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連連點頭,覺得尹天雪說的很對。
「我就知道我爹肯定不是純粹的壞人。
不過顧大哥確實也說過,我爹是個有底線的人。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趁著這段時間,我要好好了解這個世界,也好好了解我爹。
等時機差不多了,我再和他相認。
說不定還能刺激我恢復從前的記憶呢。」
月牙十分樂觀地說道。
「說的不錯。」
尹天雪對此深表贊同。
「嘿嘿,現在我想一想要怎麼玩了。」
月牙對此十分關心。
另一邊,地下城。
顧千杯找到了龍婆,跟她說了龍博的事情。
「小主人沒事就好。」
龍婆鬆了口氣。
「龍婆,你的夫君韓霸天也就是豆豆的養父,他等了你很多年。
而且一直都在等你的消息。
我覺得你應該去找他,告訴他一個答案。
相較於死亡,長年累月的思念才是最磨人的。
你或許低估了他對你的感情。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你死了,我覺得他會選擇殉情。」
龍婆聞言臉色微變。
「可是我的身份實在是太危險了。」
「相愛的兩個人,應該知道對方的一切。
你讓他等了二十年,應該給他一個結果。
如果他能愛上別人,他能放下這段過往的話,他就不會收養三個女兒,卻從未再娶一個妻子。
那三個女兒只是讓他看到了你身上的影子。
你當年也是被龍家收養才長大成人的,不是嗎?」
龍婆沉默。
她這些年也曾想過韓霸天,但她不敢去找對方,她怕有一天會將危險帶給他。
但如果如顧千杯所說的那般,韓霸天一直都有殉情的想法,那自己見不見他,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明白了,顧少俠。我這就去見他。
你說的對,相愛的人,應該知曉對方的一切。
小主人和豆豆相愛,豆豆又是他的養女,這或許就是老天給我的暗示。
躲了這麼多年,是該有個結局了。
我相信以小主人的實力,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先享受一下勝利的果實吧。」
「你能這麼想,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顧千杯露出一抹笑意。
韓霸天確實是個痴情之人。
原本故事中,在得知龍婆死後,他便立刻在龍婆的墳前殉情了。
跨越了二十多年的一夜夫妻,居然還能有殉情的決心,可見他有多痴情。
所以,顧千杯決定成全他一下。
畢竟這般痴情的人,這世上只怕沒有幾個。
一個時辰後,龍婆來到了三花坊,見到了韓霸天。
當看到龍婆的時候,韓霸天整個人都愣住了。
「雁兒,是你嗎?雁兒?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我終於又看到你了!」
韓霸天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是真的很愛很愛龍婆。
「霸天,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我只顧著自己的感受,沒有考慮你。」
龍婆同樣激動。
她的愛沒有韓霸天那麼純粹,因為她對龍家的報恩之心要勝過愛韓霸天的心。
但在她心中,韓霸天也是極為重要的人。
只是他們終究是錯過了這二十年的時光。
看到兩人深情相擁,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的境遇,顧千杯不由一笑。
「我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叮,恭喜宿主獲得韓霸天和龍婆的武俠之氣——重逢。」
聽到系統的聲音,顧千杯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兩個小配角也能激發出武俠之氣來。
這倒是讓自己血賺了一波。
七份武俠之氣了,距離九份只差兩個了。
只可惜童戰和尹天雪還沒觸發出武俠之氣,不然差不多就湊齊了。
不過顧千杯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慢慢來吧。
御劍山莊的事情告一段落,顧千杯便打算先回一趟陰癸派,看看婠婠是否出關了。
數日後。
顧千杯抵達陰癸派,卻發現婠婠還未曾出關。
而且看樣子,似乎還需要一些時日。
「婠婠這次閉關的時間有點久啊。」
顧千杯微微皺眉。
若不是用天眼探查婠婠的氣息一切正常,他還真怕出現意外。
「不用擔心,婠婠是在突破天魔大法的最高境界,所以耗費的時間會比一般人突破天人要長一些。
可一旦突破,她的根基便會極為牢固。
這份根基居然讓她突破到天人後期。」
祝玉妍輕聲說道。
「原來如此。」
天魔大法,也叫做天魔策,是魔門最強的功法之一。
從其在陰癸派出現開始,就沒有人修煉到最高境界。
而婠婠此時要突破這個極限,祝玉妍自然十分期待。
她一直都認為婠婠的天賦在她之上,如果婠婠真的能突破的話,那她們陰癸派在魔門這邊的地位便又會提升一個層次。
「你在這裡等著也沒意義,去一趟慈航靜齋吧。」
祝玉妍忽然說道。
「去慈航靜齋做什麼?」
顧千杯疑惑道。
「天刀宋缺受梵清惠邀請,要去慈航靜齋對戰石之軒。
兩大天人後期的高手之戰,你不想看看嗎?」
顧千杯聞言,眼前一亮。
「天刀宋缺居然離開宋閥了?」
「哼,梵清惠那個狐狸精,自然有的是手段。
更何況,能和石之軒一戰,宋缺應該也是求之不得。
他被困在天人後期太久了。
他迫切渴望強大的對手,以此來突破那武道巔峰之境。」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
這麼大的熱鬧,平時可是不好看到。」
顧千杯對宋缺的刀法可是很感興趣。
甚至在顧千杯眼中,宋缺才是那個真正的天才。
「不過話說回來,邪王去慈航靜齋找碧秀心,結果如何了?」
顧千杯八卦道。
「呵,還能有什麼結果?碧秀心失蹤多年,估計早就死了。
石之軒想要見她,除非去地獄裡。
慈航靜齋以碧秀心的下落約戰石之軒,無法是想要利用宋缺將石之軒斬殺,以免石之軒滅慈航靜齋滿門罷了。
這點小心機,也就如今的石之軒看不出來罷了。」
祝玉妍滿臉不屑。
「前輩讓我過去,是不是也想著我能幫邪王保一命?
你還是對他余情未了啊。」
顧千杯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