影業出來,付逸白讓瑪格麗特安排車送他們去星輝投資。
陳錚提前接到通知,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定製西裝,頭髮比初見他時白了很多,但整個人精神很好。
「付總。」
「老陳,辛苦了。」
付逸白和他握了握手,又介紹了范彬彬和張馨雨。
陳錚領著三人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先看數據吧。」
陳錚打開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厚厚一沓,封面上印著星輝投資的LOGO。
「蘋果。
當年我們的平均建倉成本是78.5美元,持股比例2.7%。現在股價已經漲到了300美元,浮盈超過280%。」
范彬彬端著水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亞馬遜。
平均成本41.5美元,持股比例3.8%。現在股價162美元,浮盈接近290%。」
「特斯拉。我們通過私下協議和二級市場組合持有,綜合成本每股3.2美元,持股比例18.5%。
目前股價6.8美元,浮盈百分之一百一十二。
雖然漲幅不如蘋果和亞馬遜,但我們的持股比例高,這筆投資的絕對收益是最大的。」
陳錚翻到下一頁。
「新浪。平均成本22.5美元,持股比例18.3%。現在股價58美元,浮盈百分之一百五十七。」
「網易。平均成本18.3美元,持股比例6.1%。現在股價47美元,浮盈百分之一百五十六。」
「能源和醫藥板塊表現相對平穩。
斯倫貝謝和埃克森美孚的浮盈在百分之四十到六十之間。
輝瑞和強生的浮盈在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之間。
吉利德科學的漲幅最大,超過了百分之八十——他們在C肝藥物上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陳錚合上這份核心持倉的報告,又打開另一份文件。
「除了美國市場,您當年讓我組建跨境投資團隊,專門挖掘全球被低估的資產。
這兩年我們做了不少布局。」
「歐洲方面,我們抄底了路易威登集團、西門子、大眾汽車和諾和諾德。
其中路易威登的浮盈已經超過百分之二百。
日本方面,我們通過東京分部買入了豐田、索尼、發那科和基恩士。
韓國方面,三星電子和LG化學是我們的重倉標的,三星電子的浮盈超過百分之一百五十。」
「東南亞方面,我們在新加坡、馬來西亞和印尼布局了幾家消費類和金融類的龍頭公司,目前整體浮盈在百分之八十左右。
印度市場我們也投了塔塔集團和印孚瑟斯。」
付逸白聽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總的盤子多大?」
陳錚翻開最後一頁,手指點在總資產數字上。
「截至九月底,星輝投資全球範圍內持有的所有股權資產,按當前市價計算,總值超過四百億美元。」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目前星輝帳面上還有超過四十億美元的流動資金,隨時可以調配。
如果您有新的投資方向,我們可以在兩周內完成盡調和建倉。」
「很好。」
付逸白放下茶杯,目光從陳錚臉上掃過。
「老陳,這兩年辛苦你了。
星輝這個盤子,你管得很好。」
陳錚笑了笑,他比誰都清楚,星輝能有今天的規模,全部歸功於眼前這個男人在金融危機時的精準操盤,他自己的貢獻其實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