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人越來越痛苦，躺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嚎叫。
很快，又從裡面衝出幾個人，這些都是強者。
不過長相嘛，依然福瑞。
一個龍頭胖子，一個鳥人，一個黃蜂人，一個象頭人，一個虎頭人，一個豬頭人，一個熊頭人，一個蜘蛛人。
這幾個氣息都很強，實力都不容小覷。
「大族長！
「你是誰，為什麼對我們族長動手？」
龍頭人很謹慎，能打敗大族長，這人的實力可想而知。
「天疆來的。
「你們不是要我們天疆鱗族之魂麼，我今日就是來送的，你們大族長好像承接不住啊。」
八人同時色變，被人打上門那性質就完全變了啊。
「對。。。對不起。
「這是。。。這是我們的錯，是我們貪戀作祟。
「這一切罪責，我來承擔。
「放過永春族，所有的處罰我來承擔就是。」
牛頭人在地上一邊滾一邊說話，聲音很嘶啞，顯然在極力抵擋咒火的侵蝕。
嗯？
這意志力，超過盛歸景預料了。
哐當，豬頭人跪在地上：「放過我們大族長，這罪行我來承擔。
「訊息是我打聽的，計劃是我提出的。
「受罰，也是我受罰。」
這個反應，也是出乎盛歸景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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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春界的實力很強，這點是肯定的，要不是因為壽命限制永春界能爭霸苦境。
起碼比牧神帶領的天疆、天地蝱的論劍海和閻王的森獄要強得多得多。
這種勢力就算是不去爭霸，在自己家門口不該這才是。
這八人合力，實力遠在牛頭人之上。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這麼低三下四，不應該是一擁而上，藉助地利和人數優勢展開反擊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這裡是你們永春族的地盤吧。
「我打敗了你們大族長，可我畢竟是孤身前來，你們一擁而上，那勝算很大才是。
「我都欺負上門了，你們還這麼低三下四。
「這情況，對麼？
「你們誰能幫我解釋一下，解釋的好，我放了你們大族長。」
八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象頭人一聲嘆息。
「實不相瞞，我們不能動手。
「閣下既然能找到我們永春界，那就該知道我們永春族的限制。
「壽命，限定了我們的一切。
「我身邊這位如今只剩下一年的壽命，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我們永春族將死之時，都要去到母樹上。
「尤其是族長。
「族長必須完整的將自己歸還給大椿樹，那新生的族人中才會有族長。
「一個族長的傳承沒了，那就會永久的少一個族長。
「所以，我們族長實力不差，可不能動手。
「尤其是壽命將盡，那就更不能動，不能有傷。
「無奈，我們只能求閣下了。」
。。。
垃圾！
盛歸景只能說這傳承有病！
這和守著金山只能看有什麼區別，實力強但是壽命短。
短就算了，還不能動手。
受到創傷這傳承都能消失，那還玩個蛋。
就這，還不如那蟻后。
這種傳承，其實可以不要，還不如出去痛痛快快瘋幾年。
當然，這是盛歸景的想法。
人永春族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在裡面。
「牛批。
「這麼繁雜難以接受的事你們居然都能忍，活該你們永春族被限制在這裡。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們既然認可了這樣的命運，那為什麼還要去找能長壽的靈魂。
「這樣做，豈不是違背了祖宗？
「你要知道上一個做了一個違背祖訓的可是雄氏老方，都被人打沒影了。
「你們永春族，也要違背祖訓？」
象頭人一聲苦笑：「求活罷了。
「我們永春族的壽命是遞減的，在文獻中久遠前我們的壽命是三十歲左右。
「這一路遞減，現在平均已經不足八歲。
「我和大族長，是我們當中最長壽的。
「大族長現在七歲，我現在五歲。
「大族長有望活到十歲，我有望活到八歲，這已經是我們永春族的長壽者。
「明壺只有一歲，卻只剩下一年的壽命。
「明壺，是有史以來壽命最短的族長，短到已經什麼事都做不了了。
「沒辦法，我們也是在求活路。」
盛歸景看著旁邊身高只有一米三出頭的黃蜂人，難怪神情很嚴肅。
就這壽命，換誰都開心不了吧。
「等等，你們怎麼知道自己能活幾歲？」
「母樹大椿會告訴我們一切。
「出生之後去找母樹，母樹會告訴我們的壽命，也會告訴我們死期。」
？
這樹有問題吧！
霹靂世界，神樹還真不少。
最有名的當然是四魌界，一棵超級大樹，成全了四個國家。
彩綠險磡的大樹，成就了彩綠險磡。
道武王谷有一棵大樹，劍非道在裡面重生。
怪販妖市的菩提聖樹，用陰冥八盅澆灌，長出金葉子干閻王。
天下第一人有一棵養劍樹，天跡的住所蒼雲崖樹。
金樹族和花凋族，更是樹能變成人。
如此等等，在這裡神樹非常多，多一棵母樹大椿也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這樹，顯然有問題。
殺戮碎島的王樹就有問題，簡而言之這樹會抑制生育。
這樹會污染殺戮碎島的水源，導致男女無法正常受孕。
不能自然生育，那就更加仰仗王樹。
長此以往，王樹信仰越發堅固，女性地位越來越低，王樹的生命也得到保障。
雅狄王去了慈光之塔，喝了慈光之塔的水恢復了生育能力。
戢武王去了苦境喝了苦境的水，恢復了生育能力。
王樹是殺戮碎島的精神，也是殺戮碎島的悲劇源頭。
這棵大椿，不會也是這種問題樹吧。
「我說一種可能。
「那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信仰的這棵母樹他有問題？
「這不是我胡說，我是見過這個案例。」
盛歸景也沒有藏著掖，就殺戮碎島的事直接說了一遍。
王樹也是信仰，不也有病。
盛歸景說完，八個族長全都沉默了。
懷疑什麼都不能懷疑母樹，這是一種潛意識，那是母樹怎麼會害永春族。
可盛歸景這話一出，由不得朝那邊想啊。
「靈黃，你帶聖主去看母樹那裡看看。
「聖主如果能救我們永春族，那永春族以後世代為聖主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