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棄神谷?」
盛歸景和恨吾峰站在神棄谷之外,這裡是啟示國度的禁地,不過不是恨吾峰的禁地。
「是,聖主跟著我就行。」
走進棄神谷,裡面濃霧籠罩還有一層特殊的東西遮擋視線。
縱然是恨吾峰,走的也很小心。
「我來吧。」
這些東西在盛歸景眼中全都不復存在,不就一些特殊障礙麼。
盛歸景連石板後面都能透視看清,這裡更簡單。
恨吾峰一愣,隨即就看到盛歸景大步朝前走去,恨吾峰也趕緊跟上。
轟!
前面一根粗壯的藤蔓悄無聲息出現,盛歸景一鐳射眼直接打碎。
繼續向前,一隻巨型蜈蚣悄無聲息出現。
又是一發鐳射,當場轟爆。
恨吾峰暗中心驚,這是什麼實力和感知能力!
自己已經是刀道巔峰,可在聖主面前好像一個絕對的弱者一樣。
「來了。」
恨吾峰還沒有發現,盛歸景一掌已經轟了上去。
邪天咒火式·驚懼萬分!
一旦被這招轟中,那戰意瞬間消弭,根本沒有辦法再反抗。
五指山!
一招轟中來者,被打飛出去之後躺在地上抽搐,盛歸景丟出一個透明枷鎖直接將其鎖住。
這是盛歸景用造火煉製的封印神器,封印最好那自然要叫五指山。
「好了,他已經伏誅。
「現在提過來,他不是我要的人,不過這人和你有關係。
「人你提著,我們繼續前進。」
恨吾峰過去提起地上發呆的男子,一身暗紅色的毛髮,長的還挺神奇。
這人確實不是虩,虩自己見過,確實不長這樣。
繼續朝裡面走,很快又是一陣風襲來,這個更強,速度更快。
一柄凶叉對著盛歸景的腦袋就刺了過來。
盛歸景一把抓住骨叉,同時一掌蓋在虩腦袋上,憑藉本能戰鬥的傢伙就算是實力強又如何。
快,但是沒用。
盛歸景一巴掌蓋在虩的腦袋上,虩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隨即身上開始冒煙。
盛歸景抬起手,就在旁邊這麼看著。
一身暗紅色樸素衣裳,帶著一個大毛領子的虩也實現了一鍵換裝。
暗金色和藍色構成的戰甲,很有戰神的風範。
「千古江山,王者無覓,壯志雲高誰敵手。氣吞磅礴浪,只手戰天闕。」
煙霧散,精靈天下猂野獸脈之主戰神猊再現塵寰。
「是你救了我?」
「還能是第二人嗎,這就是你面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戰神猊一指恨吾峰:「是你害了我?」
當年戰神猊只記得自己被偷襲,一刀光之後就昏迷,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
看著恨吾峰,感覺上就是這人。
「你現在是要先報恩還是先報仇?」
戰神猊看向盛歸景:「報恩。」
不錯,起碼是清醒的。
「我這個人不喜歡暗戳戳,所以我先把事情都說清楚。
「你了解了,我們再談。
「暗戳戳算計那些東西都上不了台面,很容易暴露出事。
「我救你,自然是覺得你有用,這點先確定。」
戰神猊點點頭,這事自己明白。
世上的事如果是利益驅動,起碼是心安的,就怕道義上頭。
「你們精靈一族的最大敵人知道是誰麼。」
「幽界魔族。」
幽精大戰讓畢方山染血,那場面戰神猊就算是再過多少年都不會忘記。
「好,你記仇魔族沒問題。
「不過你們精靈真正的敵人就一個,地冥。
「當然你可能更熟悉你們精靈一族的救贖永夜劇作家,或者是血暗源頭。
「當年他將冥日之花贈送給天織主,然後希望種子得以在精靈天下傳播。
「希望種子寄生在精靈身上,吸取自然之力成長。
「在精靈一族快被這玩意毀滅的時候他以地冥的身份出現,保住了你們精靈一族。
「你們從此將他奉為信仰,尤其是禁城血脈、你們猂野獸脈。
「然後以永夜劇作家的身份散播人魔仇恨。
「為此不惜滅了雪藏一脈和風之谷,就是為了加深你們之間的仇恨。
「最後,幽精大戰爆發。
「這一戰你們雙方死傷慘重,地冥的目的就是讓你們廝殺獲得亡魂,完成自己的事業。
「再者,你們精靈天下亂神峰封印著一顆龍頭,這東西看似封印,實則長年累月也會影響到精靈天下。
「之後的故事你知道了。
「幽精大戰,你們雙方算得上是兩敗俱傷。
「沒參戰的神脈、聖脈、御脈從裡面封印了精靈天下,你們四脈全都回不去了。
「逆神暘在外面再建狩宇,成立了全新的勢力。
「禁城血脈被誇幻之父直接打崩,整個消失,還剩幾個族人在苟延殘喘。
「你的未婚妻琥珀為了救天織主,死了。
「當年就錻鍠玄脈之主寒武紀不信地冥,戰敗後被誇幻之父追殺。
「他的妻子正好臨盆,生了兒子之後豁命為寒武紀父子開出一條生路。
「寒武紀創立天樞世家,成為第一代天子槍。
「不過地冥可不會放過他,他以冥冥之神收到的人族第一個信仰者掣風懸武玉梁皇就是他的工具。
「玉梁皇一直在迫害寒武紀父子,現在還沒停下。
「你呢,還有點特殊。」
戰神猊眉頭緊鎖,整個人都非常不好,不管是誰被當成工具那都難受。
「我有什麼特殊。」
「因為你的結局不是被地冥算計也不是被誇幻之父算計,而是被越驕子算計了。
「你猜測的沒錯,你就是被眼前之人用刀陣突襲所傷。
「你們幽精大戰波及了恨吾峰的部落,他帶著部落到了應許月灣。
「你們大戰結束,恨吾峰被越驕子算計。
「他沒辦法,偷襲了你。
「越驕子將你改造成棄神類·虩,鎮守在棄神谷。
「在啟示國度的傳說里你們是真意之主用來懲罰叛教者的存在,同時還負責防止邪惡精靈跑出來。
「當然,你做的很好。
「這裡就是精靈入口,當年幽精大戰之後就獸脈在這裡。
「留在這裡的獸脈都被你突襲斬殺殆盡。
「也就是說獸脈在幽精大戰中活下來的人,最後死在你這個獸王的手裡。」
噗!
戰神猊身形一晃,急火攻心直接一口老血噴出來。
自己滅了自己部下!
別說戰神猊了,就算是恨吾峰也是眉頭緊鎖,這事聽著可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