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
李元以樹枝為刀,修煉著《奪命十三刀》!
而李雋坐在石凳子上看著,不過稚嫩的小臉充滿著不解,不知道哥哥在做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奪命十三刀》的進度一點點增加著。
忽然!
李元手中的樹枝對著一顆小樹橫劈出去。
頓時一道一尺長的痕跡出現,但是他手中的樹枝也同時斷了。
「哇——」
李雋發出了尖叫聲,小腿噔噔的跑到了小樹邊,摸著痕跡,「哥哥.....」
噓!
李元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傢伙立刻捂上嘴。
「不要在外面說!」李元低聲對著他說道。
「知道啦.....哥哥好厲害。」小傢伙湊到他耳邊,用很極低的聲音夸道。
....
晌午時分。
李元在廚房一個人吃著,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議論的聲音。
他三兩口吃完立刻來到了堂屋。
「聽說了沒有,鐵牛死了!」
「被人一刀砍頭!」
「真的假的?」
「真的,我今天去小墨坊買糧的時候,聽人說的。」
「死的好!」
.....
柳樹坊的這些人苦鐵牛久矣,現在聽到鐵牛死訊,一個個臉上滿是激動還有解恨,恨不得放鞭炮慶祝一下。
『消息傳開了麼?』
『也不知道野狼幫會有什麼動作?』
李元心中暗忖,不過他和他無關,他就是個力不能提的虛弱大夫。
「你們說鐵牛死了,那例錢要不要交了啊?」
開口的是柳大嬸。
但是很快有人給她潑涼水了,「野狼幫還在,最多換個人,這例錢怎麼可能不交?」
「要是有人將野狼幫給滅了就好了。」
此時有人大膽發言。
這話可是將在場的這些人給嚇到了。
「別胡說,給野狼幫的知道了,你命都沒了。」
「我.....我.....」
自知失言的他也是害怕了起來。
.....
「怎麼了?外面在說什麼?」
王秀蘭從裡屋走了出來問道。
「鐵牛死了!」
「死了?!」
「死的好!」
王秀蘭也是如同那些人一樣,尤其是後面三個字,咬著牙說出來的。
她當初可是被嚇到了!
要不是李元提前讓她扮丑,還不知道什麼後果,真要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那例錢是不是....」
「娘,你想什麼呢?野狼幫還在,例錢還是要照舊的。」
李元自然猜到她的想法,和那些人一樣。
但是就算是野狼幫沒了,估計也會出現一個野狗幫,畢竟幫派上面還有人,還是官家,怎麼可能放過這些韭菜。
「這日子啊.....」
王秀蘭搖頭,「好在有啊元你。」
要不有李元在,這個家真的就危險了。
....
鐵牛的死,讓柳樹坊的人稍微開心了許多,但是僅此而已。
日子照常過,該餓還得餓。
晚飯的時候,李元端著一碗咸鴨和兩張麵餅來到了何秋氏家門口。
咚咚咚....
但是過了一會,裡面沒人回應,「還沒回來麼?」
李元嘀咕著,按照往常的時間,這個點應該回來有一會了啊。
正當他準備上前敲門的時候,突然眼神微眯。
微弱的呼吸聲。
成為八品之後,他的聽力變的更加的敏銳,這呼吸聲雖然很弱,但是很急促。
『賊人!』
想到這裡,李元一腳踹開了院門,立刻沖了進去。
夜色之下,一道人影縮在水缸後。
「來人啊,來人啊,有人偷東西啊.....」
李元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人影一聽立刻著急了起來,背著一個袋子就要衝出去,似乎完全沒有將李元放在眼中。
「你是誰?」
李元故意很大聲。
人影沒有說話,卻是將背後的菜刀拿了出來。
「別...別殺我....」
李元立刻求饒,甚至讓開了位置。
人影似乎沒有真的要動手的意思,用菜刀指著他,迅速朝著門口走去,就在他走出門的那一刻,李元一把抓起地上的一顆石頭,用力彈出。
穩穩的命中了人影的大腿根,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慘叫聲,撲通一聲摔了個人仰馬翻!
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
院中的李元冷笑一聲,他還沒有用全力,都在人影都活不了。
而此時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李元知道來人了,也不管他,而是立刻朝著屋中走去,在廚房,看到昏倒在地上的何秋氏。
他立刻俯身檢查,「中了迷藥。」
「不過好在迷藥很弱。」
隨後立刻用指尖掐著她的人中穴,很快,何秋氏緩緩睜開了雙眼,「阿元!」
「有賊人!」
她立刻想了起來,回來之後在廚房做飯,突然頭暈目眩,最後一眼看到了一道人影。
「沒事了!」
李元將她扶起,已經被制住了。
「老柳,怎麼是你?」
當兩人走出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制住了,微弱的月光之下,那人赫然是柳大叔。
但是此刻他捂著大腿受傷的地方,面目猙獰。
而柳樹坊的這些人看到何秋氏出來之後,大多人先後退了退,寥寥幾人沒動,比如老陳叔。
聽到聲音的柳大嬸也出來了,原本還準備罵上幾句賊人的他,看到地上的是自家當家的,頓時慌了神,慌忙跑了過來,「當家的,誰傷了你,誰?我和他拼命!」
似乎將入室偷竊的事給忘了,反而發了瘋一樣。
「柳大嬸,柳大叔入室偷竊,都是鄰居,怎麼能做這種事。」
李元看不下去了。
干出這種事,不是羞愧,還想著和人拼命,他今天算是開眼了。
不僅如此,柳樹坊的這些人也沒有指責他,足見何秋氏在這裡有多不受待見了。
「她就是個災星,何家都給她克的滅門了還不夠,還要克我們家,賤皮子,就該滾出我們柳樹坊。」
「現在好了,還勾搭人,簡直是不要臉。」
柳大嬸顛倒黑白,簡直就是個瘋婆子。
李元呆住了,真的!活了這麼多年,他算是見識到什麼是不要臉。
「柳家的,你不能這麼說,啊元可是我看著長大的。」
老陳叔終於看不下去了,終於開口。
「哼!你看著長大的就是好人?」
「呸!」
「誰不知道你和他家的關係好!」
柳大嬸現在就和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她就是故意說的,心中記恨當初去李家借糧被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