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美人,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公孫止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對李莫愁的貪慾。
而李莫愁此時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她原本正在回古墓的路上,沒想到會遇到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淫賊。
前不久,她在路上遇到了公孫止,對方口出污言穢語,惹得她大怒出手。
原本以為可以輕鬆斬殺對方,但沒想到,公孫止的實力竟是十分強悍,她反而被對方打得頗為狼狽。
無奈之下,她只能靠輕功逃跑。
沒想到的是,這人的輕功竟是也絲毫不弱多少。
李莫愁不知道的是,公孫止的妻子是鐵掌蓮花裘千尺,他曾和對方修煉過輕功水上漂。
那是裘千仞的成名絕技,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輕功,可不比古墓的輕功弱多少。
再加上公孫止的修為更深,她自然甩不開對方。
而在持續了小半日追逐後,李莫愁不但無法甩開公孫止,甚至被對方逼入了這個無人的山谷。
「淫賊!你到底想做什麼!」
李莫愁大怒道。
「我自然是想要和美人春宵一度了。」
公孫止的目光在李莫愁的道袍上不斷流動,那道袍在他眼中似乎都變成了奇怪的服飾。
「混帳!」
李莫愁臉色更怒,右手射出幾枚冰魄銀針,但被公孫止輕鬆躲開。
她的手段在之前的戰鬥中早已被公孫止摸透了,此時又哪裡能對其造成傷害。
「小美人,你是逃不掉的!前面就是我家絕情谷!
正好我的妻子已經去世多年,等你我圓房之後,你就是這絕情谷的谷主夫人!」
公孫止哈哈大笑道。
「你休想!」
李莫愁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麼大的麻煩。
以往她也不是沒遇到這種淫賊,但那些淫賊的武功都不如她,所以最後的結局不是被她廢了,就是被她殺了。
誰曾想,這個淫賊的實力居然如此了得。
一時間,李莫愁竟是沒了主意。
「若到了最後,我寧願死,也絕不會屈服於此人!」
李莫愁眼神堅定,已是抱著必死之心。
另一邊,顧千杯和程靈素已經從斷腸崖底上來了。
只見顧千杯將金光咒凝聚成一個個金色薄片,將其插入懸崖峭壁之上,隨後接住這些金色薄片,施展鳳舞六幻,帶著程靈素一步步踩了上來。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嗯。」
兩人剛要走,忽然聽到了不遠處的叫聲。
「啊!」
一聲痛呼,發出聲音的是一個女子。
「嗯?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啊。」
顧千杯心下疑惑,對程靈素說道:「有些奇怪,我先過去看看。」
不等程靈素回答,他便消失在原地,朝遠處而去。
程靈素見狀,也連忙跟了過去。
此時,在絕情谷某處,李莫愁正虛弱地靠在樹上,身上多出了不少刀劍傷口,嘴角更是溢出了一絲鮮血,看上去極為狼狽。
內力耗盡,身有外傷,她已是到了油盡燈枯之地。
公孫止一臉可惜的神情,說道:「美人,你這又是何必呢?
弄成這個樣子,我一會還得先把你扒光了,給你上藥治傷。
不過,這也是一種樂趣啊。」
公孫止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的表情越發猥瑣。
「呸!我就是死,也絕不會便宜你!」
李莫愁眼中浮現出一絲狠色,心中卻浮現出顧千杯的身影。
「看來是沒辦法驗證和你的那段回憶是真是假了。」
李莫愁這般想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掌力凝聚之下,她竟是對著自己的腦袋直接拍了下去。
「不要!」
公孫止大驚,連忙要出手阻止。
但他所在的距離根本不足以阻止這滿是決心的一掌。
眼看著如此美人就要死在自己面前,公孫止心中大為惱怒。
早知道剛剛就不玩那麼久了,直接將其拿下,自己還能享受一番。
如此,怕是只有一具屍體了。
就在公孫止以為李莫愁必死無疑的時候,忽然,一道金光覆蓋住了李莫愁全身。
那一掌拍在了金光上,金光泛起了波紋,竟是將其掌力盡數抵消,不留分毫。
「什麼?」
李莫愁看到這突然出現的金光,不由一驚,只覺得這金光無比眼熟。
是在那千愁肆中面具人的手段,也是那段記憶中顧千杯施展的手段!
但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莫愁一臉的難以置信,隨後耳中更是響起了那熟悉的聲音。
「真是沒想到,在這清幽之地,居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話落,顧千杯忽然從天而降,落在了李莫愁面前。
那熟悉的背影,更是讓李莫愁確認,那就是顧千杯。
記憶是真的,人也是真的!
「顧千杯!」
李莫愁忽然叫出了顧千杯的名字,讓他不由一愣。
他回頭看去,看到的是李莫愁那張驚喜交加的美麗臉龐。
「奇怪,當初在千愁肆我用的是假名,還戴了面具,她怎麼認出我的?」
顧千杯心中疑惑,不由問道:「姑娘認識我?」
「十年前的終南山下,我們相處了七天,我怎麼會不認識你!」
李莫愁見顧千杯假裝不認識自己,當即冷聲道。
「什麼!」
顧千杯頓時大驚。
怎麼可能?
那明明是黃粱一夢中的事情,李莫愁怎麼會有這段記憶?
難道黃粱一夢並不只是夢,還穿越回了過去?
不應該啊。
那之前在千愁肆的時候,李莫愁怎麼沒認出自己的武功?
顧千杯此時心中滿是疑惑,但公孫止卻沒有留給他時間多加思考。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絕情谷中!」
顧千杯聽到這殺意滿滿的話語,抬頭看向了公孫止。
見他拿著金刀黑劍,便知道他就是公孫止,這絕情谷的谷主。
「這傢伙真是好色成性,見到漂亮姑娘就想帶回家。」
顧千杯心中吐槽,隨後說道:「我本是來這絕情谷採摘情花的釀酒師,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這樣一出大戲。
公孫谷主好歹也是名門之後,怎麼行這種採花之舉,真是令人失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