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趙志敬看著瞬間被金光沖爛的全真弟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在這陣法之下,一般的宗師強者根本無法破陣,會被慢慢磨死在陣法之中,就像剛剛的李莫愁一樣。
而此時,顧千杯只是一招,便將陣法盡數破去。
沒有花里胡哨的破解之法,有的只是數值。
強大的力量衝破一切花里胡哨的陣法,讓這些全真弟子根本無法在陣法中發揮任何作用。
陣法雖強,但和施展的人也有極大的關係。
這些修煉了一輩子都只是後天先天修為的人,能將陣法演練到多精妙的程度?
更何況,顧千杯根本不是尋常宗師,此時的他,就算是大宗師遇到了也得頭疼一會。
「你這邪魔外道!居然敢對我全真教出手!當真是不知死活!
難道你不怕成為武林公敵嗎?」
趙志敬雖然被顧千杯的實力所震撼,但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扯著全真教的旗幟不知道做了多少仗勢欺人的事情,此時用起這一招,也是得心應手。
顧千杯冷冷地看了趙志敬一眼,隨後放下了懷中還有點懵逼的李莫愁。
「好大的官威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全真教是武林盟主呢。
怎麼?動了你們全真教的弟子就是邪魔外道,武林公敵?
那請問你們全真教對這江湖到底做了什麼貢獻?
行俠仗義?
怎麼沒聽說全真教做了多大的好事。
如今在抵禦外族的是丐幫,可不是什麼全真教!
一個沒有頂尖高手的全真教,還沉浸在沉浸的榮耀中嗎?
那份榮耀是屬於王重陽的,可不是屬於你們全真教所有人的。
你們還真是會榮譽共享啊。」
顧千杯的言語中滿是嘲諷,惹得趙志敬大怒。
「你這個黃毛小子又怎麼懂得我全真教的偉大!」
「躺在先人的功勞簿上吃老本,如何算得上偉大?
王重陽要是還活著,看你們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以自我為中心,怕不是要被你們再次氣死過去!」
「你你你!小賊,我跟你拼了!」
趙志敬拔劍刺向了顧千杯,這一劍灌注了他全部的內力,已是下了殺手。
「不自量力,找死!」
顧千杯眼中寒光一閃,隨後右手一揮,金光凝聚成羽刃,直接擊碎了趙志敬刺來的長劍。
不止如此,金色羽刃在擊碎長劍後,更是洞穿了趙志敬的咽喉!
一擊斃命!
趙志敬瞳孔一縮,開始渙散,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顧千杯。
他沒有想到,顧千杯居然真的敢殺他這個全真教三代首席弟子!
這是公然和全真教為敵!
他怎麼敢的!
很顯然,趙志敬得不到答案。
噗通一聲,趙志敬倒在了血泊之中。
「趙師兄!」
「趙師叔!」
剩下的全真弟子看到死亡的趙志敬,皆是發出痛呼,看向顧千杯的目光中帶著憤怒,也帶著恐懼。
顧千杯所表現出的實力太強了。
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恐怕只有幾位師叔祖可以對付。
李莫愁驚訝地看向顧千杯,不曾想他出手竟是這般果斷。
這就斬殺了趙志敬?
這也太不把全真教放在眼裡了。
好狂啊。
這也打破了原本李莫愁對顧千杯的認知。
還以為他是守規矩的正道人士,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如此。
程靈素倒是沒什麼反應。
趙志敬這樣的,她也曾見過。
從對方的言語和行為來看,只怕不是什麼好鳥。
死了,也不可惜。
顧千杯的目光掃過其餘全真弟子,漠然道:「我也不是什麼殺人狂魔,所以,我不殺你們。
但請你們滾回去告訴全真七子。
如果不會教徒弟,那就別開什麼宗門。
讓這些徒弟頂著王重陽的名號到處惹是生非,他們到了九泉之下,也見不了王重陽。
收而不教,徒弟惹禍,師父也難辭其咎。
再問問丘處機,教出一個楊康還不足以讓他反省嗎?
非要再多出幾個楊康,他才知道自己教徒弟方面的才能很爛嗎?
全真教自稱是天下正道魁首,但底下的弟子都是些什麼品行!
麻煩他們沒事不要閉關修煉那些破武功,一輩子都突破不論大宗師的貨色就認命吧,浪費什麼時間。
有這個閒工夫,不如下山打聽打聽,天下人都是怎麼評論全真教的!
王重陽沒傳他們先天功,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意思就是讓他們別浪費時間在武功上了,多幫助天下人,多傳一傳全真教的門派教義才是正經。
一個個蠢貨,非要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
記住了嗎?」
顧千杯一陣痛罵,只覺得心中舒爽無比。
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更別提歷史上的全真教壓根就沒抗金抗元,一直都是順從的態度,以求可以更好地發展宗門。
全真弟子被直接罵懵了,這傢伙誰啊?好強的攻擊力。
記住了嗎?
很顯然沒有啊。
誰會把對方罵自己的話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看你們這副蠢樣子也是沒記住。能記住多少就告訴全真七子多少。
他們要是有不服氣的,儘管來古墓找我。
不過也就這幾天,過時不候。
記住,我叫顧千杯!」
顧千杯當即也懶得和這些小蝦米廢話,帶著李莫愁和程靈素離開了。
全真弟子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更是咽了咽口水,說道:「接下來怎麼辦?」
「這人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把趙師兄的屍體抬回去,然後通知師叔師伯他們。」
「好。」
眾人立刻達成一致,抬著趙志敬的屍體便返回了重陽宮。
而此時的重陽宮卻也不太平。
霍都帶著一批人已經打上了重陽宮,全真七子正在應付,情況頗為危急。
這一次沒有郭靖出手,他們的損失可是要大上不少。
不過,這些都還在全真七子的應對範疇之內。
畢竟金輪法王又沒來,僅僅憑藉一個霍都帶著一些侍衛就想挑了全真教,還是不太可能。
另一邊,顧千杯三人已是來到了古墓附近。
「顧千杯,你和全真教有仇嗎?下手這麼狠?」
李莫愁好奇道。
「沒仇。只是看不慣他們一副老子最牛逼的樣子。
驚天動地的大事沒做幾件,裝什么正道魁首,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