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收工後,付逸白在監視器前和攝影師確認了明天的拍攝計劃,然後把分鏡腳本合上放進包里。
他朝卸完妝的楊蜜招了招手,又偏頭對斯嘉麗說了一句。
「走吧,帶你們去吃飯。」
張馨雨提前訂了一家位於舊金山漁人碼頭的海鮮餐廳。
四個人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張馨雨點了菜,服務員先上了兩瓶白葡萄酒和一份海鮮拼盤。
斯嘉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很自然的又和楊蜜對上了。
兩女之間的空氣仿佛都比周圍熱了幾度。
「《復仇者聯盟二》拍完了嗎?」
付逸白一邊剝蟹腿一邊問她。
「剛殺青,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能出現在舊金山。
每天穿著那身緊身衣吊威亞,我的腰都快斷了。」
被付逸白干擾後,斯嘉麗收回目光,叉起一隻烤蝦,在檸檬汁里蘸了一下。
她嚼完蝦肉,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放下叉子。
「對了,安妮讓我轉告你,她的戲份下個月殺青,到時候可能會飛過來探班。」
「她那邊拍得還順利嗎?」
「順利。
諾蘭的劇組出了名的紀律嚴明,她每天收工回來倒頭就睡,連和我視頻的力氣都沒有。」
楊蜜坐在付逸白右手邊,正在用叉子戳盤子裡的烤扇貝。
她聽到安妮的名字時,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戳。
張馨雨安靜地坐在靠外側的位置,剝蟹腿的手法比付逸白專業得多,面前的盤子裡已經堆了一小堆蟹殼。
晚餐進行到後半段,斯嘉麗的話明顯變少了。
她端著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付逸白和楊蜜之間來回移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飯局結束時已經快九點了。
付逸白結了帳,四個人坐車回酒店。
回到酒店,斯嘉麗沒有去她的房間。
她跟在付逸白身後,在付逸白刷卡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很自然地跟著他走了進去。
進門之前,她回頭朝身後的楊蜜彎了一下嘴角。
楊蜜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在自己面前合上。
她不滿的嘟了一下嘴,然後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套房裡,斯嘉麗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
她走到窗前,把窗簾拉上,然後轉過身來走到付逸白面前,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吻住他。
斯嘉麗的緞面裙子從肩頭滑落,堆在地毯上。
她仰面倒在床上,金色的短髮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
她的手臂環住付逸白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凌晨一點,房間裡戰鬥終於平息了。
付逸白伸手把斯嘉麗攬進懷裡。
她在他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第二天,斯嘉麗又在片場待了一整天。
她坐在監視器旁邊,看付逸白拍了一場蕾伊與凱洛·倫在弒星者基地的光劍對決。
這場戲拍了整整六個小時,斯嘉麗在旁邊看了六個小時。
傍晚收工時,斯嘉麗從導演椅上站起來,走到付逸白面前。
她伸手整了整他衣領上的褶皺,她的動作在片場所有人眼裡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晚上的飛機回洛杉磯。」
「我讓人送你去機場。」
「不用,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斯嘉麗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貼了一下。
「你殺青後來洛杉磯待幾天,好嗎。」
「好,殺青後我過去陪你幾天。」
斯嘉麗退後半步,轉身朝攝影棚的側門走去。
付逸白回到監視器後面,拿起對講機。
「各部門收拾器材,今天的拍攝全部結束。」
場務組開始拆卸燈架,道具組清點光劍道具的數量,服裝組把楊蜜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戲服小心翼翼地脫下來準備送洗。
晚上,付逸白回到酒店,楊蜜直接跟著擠進了他的房間。
楊蜜反手把房門關上,然後直接撲進付逸白懷裡開始吻他。
「先洗……」
付逸白連話都說不完,就被楊蜜推著進了臥室。
兩人倒在床上,楊蜜騎在付逸白的腰上脫他的衣服。
楊蜜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
「你在好萊塢到底養了幾個?」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不知道。」
楊蜜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要聽你親口說。」
「斯嘉麗,安妮。
就這兩個。」
「就兩個?」
楊蜜挑起一邊眉毛,手指從他胸口滑到小腹,停在他的皮帶扣上。
「我不信。」
她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你在國內養了一個足球隊的女人,在好萊塢就只養了兩個?」
她低下頭,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真咬啊。」
楊蜜重新抬起頭,雙手撐在他胸口,長發垂下來擋住半邊臉。
「逸白,你覺得我身材好還是斯嘉麗身材好?」
「你。」
「騙人。」
楊蜜俯下身吻他,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但我愛聽。」
房間裡的溫度持續攀升,楊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主動,更用力,像是在用身體宣告某種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