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誇張的動靜,不只是震驚了無戒魔僧,更是震驚了李蓮花三人。
「顧兄這武功也太浮誇了些。」
李蓮花驚訝道。
方多病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這確實太浮誇了!
哪有人的武功動靜能覆蓋一個宗門的。
岑婆則是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顧千杯的金光,那種程度的金光,確實太離譜了些。
無戒魔僧雖然驚訝,但這一掌還是打在了金光之上。
「哼!如此浮誇的東西,定然是華而不實,看我一掌破之!」
無戒魔僧是這麼想的,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他的右掌打在顧千杯體表的那一層金光之上,隨後傳來咔嚓一聲。
但這聲音並不是金光破碎的聲音,而是他的右臂折斷的聲音。
「啊!」
無戒魔僧發出一聲慘叫,右臂已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一掌,他不但沒有打破顧千杯的金光,還搭上了自己的右臂。
這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所以,繼金光照遍了整個萬聖道之後,無戒魔僧的慘叫聲也傳遍了整個萬聖道。
「這金光這麼硬?」
方多病震驚不已。
無戒魔僧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
據說此人最為擅長的便是金鐘罩等一類的護體功法,身體強度極高。
沒想到居然被顧千杯的護體金光直接震斷了。
可見顧千杯的護體金光遠在對方的護體功法之上。
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無戒魔僧擅長護體功法,這一掌的反震之力也不足以將他的右臂震斷。
畢竟力道越重,反震之力才會越重。
換做尋常高手,頂多也就是震得手臂發麻而已。
「我都還沒出力,你就不行了,真菜。」
顧千杯冷聲說道,讓無戒魔僧更加惱怒。
但此時劇痛纏身的他也沒功夫放狠話了。
與此同時,萬聖道的眾多高手紛紛出現,將顧千杯四人圍在了中間。
封磬緊隨其後出現,目光冷峻地看向四人。
除了顧千杯之外,他都認得。
因為對李蓮花三人,他都有過調查。
畢竟這是和單孤刀關係極深的人,他不可能不調查。
「幾位夜闖我萬聖道,不知道所為何事?」
封磬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看了一眼無戒魔僧後,開口問道。
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他也不想和顧千杯等人交手。
「讓單孤刀出來見我。」
岑婆上前一步冷聲道。
封磬瞳孔微微一縮,沒想到對方上來就要見單孤刀。
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還是說,這是試探?
封磬心中念頭急轉,隨後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萬聖道怎麼會有單孤刀?」
「別裝了。不就是你拉著單孤刀建立的萬聖道嗎?
當初還配合單孤刀假死。
如果不是你,單孤刀一個人可做不到這些事情。
我們已經知道了全部真相,沒必要再演戲了。
讓單孤刀出來,大家一起做個了斷。」
顧千杯沒功夫和封磬唱戲,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封磬聽到這裡,心中一沉。
他們居然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這怎麼可能!
當初的事情做的極為隱蔽,除了他和單孤刀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全部的過程。
他們是怎麼調查出來的?
單孤刀的假屍體也還沒被找到啊。
封磬心中有萬千疑惑,但此時也無法問出口。
「哈哈哈!我的好師弟,好師娘!沒想到你們居然能找到這裡來!
我真是對你們刮目相看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李蓮花和岑婆都是心中一驚,隨後看向了聲音傳出的地方。
只見單孤刀一身黑袍,施展輕功從天而降。
十年過去,單孤刀老了不少,也留起了鬍子,看上去多了幾分陰鷙。
但那張臉卻還是第一時間被李蓮花和岑婆認了出來。
「師兄,你果然還活著。」
李蓮花說到這裡,眼眶發紅,眼中帶淚。
「我當然還活著。我的好師弟,沒想到吧?」
單孤刀一臉嘲諷地說道。
李蓮花自嘲一笑。
「沒想到我居然真的被你算計了十年。
這十年來,我居然一直在找一具根本不存在的屍體!
單孤刀!
我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
「呵呵,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要不然,你又怎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
四顧門沒了,師父也因為你的愚蠢死了。
你天賦過人又怎麼樣?
不還是被我耍得團團轉!」
單孤刀的言語中滿是得意和嘲諷,李蓮花氣笑了。
岑婆更是怒罵道:「單孤刀!當年木山看你可憐,方才連你一塊收養,沒想到你竟是這般惡劣。
算計自己的師弟,欺騙並害死了自己的師父,乞丐就是乞丐!
永遠都改變不了本性!
我真後悔,當初為了讓相夷有了玩伴而留下了你。」
「哼!本座是高貴的南胤皇族!不過是因為一時落魄才成為乞丐。
你們能收養本座,是你們的榮幸!」
單孤刀最反感的就是自己當乞丐的那些日子,如今被岑婆重新提起了此事,心中怒氣頓時上涌,直接爆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的那塊玉佩是你的東西嗎?你就當自己是南胤皇室?」
岑婆冷笑道。
「你什麼意思?」
單孤刀眉頭一皺,感覺不太對。
封磬也是愣了一下,難道自己認錯了主人?
「當年木山和南胤皇室的後人有往來,聽聞南胤皇室被人盯上了,便立刻前往救人。
只可惜他還是來晚了一步,李家已經被人滅門,只逃出了兩個兄弟。
兄長李相夷,弟弟李相夷。
木山和我尋找多日,方才找到了他們。
只可惜那還好李相顯已經病入膏肓,所以我們只救下了相夷。
而你,不過是當時正好和他們在一起的乞丐而已!」
岑婆說出了當年的真相,單孤刀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你騙我!」
單孤刀激動地怒吼道。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出身高貴,但如今岑婆的話語直接將他的出身給否了,這如何讓他能夠接受。
而封磬也愣住了。
「李相夷,李相顯?李家!難道我真的認錯人了?
我還幫著外人害了我的小主人?」
封磬感覺自己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