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不通。」
應無騫剛出現,鬼刃夕痕直接持劍攔路。
「嗯?」
「聖主說了,你和崇玉旨兩個蠢貨他不想見。」
「你是鬼刃夕痕?」
「是。
「既是鬼刃夕痕,也是易教三子忘深微。
「忘瀟然將我送去道門充當人質,是聖主救贖了我。
「聖主說不行,那就不行。」
現在的鬼刃夕痕陽光了很多,自從被母親解開心結,實力也是大幅度提升。
應無騫很強,可想要過鬼刃夕痕很難。
「聖主知道我要來?」
「肯定。
「你這種人什麼事做不出來?現在天下局勢如此,你一定會來。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讓我在這裡等你。」
應無騫上下打量了一下鬼刃夕痕。
確實不同凡響,看到鬼刃夕痕就回想起萬堺的那些事。
忘瀟然,想起這三個字還是讓人唏噓。
「聖主這麼自信?」
「是啊。
「聖主一直都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像你,映雲騫。
「更改姓名,躲躲藏藏可不是什麼王者作風。
「單鋒劍傳人,天劍老人映朝陽那並不讓他驕傲的兒子。
「還要我說你還有一個姐姐嗎?
「芳菲主人,紅塵雪。
「所以不要試圖在聖主這裡展現你的本事,你的點點滴滴聖主都知道。
「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應無騫看著鬼刃夕痕久久無言,玩資訊差是自己的強項,怎麼現在反而成了短板。
對於盛歸景自己已經非常高估了,可現在看來還是低估得有點厲害。
「你的劍,能擋住我?」
鬼刃夕痕笑笑沒說話,亮劍是最後一步。
應無騫上來就亮劍,很顯然他的籌碼已經見底,沒有任何可以拿出來的牌。
「就算是你能突破我的劍又能如何。
「我只是奉命在這裡攔住你就行,我的任務就算完成。
「而且只要我想,我就能攔住你。
「你不了解我,可我很了解你,你突破不了我這裡。
「突破不了,那你就見不到聖主。
「你都來天疆了,很顯然你非常迫切想要見聖主一面。
「誰著急,誰知道。」
鬼刃夕痕好整以暇,雙手拄著劍看著應無騫。
就算是以前的自己應無騫要贏過自己都很難,自己現在得到了聖主的加持。
不僅如此,聖主還送了自己一本絕世劍譜。
鬼刃流劍法又前進一大步,應無騫想要從自己面前突圍,那就是痴人說夢。
「什麼條件。」
鬼刃夕痕搖搖頭:「這個聖主還真說過,你毫無籌碼。
「當年在萬堺時代你和崇玉旨一起陷害忘瀟然,結忘瀟然沒死。
「現在幽都解封,忘瀟然會回歸。
「三教本源雖然你們刪減美化了很多,可有一個正直的記錄者。
「當年三教針對易教的齷齪事,全都被記下了。
「這些事一旦被暴露出來,那你就完蛋了,你毫無辯駁的機會。
「這麼多年你看似算計經營了很多,可你做的破綻太多,只要有心分分鐘就能敗露。
「就你這樣的找聖主做什麼麼。
「你的價值呢?」
應無騫在路上想了很多,結果人都沒見到,鬼刃夕痕就徹底攔住了路。
「聖主,準備和三教為敵?」
鬼刃夕痕輕蔑一笑:「你能代表三教?
「你能命令德風古道?
「不要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你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重要。
「請回吧,你見不到聖主的。」
三教組織太過於龐大,這就導致從屬關係很難確認。
地位這東西,也就非常模糊。
應無騫是儒門正御,不過真論地位還比不上憂患深。
三教仲裁,那不止是儒門的身份。
用身份壓人,在這個世界最行不通。
「你怎麼搞的。
「遇到這種不會聽話的直接殺了就是,和他廢話做什麼。
「怎麼,你殺不了?」
應無騫眉頭一皺,武林中風頭很盛的光明王?
「聖主只是讓我攔住他就行,又沒有讓我去殺人。
「怎麼,你要殺了他?」
光明王搖搖頭:「路過,我有自己的事要做,這是你的事你自己做。
「我說,只是一個建議。」
鬼刃夕痕無所謂地點點頭,光明王是個瘋子,自己都不想招惹。
「話九宸,揮袖風雲盡,江山何沉?隨逸興,負手乾坤定,蒼黃為輕。
「聖主,真不可見?」
雲天望垂·墨傾池緩步而來,很顯然也想去威殺堂。
在儒門,墨傾池和應無騫兩人齊名。
雖然在萬堺時候算是同事,不過之後就儘可能避免見面。
沒有為什麼,就是感覺不應該見面。
「你見聖主做什麼。」
遠滄溟是眼前之人養大,這點鬼刃夕痕已經知道得很清楚。
對此人,鬼刃夕痕也沒有什麼好印象。
「做生意。」
「你就是雲天望垂·墨傾池?」
社長綺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畢竟八條腿的人是真的難找。
「你是誰?」
「聖主座下,永春族社長綺。
「聖主知道你要來,所以讓我出來問問你是怎麼個事。
「對了,你的好友應笑我已經死了。
「你要修成單鋒劍的夢想這輩子是不可能完成了,早點死心。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永春族現在在武林中是一個傳說,畢竟見過的人是真的少。
現在初次見到,確實很神奇。
「不可說。」
「裝神弄鬼,你這人雖然看似不錯,聖主說實則和應無騫是一路貨色。
「不要裝高深,不要扮真人。
「說出你的理由,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我回去,你將永遠見不到聖主。」
社長綺可不管你什麼身份,你在武林中再怎麼有名永春族也不知道。
永春族只知道一件事,聽聖主的。
「我想和聖主合作。」
墨傾池做事就比應無騫強太多了,都是一樣的貨色,墨傾池有一種沉穩的感覺。
就應無騫那性格,小孩子一樣。
「高看你自己。
「你當你是誰?和聖主合作,你還真是能想的出來。
「儒門之人,怎麼都一股奇怪的迷之自信。
「還好聖主不是讓我出來接待你,不然我現在就動手了,你會死在我手上。」
光明王就看不慣這種逼王。
明明是自己來求人,搞得大家是平等的一樣,什麼玩意。
這種人,就該直接上強度,打到他清醒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