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明白。」
王秀蘭擦了擦眼淚,讓自己變得堅強,她都明白。
但是她擔心李守義,那是自己的丈夫。
同樣!
她也是兩個兒子的娘!
為母則剛!
稍微冷靜了一些的她,開口道,「阿元,一切都聽你的!」
「放心吧娘,爹一定會沒事的。」
但是這次的安慰,王秀蘭卻是沉默了,許久後,緩緩點頭...「嗯!」
....
縣兵退守外城,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外城。
根本瞞不住。
好不容易安穩幾天的外城頓時混亂了起來,之前那些地痞流氓猖狂了起來,從而導致偷盜、打砸滋生。
而當發現衙門的捕頭根本不管的時候,更是越演愈烈。
這些地痞流氓更是無法無天,甚至已經開始明搶了。
一時之間,整個外城亂成了一鍋粥。
...
咚咚咚.....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突然出現。
李元透過窗戶縫隙看去,外面站著五個大漢,手中拿著短刀,菜刀、剪子、還有鋤頭.....
「快點動手,搶完了去下一個坊。」
「媽的,上個地方狗屁都沒有,就一點麥糠,那是人吃的東西麼?」
說話的是唯一拿著正規武器....短刀的大漢,應該是他們這些人的頭。
「真特麼的窮,都給那些狗日幫派的收刮完了。」
「就是!」
「還反水了,操她麼的。」
後面的人也是粗口罵道。
「勇哥,這柳樹坊肯定有錢,我之前路過的時候,好幾家煙囪都冒煙,那香味....是肉!」
此時一個小眼睛的男的激動的說道,說到肉的時候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何止是他,其他人也是兩眼放光。
肉!
好陌生的字眼。
「就是那家!」
小眼睛男指的方向赫然就是李元家。
「還有那家.....」
這次他指向了何秋氏的家。
「是個寡婦,之前是賣豆腐的,人長得還不錯,等會.....」
「嘿嘿......」
幾個地痞同時露出了淫笑。
「放心,跟了老子,我吃肉,你們也有的吃,等會排隊,挨個來!」
「他麼的,趁著叛軍還沒打進來,我們先爽爽。」
說著,他大手一揮,首當其衝就是何秋氏的家,女人...還不錯....這幾個字加起來,可是超過了一切。
李元站在那裡,臉色陰沉,「一群該死的人渣!」
下一刻從兜里掏出幾顆石子。
咻!
一道輕微的破空之聲響起。
石子精準的射在了小眼睛男子的胸口,穿胸而過,隨著一聲慘叫,緩緩倒地,死!
「誰?」
勇哥大喊一聲,但是卻是直接抓著一個男子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而且開始緩緩退去。
但是.....
咻咻咻....
李元接連打出幾顆石子。
一聲聲倒地聲,幾個地痞眨眼被殺。
如此大的動靜,但是柳樹坊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出來,家門緊閉,過了好一會,才有膽子大的出來了。
是老陳叔,手中拿著一把以前打獵的砍刀,弓著身,一步一看,確認幾人死透了之後,這才敢大聲喊道,「都死了,出來吧!」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才開始有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
「哼,狗日的,該死!」
有人一腳狠狠的踢在勇哥的頭上,不解氣的他還狠狠的踩了幾下。
其他人見狀也是開始鞭屍發泄。
老陳叔卻是沒有動作,反而眉頭皺起,「怎麼回事?」
「誰出手的?」
他是獵戶,雖然受傷了,但是聽力卻是異於常人,剛剛他聽到了破空之聲,「肯定是武者出手!」
「哎,你們看他身上還有大錢,快,都搜一下!」
一聽到錢,這些人也不發泄了,一隻只手開始搜颳了起來。
五個人被扒的全身光溜溜的,還挺白。
至於錢,誰搜的當然就是誰的。
「老陳你知道是誰出手的麼?」搜刮完畢,此時終於有人問出了最大的疑問了。
「不知道,可能是路過的武者吧。」
老陳叔搖了搖頭,但是目光卻是莫名的看向了李元家這邊,剛剛的聲音......似乎是從那個方向來的。
但是很長時間沒有打獵,聽力有些下降,他也不是太確定。
「行了,拿了錢的將屍體搬走,扔遠點,別到時候發臭了,產生瘟疫就不好了。」
「行,都動手。」
.....
李元看著這些人搬著屍體,「老陳叔.....算了,發現了也沒事。」
隨後收回了視線。
王秀蘭也早就出來了,「這世道....太亂了。」
「阿元,你說這日子還能過麼?」
要不是李元出手,那柳樹坊估計就完了。
「娘,有我在呢!」
「咱家不會有事的!」
李元轉身安慰著她。
「嗯,咱們家沒事就行。」王秀蘭點點頭,這亂世,能保住自己這個小家她就已經很滿足了,至於其他家,她可不會讓自己兒子冒險什麼的。
她不傻!
所以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
院落中的李元發出了獨特的聲音,而樹枝上的一隻小鳥頓時飛了出去。
御獸之術已經入門,他已經可以和這隻鳥溝通。
在他的命令之下,鳥兒飛出了解外面的情況,如此混亂,他不敢丟下王秀蘭和李雋獨自離開。
過了許久,鳥飛回來了。
一同嘰嘰喳喳。
很混亂。
李元一點一點詢問了起來,「街上有人?」
「.....刀!啾啾....」
刀?
他問人,回了刀,那應該是搶劫的....地痞流氓了。
「多麼?」
「啾啾.....多!」
這次回答李元聽明白了,那就是很亂了。
「遠不遠?」
「不.....啾啾.....」
說著飛到了李元的肩膀上,鳥嘴蹭著。
「就幹了這麼點活就要吃!」
李元無語,不過還是從口袋掏出了一點米,鳥兒開始啄了起來。
而他目光則是投向了遠處。
『鳥兒的範圍大概就在一公里左右,超過了這個距離就沒有感應了。』
『也就是說.....距離柳樹坊不遠,不安全了!』
「哥哥,這鳥好乖啊!」
就在這時候,李雋跑到了後院,一臉新奇地看著這隻鳥,還想用手摸一摸,但是鳥卻是翅膀一抬,眼睛中還流出不耐煩的神色。
當然只有李元看得懂。
他輕輕彈了下鳥的頭,瞬間就老實了,隨後看向李雋,「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