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和鍾靈在顧千杯的一針之下,暫時壓制住了毒性。
但掙扎了這麼久,他們的體力也已經耗盡。
當下兩人直接昏迷過去。
「也是辛苦這兩個傢伙了。先幫他們徹底解毒吧。」
顧千杯無奈一笑,隨後便從倉光葫中取出了萬毒朱漿。
算算時間,這酒已經釀造完成了。
「叮,恭喜宿主,釀造萬毒朱漿成功,獎勵電光神行步。」
電光神行步,和鳳舞六幻同一個級別的輕功。
施展之時,雙腿內力凝聚,形成電光,身形快如閃電。
鳳舞六幻更偏向於短距離的騰挪閃避,而電光神行步更傾向於長距離的奔襲。
兩者結合之下,在輕功一道上,幾乎就沒有任何破綻了。
面對這等獎勵,顧千杯自然是歡喜。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卻是給段譽和鍾靈解毒。
但一掌轟開了房間大門,隨後倒出兩杯萬毒朱漿,給兩人灌了下去。
萬毒朱漿可解百毒,哪怕是這陰陽和合散也能解毒。
其修復了春藥不能解的武俠魔咒,開闢了一個新的時代。
「搞定。」
看著兩人原本漲紅的臉恢復了原本的血色,顧千杯滿意一笑。
這萬毒朱漿果然非同一般。
不枉費他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指力凌空而至。
「不好!」
顧千杯反應極快,當即身形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道指力。
指力落在牆上,射出了一個深坑。
若是剛剛顧千杯沒有閃開的話,這一指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一陽指……」
顧千杯心有餘悸,看向了出手之人。
只見段延慶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正目光陰冷地看著他。
「小子,你竟敢壞我的好事!
你可真有本事,連陰陽和合散都能解開。」
段延慶的言語冰冷無比,恨不得將顧千杯生吞活剝。
「你怎麼會在這裡?一燈大師呢?」
顧千杯低聲問道。
以一燈大師的本事,段延慶不可能脫身才對。
到底是出現了什麼變故?
「哼,你以為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就敢來搞出這麼大的事情嗎?
一燈大師會來,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也早就請來了能對付他的人。」
另一邊。
此時的一燈大師確實正在面對一個強敵。
吐蕃國師鳩摩智!
「阿彌陀佛,一燈大師的一陽指果然精妙。不愧是百年來大理段氏第一人。」
鳩摩智此時已和一燈大師交手數次,對其一陽指的造詣十分敬佩。
「鳩摩智,你是吐蕃國師,為何要來干預我大理段氏的家務事?」
一燈大師眉頭緊皺,低聲說道。
眼前這人的修為雖不如他,但也是極高。
想要將其拿下,並不容易。
而最為重要的是對方的身份。
若是自己傷了這位吐蕃國師,只怕大理和吐蕃之間要出問題。
這絕不是一燈大師願意看到的。
「呵呵,延慶太子可是對小僧許下承諾。
只要小僧幫他這一次,他就會想辦法幫小僧拿到六脈神劍。
這麼好的條件,小僧沒有理由不同意。」
鳩摩智笑道。
「阿彌陀佛。他當真是入了魔道,居然連段家的六脈神劍都出賣給了別人。」
一燈大師眼中滿是失望之色。
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該救下對方。
「一燈大師,左右不過是小輩之間的愛恨情仇而已,你既然早已出家,何必來了管這些閒事。
不如你我好好切磋一番,以證武道可好?
讓小僧看看,昔日的天下五絕之一,如今到底是何等風采。」
鳩摩智眼中戰意熊熊,對一燈大師練到一品的一陽指有著極大的興趣。
那應該是最接近六脈神劍的一陽指了。
「既然國師想要賜教,那貧僧卻之不恭了。」
一燈大師當即也認真了起來,想要儘快解決這個麻煩。
而這邊,顧千杯正和段延慶僵持。
「吐蕃國師鳩摩智?沒想到你居然能請到這樣的幫手。」
顧千杯驚訝道。
「他覬覦我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已久,隨便跟他說一聲,他就會自己過來。
呵呵,真是個笨蛋。
以為我真的會將六脈神劍給他?
等我登上皇位,那還不是我想幹嘛就幹嘛。
他一個吐蕃國師,還真能管得了我這個大理皇帝?」
段延慶說著,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顧千杯眉頭一挑,沒想到這段延慶還想著賴帳啊。
果然,人只要當過惡人,就很難當好人。
因為當惡人實在是太過隨心所欲,什麼都能幹,一點底線都沒有。
那種感覺,很容易上癮,變得無法無天。
「鳩摩智還真是可憐。不管怎麼折騰,都無法得到六脈神劍。」
顧千杯心中暗道。
但現在可不是讓他感慨的時候。
「小子,你壞我好事,還殺了老四。這筆帳,是該跟你好好算算了。」
段延慶說到這裡,眼中滿是殺意。
大宗師中期的恐怖殺氣撲面而來!
顧千杯頓時臉色一變。
好強的內力修為!
這段延慶因為身體殘疾,所以更多地將精力放在內力修行上。
此時他雖然不過大宗師中期,但內力之深厚,足以媲美尋常的大宗師後期強者。
這樣的實力,也是顧千杯所遇到的對手中最為強大的。
咻!
下一刻,段延慶手中拐杖抬起一點,強大的一陽指力便席捲而來。
那指力呈紅色,襲來之時,如同紅色的電弧一般。
快、准、狠!
顧千杯不敢大意,當即腳踏鳳舞六幻,快速閃避。
七道身影浮現,分散著段延慶的注意力。
「好輕功。難怪老四逃不開你的追殺。你若是願意跟隨我,倒是可以填上老四的空缺。
怎麼樣?選擇跟隨我,還是死?」
段延慶突然拋過來的橄欖枝讓顧千杯一愣。
這才剛開始打,怎麼就變成招攬了?
很顯然,顧千杯沒什麼興趣。
「我還是更喜歡獨行,像你們這種黑社會性質的團體,我實在是沒什麼興趣。」
段延慶有些沒聽懂,但其中拒絕的意思還是聽出來了。
當下,他冷聲道:「不識抬舉,那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