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睜一閉,顧千杯已是回到了那座孤山之上。
「還真是和做夢一樣。」
顧千杯淡淡一笑,看著眼前的忘川酒,忍不住感慨。
和過去的自己見了一面,他方才知曉自己的改變有多大。
當年那個青澀自卑的自己早已遠去,現在的自己已經有了面對一切的底氣。
「希望過去的我就算沒有得到系統,也可以平安順遂地度過一生吧。」
顧千杯笑了笑,隨後體內的酒力盡數融入丹田之中,化作他天人後期的修為。
「距離陸地神仙之境只差一步之遙了。
等釀造出仙人醉,或許就能踏出那最為關鍵的一步了。」
顧千杯發現自己經歷了這件事後,心境發生了一些改變,武道之心變得越發堅定。
這讓他在觸碰陸地神仙之境的壁壘時,多了幾分輕鬆感。
這種心境上的蛻變,可以讓他在武道之上走得更遠。
顧千杯將忘川酒收入倉光葫中,隨後轉身回了客棧。
客棧中,婠婠早已在等待他的到來。
「回來了?偷偷釀酒去了?拿出來我嘗嘗。」
婠婠面帶笑意地看著顧千杯,伸手討要。
自從跟了顧千杯之後,婠婠也愛上了喝酒。
畢竟那酒的滋味實在是太過美妙,遠勝過世界所有的酒水。
「這次的酒卻不能隨便給你喝。」
顧千杯卻略帶歉意地說道。
「為什麼?這么小氣?好啊,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啊。」
婠婠故作生氣地雙手叉腰,大眼睛一轉,卻不知道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酒另有妙用,卻不是拿來直接喝的。」
顧千杯沒有直接說忘川酒的作用,因為那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
就算是神仙,也未必有著穿越時間的能力。
但這酒卻做到了。
「行吧,你願意說就算了。那我今晚可不會客氣。」
婠婠俏皮地皺了皺鼻子,隨後貼了上去,一把咬住了顧千杯的脖子。
顧千杯倒吸一口涼氣,掌風一吹,房間裡的燭火便熄滅了。
「你真是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不知道最近是誰早上起不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顧千杯一行人便離開了客棧。
「過兒、寇仲、子陵、你們三人繼續你們的江湖行,去完成你們各自的夢想吧。
為師給你們準備了一點小禮物,讓你們可以在險惡的江湖中自保。」
顧千杯說著,將三個盒子遞給了三人。
三人立刻接過,滿臉歡喜。
「多謝師父!」
婠婠則是拿出了三個令牌,遞給了三人。
「師娘沒你們師父那麼富裕,這三塊令牌是我陰癸派的信物。
拿著他們去任何陰癸派的分舵,都可以得到他們的全力相助。」
「謝謝師娘!」
楊過三人歡喜地接過令牌,更開心了。
「遇到慈航靜齋的人,能不搭理就不搭理,他們最擅長的便是美人計。
我看你們三個都是小處男,別被迷得暈頭轉向,兄弟鬩牆,那就是大大的不妙。」
顧千杯提醒道。
「師父,你放心吧!你是了解我的,向來只有姑娘追我,什麼時候見我主動追過姑娘。」
楊過笑嘻嘻地說道。
作為人形魅魔,楊過絕對有資格說這句話。
襄陽城的年輕女子只要見過他的,就很難不生出好感來。
現在楊過在襄陽城還是一個傳說呢。
寇仲和徐子陵都羨慕地看了一眼楊過。
這男人當的太讓人羨慕了。
哪裡像他們,一點和姑娘接觸的經驗都沒有。
美人計對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好使。
「你的話,我是不擔心。你好好看著你這兩個師弟。
他們看著機靈,在男女之事上可是個小白。」
顧千杯笑道。
楊過這傢伙從不吹虧,所以放他一個人行走江湖,顧千杯是不擔心的。
但寇仲和徐子陵不同,他們也聰明,但在心計這方面可比楊過差遠了。
「明白!」
楊過大聲應道。
寇仲和徐子陵都有些尷尬。
「師父,你這就有點看不起我和陵少了,我們其實還是挺有經驗的。」
「沒……沒錯。」
雙龍雖然這麼說,但怎麼看都有些心虛。
顧千杯笑了笑,沒有揭穿他們。
「總之,好好享受這個世界吧。
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來找為師。」
「是,師父!」
師徒告別,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顧千杯頗為感慨。
「是不是有一種孩子終於長大的感覺?」
婠婠笑著說道。
「確實是有一點。
希望他們都能過上彼此想要的人生吧。
走吧,我們該去一趟陰癸派了。」
「好。」
陰癸派。
「師父和邪王居然一起閉關了?」
婠婠聽到這個消息時,有些驚訝。
「應該是得到了邪帝舍利,所以在閉關修煉,以求突破新的境界吧。」
顧千杯低聲道。
「師父還真是著急啊。不過這樣也好,等師父突破天人,我陰癸派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婠婠對此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顧千杯卻覺得問題很大。
「這邪帝舍利中雖有極為精純的功力,但其中的魔氣也不可小覷。
如果直接吞噬,難免會影響心智。
祝掌門的性格本就有些偏激,再加上魔氣影響的話,只怕以後不太好相處。
邪王只怕也是如此。
別到時候閉關結束,他們兩個先打起來了。」
顧千杯擔心道。
「邪帝舍利還有這樣的隱患?」
婠婠詫異道。
「如果一點隱患都沒有的話,你覺得邪帝舍利能留到現在?
這都一千年了。」
「也是。那怎麼辦?我可不想面對一個暴躁無常的師父。
別到時候又攪和我們兩個。」
婠婠擔心道。
「倒也是有個辦法可以解決。」
顧千杯想了想說道。
「什麼辦法?」
「你可曾聽過和氏璧?」
「和氏璧?自然是聽說過的。傳聞秦始皇將其做成了傳國玉璽。
不過這東西已經遺失多年。
不管是大涼還是大明和大元、大宋,都沒有得到它。」
「它在淨念禪院。」
「什麼?淨念禪院?一個小小的禪院,居然敢私藏傳國玉璽?
這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