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靈素？
顧千杯看著眼前這位充滿靈氣的少女，倒是沒想到對方竟是藥王谷的程靈素。
「藥王谷程靈素？毒手藥王的關門弟子嗎？」
顧千杯進行最後的確認。
「是。公子還知道此事？」
程靈素一臉驚訝。
自己成為毒手藥王關門弟子的事情在江湖上應該沒多少人知道才是，眼前這位年輕公子居然知道，實在是奇怪。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既是藥王谷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給人看病？」
「我學有所成，便暫別藥王谷，行走江湖。一來為世人治病，二來也可以驗證我這些年所學。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襄陽義診，為貧苦百姓治病。」
程靈素緩緩說道。
「原來如此。」
顧千杯恍然大悟。
簡單來說就是出谷歷練。
名師的弟子都需要經歷這一環，不然就是坐井觀天。
「公子還未回答我，師承何人？」
程靈素眨巴著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滿是好奇。
「我沒有師父。醫術都看一本醫書自學的。」
「自學醫術居然能達到這種程度？」
程靈素又是一陣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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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天賦好吧。」
顧千杯淡淡一笑。
醉態領悟一開，啥東西學不會啊。
別人學華陽針法要十年，顧千杯只需要十天。
見顧千杯這般直白，程靈素反而愣了一下，隨後噗嗤一聲笑了。
「公子說話真是有趣。」
冷美人突然笑了，倒是讓這間滿是病氣的房間多了幾分暖意。
「程大夫，我這是不是就好了啊？這酒沒問題吧？」
張大娘好奇問道。
她現在感覺身體好極了，但是又怕這藥太猛，整出什麼迴光返照來了。
「大娘你放心吧，這酒很好，對你的身體只有好處。
你的虛咳之症已經好了大半。
再喝兩天這個酒，應該就能痊癒了。」
程靈素耐心解釋道。
「真的？太好了！」
張大娘興奮不已，隨即看向顧千杯。
「公子，這酒能賣給我一點嗎？」
「當然。」
見顧千杯同意，張大娘連忙拿出一個小罈子來裝龍虎酒。
顧千杯將其倒滿後，遞給了張大娘。
「這這這，太多了！我買不起的。公子，你收回去一點。」
張大娘見小罈子都裝滿了，臉上立刻浮現出害怕之色。
顧千杯笑道：「大娘，你剛剛送了我米、柴和水，那這酒也算是我送你的，不用錢。」
「那些東西不值錢，哪裡有你這能治病的酒好。」
「我說了，值得。」
「公子，你真是個好人。那這十個銅板你拿回去。大娘不是沒皮沒臉的人，不能啥都要。」
張大娘連忙將桌子上的銅板還給了顧千杯，一副你不能再給我的神情。
見狀，顧千杯也不勉強，收回了銅板。
「那我就先走了。」
顧千杯轉身便走，程靈素也向張大娘告辭，兩人一同離開了張家。
「程姑娘這是要回家了？」
「嗯。今天的病人都看完了，是該回去了。
不過，我想去公子的酒肆看看。
看看是什麼樣的酒肆，才能產生這種能治病的好酒。」
「程姑娘想去，我自然是歡迎之至。」
顧千杯微微一笑，帶著程靈素朝千愁肆走去。
千愁肆在街道的盡頭，店面不算大，但後面的空間卻頗大，方便儲存各種好酒。
「地方不大，讓姑娘見笑了。」
顧千杯將程靈素領了進來，笑著說道。
程靈素四處看了看，露出一抹淺笑。
「地方雖不大，但酒香已足夠醉人。這些都是剛剛你給張大娘喝的龍虎酒？」
程靈素指著一旁擺放的酒罈子，好奇問道。
「這一壇是龍虎酒、這個是高粱酒、這是凝神酒，那個是綠茶酒和竹露酒。
這些都是對身體有好處的美酒，都不在龍虎酒之下。
程姑娘若有興趣，可以淺嘗幾杯，我請你。」
顧千杯一一介紹著擺放的美酒。
這些都是他通過酒蹤咫尺從七俠鎮總店裡取來的。
如今七俠鎮的釀酒房中釀製著各種佳釀和絕品好酒，銷往各個分店，生意都十分不錯。
只不過顧千杯送貨過去的時候要頗為小心，以免被有心之人發現問題。
「都不在龍虎酒之下？」
程靈素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你開門做生意，我自然不能白喝，定是要付錢的。
這樣吧，我一樣來一杯，嘗一嘗其中玄妙。」
見程靈素這麼說，顧千杯也沒拒絕。
「行。」
顧千杯很快便裝好了各色美酒，放在程靈素麵前。
這些佳釀和絕品好酒都各有妙用，程靈素一杯一杯喝過去，眼神越來越亮。
喝到凝神酒時，更是眼睛發光。
「這酒居然有著去除腦部疲勞的效果，真是不可思議！
其中用了凝神草？
你居然能夠將凝神草的效果通過酒水釋放到這種地步，真是不可思議！」
程靈素此時看向顧千杯的眼神中，已是帶了幾分崇拜之意。
在她看來，若非醫術驚人，又豈能做到這種地步。
至少程靈素自然是絕對做不到的。
而且，如此之多對身體有益的美酒竟就賣這些價錢，簡直就是在做大善事啊。
「程姑娘過獎了。我也是意外得到了一些酒譜，方才釀製出這些美酒。」
顧千杯淡淡一笑，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
「縱是如此，能將此酒釀出，公子的醫術造詣也是讓靈素佩服不已。」
「程姑娘再這般誇讚我，我可是要不好意思了。」
第一次被一個美人這般誇讚，顧千杯還真有些不太習慣。
「這些都是靈素的肺腑之言。」
程靈素卻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雙靈動的眼睛中，確實滿是真誠。
顧千杯只能笑著點了點頭，順勢轉移話題。
這要是再夸下去，自己怕是要臉紅了。
「程姑娘來此地遊歷，不知住在何處？每日去這些百姓家中義診，只怕頗為辛苦吧。」
「我就住在附近的悅來客棧，距離很近，倒也不算辛苦。
這裡的百姓比我來時想像的要健康不少。
聽說是因為鎮守此地的郭大俠和黃幫主對百姓極為關心，時不時贈醫施藥。
原本看完今日，我便打算前往下一個城鎮。
但今日遇到公子，我想留在此地和公子多交流幾日，不知公子是否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