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2日,夜。
付逸白剛在公司處理完一批文件,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古麗娜扎。
他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女孩輕柔而略帶緊張的聲音。
「付總。」
「嗯,娜扎,有事?」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語氣平和。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娜扎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哽咽,卻又充滿了感激。
「付總,我爸爸……我爸爸的手術非常成功。
醫生說,只要度過排斥反應期,他就能恢復健康了。」
付逸白的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恭喜你,娜扎。」
他的聲音溫和而真誠。
「這是最好的消息。」
「付總……」
娜扎的聲音更咽了。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如果沒有你,我爸爸他……」
「別哭了,這是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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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逸白打斷了她的感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娜扎壓抑的抽泣聲。
「周日您有時間嗎?
我想當面謝謝你。」
古麗娜扎微微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道。
「………
好。」
1月16日,周日。
付逸白在首府別墅陪楊容和柳妍吃過午飯,又陪她們在花園裡散了半小時的步。
楊容開始犯困,柳妍也說想回去躺一會兒,他把兩人送回房間安頓好,才換了身衣服出門。
古麗娜扎的宿舍在晨曦藝人公寓的六樓,是一間六十平米的單人公寓。
付逸白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走廊,在地磚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他按了門鈴。
門開了。
古麗娜扎站在門口,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面是深灰色的家居長褲。
「付總。」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一點期待。
「嗯。」
古麗娜扎側身讓開,付逸白換了拖鞋進屋。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窗台上擺著兩盆綠蘿,書桌上整齊地摞著幾本表演理論教材和一本攤開的筆記,筆記上的字跡工整清秀,用不同顏色的螢光筆畫了重點。
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一壺冒著熱氣的茶,旁邊放著一隻白色的陶瓷茶杯,杯沿上印著一朵小花。
「您喝茶。」
古麗娜扎給他倒了杯茶。
付逸白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古麗娜扎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像一隻隨時準備站起來的小鹿。
「你父親恢復得怎麼樣?」
「挺好的。」
古麗娜扎的眉頭舒展開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從心底湧上來的踏實。
「醫生說排斥反應控制得很好,再觀察兩周就可以出院了。
我媽在醫院陪著。」
後續的康復和用藥,我這邊會繼續跟進,你不用擔心費用的問題。」
「付總……」
古麗娜扎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這一年裡,我每次去醫院看我爸,他都會問我,是哪個好心人幫的我們。
我跟他說,是我簽了一家特別好的公司,老闆是個特別好的人。
他就說,那你要好好給人家做事,不能辜負了人家。」
「那你可要聽叔叔的話,努力給我賺錢啊。」
「…………
付總,你還記得我去年跟你說的話嗎?」
「哪句話?」
古麗娜扎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付逸白。
她直接向前傾倒,吻在付逸白的唇上。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付逸白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厚厚的毛衣,跳得又快又急,像一隻被攥在掌心裡的小鳥。
他攬住她的腰,把她橫抱起來,走向臥室。
臥室很小,一張一米五的床靠在窗邊,床單是淺藍色的,上面印著幾朵白色的小花。
付逸白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
古麗娜扎仰面躺著,麻花辮散了,長發鋪散在枕頭上。
她的臉頰緋紅,從臉蛋一路蔓延到脖頸。
「窗簾……」
她的聲音很小,幾乎是氣聲。
付逸白伸手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一些。
隨後慢慢脫掉她的衣服。
古麗娜扎閉著眼,睫毛輕輕顫著,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
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里呈現出一種玉石般細膩的質感,曲線飽滿而勻稱,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
那種屬於少女的青澀讓付逸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別看了……」
她用手臂擋住臉,耳根燒得通紅。
付逸白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枕頭兩側。
古麗娜扎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她咬著嘴唇,眼波里的羞澀幾乎要溢出來。
「我來了。」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古麗娜扎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最後又用力點了一下頭。
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了。
只剩下她壓抑不住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輕輕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