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林堯輕敲桌面，回憶這些的時候。
一個嬌俏的少女，扛著虎頭大鐵錘，重新跳到了四樓的欄杆上。
大鐵錘上，還黏著血肉。
「太祖師爺！」
「那幾個嘴賤的畜生……已經解決了。我把他們的腦袋擰了下來，又砸的稀巴爛。」
「娘希屁的，最煩莫名其妙給如煙大帝造黃謠的。」
林堯看著這一幕，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唯粉腦殘粉的戰鬥力……恐怖如斯！
而顧南音，聲音一頓。
「太祖師爺……如煙大帝，為何會在鎖妖塔內？」
林堯抬頭盯著顧南音的雙眼。
「你問我？我問誰？」
「「竊星者」能預知未來，但窺探不了過去。」
「想知道為什麼，辦法就一個。」
「去托月城，找柳如煙，直接問個清楚明白。」
顧南音的眼瞳一下子亮了起來。
「太祖師爺，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林堯放下酒杯。
「現在……」
顧南音笑著點了點頭。
「好嘞……」
可就在這時。
一股莫大的威壓，忽然籠罩白玉閣。
一個威壓的聲音，從「白玉閣」外幽幽傳來。
「幾位客人，你們在我白玉閣內，公然鬧事，打死其他客人，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林堯身後，楚恆月，面色猛地一變。
「結丹境大圓滿？半步元嬰？」
顧南音的面色也是一變！
「完蛋……闖……闖禍了……」
「吃飯之前，沒聽說，白玉閣，是一個半步元嬰的老怪罩著的！」
「太祖師爺，怎麼辦？要不咱自報家門吧！」
「我說我祖爺爺，叫顧北辰……」
林堯瞥了顧南音一眼。
「想報就報，畢竟你祖爺爺，也就在大周的北六州，有點影響力！」
顧南音聞言立刻抬頭。
「我祖爺爺是顧北辰。」
「老東西，你有意見？我可以讓我祖爺爺親自和你談。」
那剛剛傳入白玉閣內的聲音，立刻冷哼。
「顧北辰，為一己私利，罔顧六州百姓死活，貿然和大周皇室開戰，你是他的親眷？那正好……我宰了你，還可以向欽天監邀功！」
林堯嘆了口氣。
他望向顧南音。
「你祖爺爺，窩囊太久了，在北六州都沒面子了……這老東西，應該是大周派遣到此地的鎮守武人……」
顧南音的面色更加蒼白。
「太祖師爺，我真闖禍了，怎麼辦？」
林堯抬起頭來。
「不算闖禍……這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不過是大概率會觸發的因果事件罷了。」
「在你要在酒樓動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現在的境況！」
顧南音一愣，她沉默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林堯眼神閃爍。
「藏天珠」內，元嬰境及以上的「天級寶具」，還有三件。
這代表自己還可以登陸三次「萬法隱世仙君」的帳號……
但用「萬法隱世仙君」來對付一個「半嬰」？太誇張了……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萬法隱世仙君出手？
在扶柳城，自己都沒登陸這個大號。
一個半嬰……
太給他抬咖了，他不配。
林堯又抬起頭。
看著眼前，光影流動的「竊星者」！
這三個月內。
林堯之前，欠下的兩份因果。
「雙全手」欠下的因果，已經償還成功。
「九千次」小周天的靈力運轉，也只剩下不足八百次。
楚恆月，所虧欠的三千次大周天靈力運轉，也剩餘不足一千次。
可以再欠下一些因果了。
林堯抬起手來。把手搭在顧南音的肩膀上。
「顧南音，你是結丹境，中期，對吧？」
顧南音一愣。
點了點頭。
「是，但最多半年，我就能邁入結丹境後期。」
「五年內，我有機會衝擊元嬰。」
「祖爺爺一直說我天賦頂呱呱！是我們老顧家，難得一見的天才……」
林堯咧嘴笑了笑。
「在修道一途，天才不算什麼！天賦也不算什麼。黃泉河裡，到處都是殞命的天才……」
「在修道一途……最重要的就是機緣。」
「顧南音，去，幹掉這個半嬰老怪，拿回他的儲物袋。」
顧南音面色一變。
「誰？」
「我嗎？」
「太祖師爺……我修為沒他高啊！」
但就在這時。
林堯在顧南音的肩膀上，輕輕一按，之後又輕輕一推。
「不……顧南音！」
「你的修為，比他高。」
「你是，元嬰境！」
在顧南音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林堯已經把一顆血紅色的果實，塞進了顧南音的嘴裡。
下一秒。
顧南音的修為……開始暴漲！
眨眼之間。
一股比閣樓外，更誇張的威壓，爆發了。
天地之間，似乎傳來一聲嬰孩的啼哭！震得閣樓內外，所有人，頭皮發麻。
這是，元嬰境，引發的天地共鳴。
顧南音，怔愣了一瞬，她咔吧了幾下眼睛，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隨後她第一時間，扭頭，向林堯磕了一個響頭，隨後，頭也不回的衝出白玉閣。
「糟老頭子，你他娘的有本事繼續叫囂啊！你姑奶奶要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塞進你屁股里。」
剛剛那嘶啞威嚴的聲音，則徹底慌亂。
「不對……你剛剛還是結丹？」
「你隱匿了修為？」
「不可能，老夫觀測許久，才決定出手的！你之前就是結丹。」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白玉閣內，林堯背負雙手，嗤笑一聲。
「世人眼拙，晚景淒涼！」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抬頭望向閣樓外的楚恆月。
「你也別著急，等你把身上的這份因果還完。」
「祖師也幫你破境到元嬰……」
楚恆月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林堯。
「祖師，您還有您的弟子……之前都是這麼修煉的嗎？」
林堯呼出一口濁氣。
「也不是，有時候，我直接幫自己或者他們，提升兩個大境界。」
楚恆月憂思重重。
「這真的，不有違天道嗎？」
林堯嗤笑一聲。
「違背嗎？」
「又不是沒還款？」
「我不過是先享受修煉成果，後補償修煉過程。」
「只要能按時還款，這都不是問題。」
「一看你就沒用過花唄。」
「走吧，我們去問道托月城，讓這幫為了柳如煙，進鎖妖塔的修士知道，什麼叫修行，什麼叫他媽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