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仁先回了一趟上清峰。
動用因果拔劍,把蘇仁潼的靈根悄悄斬到自己的資質上。
這樣一來,他的體內除了乙上的清火靈根之外,還有乙中的清木靈根。
大洞真經是引氣法門,兩種靈根都能同時修煉靈氣。
他迫不及待的把之前斬掉黑衣人的鍊氣二層修為吞噬煉化。
一剎那,源源不斷的清木靈氣從厄劍的識海灌入他的身體當中。
因為和蘇仁潼的靈根同出一源,他的木靈根修為也在節節攀升。
從凝氣一層,到二層,三層,四層,五層!
一直到了五層才開始慢了下來。
其實,這靈氣如果全部吸納,陳仁估摸著自己能直接竄到凝氣九層。
畢竟這是一尊鍊氣的修為,但他停下是因為,剩下的靈氣都帶著屬於甲雲的雜質,被他斬了出去。
完全照搬肯定是不可能的,這些影響他根基的玩意兒,都給老子滾。
做完這些之後,陳仁只是休息了半天,又急匆匆的上山。
來到三清殿,二話不說對著地上的蒲團就是一腳!
「嘭~」蒲團被他踹飛了出去。
【叮:拔劍值+100!】
「混帳!」一聲大喝緊跟著就傳來了,吳老頭拿著煙杆現身:
「你小子,回來什麼事都不做,就盯著這祖師爺前面的蒲團了是吧!」
「誰是混帳!」陳仁臉上沒有好氣,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築基怎麼了?大修士怎麼了?大不了因果拔劍,他沒來過。
但陳仁這次來的確是要出口惡氣的。
「吳長老,您的徒子徒孫在外面被天師洞的築基欺負,您連個面都不出。」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上清宮的背後是一群死人呢!」
「閉嘴!」
吳老頭臉色一變:「慎言,不要亂說。」
這小子的師祖可是個冷暴的脾氣,悶著悶著就把人殺了。
「我怎麼亂說了,一個宗門,要是連自己的弟子都保護不好,那還有什麼未來!」
他指著自己道:「我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羅雲熙師叔的靈根,未來也能踏入築基,想必講兩句你們也不會拿我怎麼樣吧。」
他這些話,吳老頭還真聽進去了,要是普通弟子他看都不看,但陳仁的確有了未來踏入築基的可能。
也不知道張芸清是怎麼把靈根給他安上的,正常來說這根本不可能,大道規則是不允許的。
哪怕是羅雲熙自己轉世回來也只能繼承靈根,有損耗,而不是完全接替。
陳仁偏偏做到了,吳老頭心中嘀咕,他恐怕有什麼秘密。
這樣的弟子,將來還是會成為上清宮門面的,他真忍了下來,用儘量緩和的語氣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那時候不知道你得了羅雲熙師侄的靈根。」
他說得很現實:「為了一個普通弟子,惡了天師洞那邊不合適。」
「希望你理解理解。」
陳仁心中不舒服,他知道吳長老說的是事實,可正因為它是事實,才更讓自己不舒服。
「我理解,但理解歸理解,這讓我很寒心。」
他伸出手搓了搓:「您當師伯祖的,難道就沒點什麼賠償?」
吳老頭臉色一下就黑下來了,原來在這裡等著。
他一邊貢獻拔劍值,一邊從懷裡一摸,摸出來一把沒有劍柄的飛劍。
飛劍巴掌大,呈現翠綠色,不知道加了什麼礦石進去。
「這是我早年用過的法器,叫做青弧,看你也快要到鍊氣境了,就送給你做禮物吧。」
法器,師門長輩終於送禮物了!
陳仁可在網上看過的,法器這東西的價格,再怎麼也要千萬起步。
法器分為普通,上等,以及完美這樣的層次。
這把法器通體流光,是一把上等法器!
他愛不釋手,接過後氣血一下就灌入進去了,換做靈氣也是一樣,沒有絲毫的阻滯感。
當時要是有這把飛劍,蘇仁潼打來的青光術將會直接被他砍碎,哪裡還有那麼多的麻煩。
陳仁喜上眉梢的,恨不得抱著吳老頭啃一口,歡呼雀躍的跑出了三清殿。
只留下吳老頭罵罵咧咧的去把蒲團撿了起來。
陳仁真的體會到了資質的好處,他有望築基,所以就有了這把青弧。
內氣催動,瞬間就能宛若一道划過青空的弧光一樣飛出。
但不能收回來,需要修煉專門的御劍術才行,這又是一筆錢。
如今,他身上還剩下1102萬。
除去購買不滅魔體的900萬,那麼就只有202萬的存款了。
要修煉御劍術的話,要麼只能修煉普通的,要麼,就先不修煉。
「不行,還是得學,馬上歲末了,爭取在歲末之前把自身實力調整到最好歲末一過就進入第二境。」
如今他修煉的這些東西,用後天境來形容也不對,用鍊氣境來形容也不對,但這個第二境來講倒是挺方便的。
不滅魔體的老師已經到禹城了,他收拾了一些東西,立刻動身。
禹城很是龐大,下轄三個小國度就能知道,到底有多麼繁榮。
之前陳仁來觀察那麼多天,其實也就看到個表面而已。
可惜,桃余娘這兩天沒上班,陳仁只好換了個黑車坐。
他學乖了,這次出門之前把自己的劫氣和業力斬得乾乾淨淨,手裡還留著3000點的拔劍值。
他就不信了,這樣還會出事。
沒了業力和劫氣,果不其然,陳仁一上車就發現大家都很和善,穿著也很普通,一路上的行程也四平八穩。
由於是去禹城另外一邊,車輛是繞著城池跑,時間耗得更久。
他閒來無事就和身邊的乘客聊天:「兄弟,你來自哪裡的啊?是地球人還是古界人?」
「我是古界人。」
對方雖然意外,但還是很熱情的。
他說他這次來說出任務,別看他是鍊氣,可也是個上班的,要聽別人的指揮。
牛馬總是能共情對方,陳仁和他相談甚歡,直到下車都還覺得時間沒過夠。
「對了,我叫陳仁,上清宮這一屆最小的弟子,但還不清楚關不關門,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他加了V信,準備以後一起喝酒。
「我叫易仇魔。」
「易仇魔?仇視魔道,好名字!」陳仁豎起大拇指:「那就先走了。」
易仇魔面帶微笑,等陳仁走遠了,他嘴裡才感慨道:「主教吩咐照顧的這位少主的性格挺好。」
「我得跟張興陽說說,讓他再跟手下們講一下,免得誤傷。」
他發完消息,臉上的溫和褪去,重新冰冷起來。
「兄弟們幹活了,爭取天黑之前抓夠36個,開啟祭祀儀式,時間緊,任務重,距離歲末只剩下不到20天的時間了。」
「到時候所有鍊氣和築基都要離開禹城,那是我們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