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力熱巴看向付逸白,深吸了一口氣。
「付導,那我參加。不過到時候表現得不好,您別怪我。」
「放心,不會有這種事。
你就做你自己,害怕就叫,想躲就躲,不用刻意演什麼。」
迪力熱巴點了點頭。
付逸白把目光轉向古麗娜扎。
「娜扎,你呢?」
古麗娜扎看了看迪力熱巴,又看了看付逸白。
「我沒玩過密室逃脫,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怕表現不好,拖累節目。」
她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如果付總你想讓我參加的話,我就參加。」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古麗娜扎和迪力熱巴之間來回移動了一趟。
他已經想像到這對西域雙姝在密室里驚慌失措,花枝亂顫的美麗場面了。
到時節目的熱度絕對爆炸。
「那就一起參加。」
古麗娜扎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付逸白又在休息區里坐了一會兒,聽鄧朝和黃博講了幾件在西班牙錄節目時發生的趣事。
下午四點半,付逸白從休息區出來,坐電梯上了二十八樓。
他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來,拿起座機撥了王鵬的內線。
「王鵬,可以聯繫何炯了。
鄧朝膽子太小,不想參加。
女嘉賓這邊是景恬、迪力熱巴、古麗娜扎。」
「明白,我這就讓人去和何炯談。」
「嗯。」
付逸白剛把電話掛斷,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楊蜜走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馨雨,你先去忙別的吧。」
楊蜜對正在整理文件的張馨雨說了一句。
張馨雨抬頭看了楊蜜一眼,又看了付逸白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把文件合上放在桌角,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楊蜜走到付逸白面前,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分開時,楊蜜的呼吸有些亂。
她把臉埋進付逸白的頸窩裡,手臂環住他的腰,整個人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暖源的貓一樣縮在他懷裡。
「在西班牙錄節目的時候,每天都很想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的頸窩裡傳出來。
付逸白伸手摟住她的腰,手指在她後背輕輕摩挲。
「辛苦嗎?」
「還好,就是吃不慣。
那裡的飯菜和國內不一樣,吃多了覺得腸胃很不適應。」
楊蜜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兩個人安靜地待了十幾分鐘。
傍晚六點,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張馨雨來敲門。
「付總,蜜姐,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楊蜜從付逸白懷裡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衣領,又用手指梳了梳頭髮。
三人下到地下停車場時,唐煙的黑色奔馳保姆車就停在電梯口不遠處的立柱旁邊。
車燈亮著,透過擋風玻璃能看到裡面有人影在晃動。
后座的車窗降下來一條縫,黃夢穎的臉從縫隙里探出來,朝兩人揮了揮手。
唐煙從駕駛位上推門下來。
她靠在車門邊上,雙臂交疊在胸前,目光在付逸白和楊蜜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嘴角慢慢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怎麼下來的這麼晚?」
唐煙歪著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揶揄。
「該不會是在做什麼壞事吧。」
楊蜜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鬆開付逸白的手臂,兩步衝到唐煙面前,伸手就去抓唐煙的胸口。
唐煙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的同時反手去撓楊蜜的腰側,兩個人在車門旁邊笑鬧著扭成一團。
「你才做壞事!你天天都在想做壞事!」
楊蜜一邊反擊一邊嘴上不饒人。
「我說什麼了?我就問了一句,你自己心虛了吧。」
唐煙笑著躲閃,頭髮被楊蜜抓散了幾縷,掛在臉頰兩側。
付逸白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伸手在車頂上拍了兩下。
「別鬧了,上車回家。」
楊蜜鬆開唐煙的衣領,喘著氣整理自己的衣服。
唐煙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朝楊蜜吐了一下舌頭,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楊蜜哼了一聲,轉身鑽進了付逸白的車裡。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地下停車場。
北京的冬夜已經徹底黑透了,路燈和車尾燈在路面上拖出一道道流動的光帶。
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楊蜜靠在后座上,把高跟鞋蹬掉,赤腳踩在車內的地毯上。
她偏頭看了付逸白一眼,伸手把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翻過來,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他的指縫裡。
首府別墅區的安保人員看到兩輛車的車牌,立刻升起升降杆。
車子停穩後,黃夢穎和古麗娜扎,張馨雨跟付逸白他們道了聲晚安,便往隔壁別墅走去。
唐煙鎖好車,拎著包走到付逸白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另一隻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