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森獄之主閻王被自己的兒子手刃,彩綠險磡燹王返回家園。
以倦收天和憂患深為主的三教主要對付的就是六王,結果六王現在自己分崩離析。
本來看似無敵的六王,瞬間就成了這樣。
不過對於三教來說是好事,倦收天等人連夜去了太上府。
幽都現在才是重點!
對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人永遠都不嫌多。
九輪天的出現也讓人矚目,他們和不動城算是死磕上了。
九輪天損失慘重,不過不動城也不好受。
十二宮好幾個受傷嚴重,只是具體名單還沒有暴露出來。
以玄角太平為首的三教另一個組織現在慢慢站在了三教對立面。
聽說有神秘人最近在接觸。
幽都、九輪天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組織都在接觸他們,想要拉攏到自己這邊陣營。
三陽和六王之亂已經平定,可天下的局勢還是越來越亂,根本沒有任何改善的意思。
無憂鄉,盛歸景和玄囂聯袂而來。
「以後就住在這裡。
「我答應過符去病會成為你孩子的師父,不過我不禁止你傳武。
「你是他們的父親,學習你的本事那算是家學。
「不過我不建議他們學鳩神練的武功,那套東西當宗教可以,純粹的武學就不行了。
「還有一點,不要去打擾符去病。
「在無憂鄉你們都是自由的,可一定不要去打擾符去病。
「打擾他,那你們都得完蛋。
「我就說這些,剩下的你自己把握。」
玄囂點點頭。
自己的本事確實不算差,不過和盛歸景比起來那就差得太多了。
自己的孩子能有這樣的師父,那是一種幸運。
「我明白。
「玄囂還想麻煩聖主一件事,那就是告訴十九弟,閻王滅了。
「現在的森獄是全新的森獄。
「如果他想回去看看,完全可以。」
天羅子是閻王的副體,又不單純是閻王的副體,這也是他能存活的原因。
現在閻王死了,天羅子算是真正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
「還當他是十九弟?」
「習慣了。
「恨了這麼多年,一直都當成十九弟在恨,那就當他是十九弟。
「而且他本來是十九弟不是嗎。
「他是死掉的十九弟和閻王副體融合誕生,這麼算還是閻王和黑後的孩子。
「說是十九弟,也沒錯。」
盛歸景點點頭,這麼說也合適。
天羅子本就是逸冬青和閻王的孩子,死了之後閻王給了他一個生命。
閻王給了兩次生命,也算是閻王的孩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現在在一個更大的無憂之地,逍遙天縫生活。
「那裡都是他的好友,還有被他當成至親的師父,說太歲之墓。
「我想,他會對如今的森獄感興趣。
「那你們一家先團聚,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自認還是一個有趣的人,不會在這種時候大煞風景,影響你們家團聚。
「有事來威殺堂來找我就行,請。」
盛歸景說完直接遁光而走,人家一家團聚自己在這裡搶奪視線可不好。
離開無憂鄉,盛歸景直接來到婆羅洲。
這裡現在全都是戰爭的氣息,傷員相當多,一股肅殺之味。
「不錯,你們兩個還活著。」
裁罰者和貫天行還都活著,兩人身上也全都是煞氣,很顯然經過了大量戰爭。
「聖主?
「我們已經按照聖主要求,殺了軒轅角。
「聖主是不是也該履行合約,讓創罪者醒來?」
雖然是盛歸景延誤時間,不過裁罰者和貫天行沒有半點不滿。
開口,語氣很平順。
沒辦法,合作就是這樣,弱勢一方是沒有資格表達情緒的。
「當然可以。
「不過我要先說一件事,那就是九輪天已經降臨。
「你們二人都是創罪者在怪販妖市收的屬下,所以你們都只是忠誠於創罪者。
「可創罪者來自九輪天崇罪明邦。
「他是有上司的,那就是崇罪明邦之主,罪皇·絕日狂圖。
「罪念晶源,是絕日狂圖的東西。
「也就是只要他醒來,那一定會去聽絕日狂圖的差遣。
「你們,也得被迫聽絕日狂圖的。
「這個結果,你們能接受?」
創罪者有了自己的勢力,這就出現了問題,我的忠誠需不需要向我上級的上級展現。
我的眷屬不是的眷屬,這個問題歷來很敏感。
歐洲騎士制度如此,先秦時候的分封制如此,盛歸景需要的是創罪者帶人去干不動城。
既然是這樣,那創罪者的人最好還是全都聽絕日狂圖的比較好。
要是創罪者的手下和絕日狂圖的手下對著干,這對盛歸景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裁罰者和貫天行沉默。
他們自然知道創罪者的理想,他們也願意為老大的理想去拼搏。
可現在老大的老大降臨,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老大都失去了自主,那自己心中自然不爽,壓根不想看到老大本人命令。
「很難決定?
「那你們多想一下。
「我讓創罪者甦醒,是希望他去幫助絕日狂圖,好好針對魔吞不動城。
「如果你們想要為創罪者奪權,這不符合我的利。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多想想了。
「我這人很坦誠,我之所以幫助你們,那自然是有目的。
「我的目的達不成,救人就沒有必要,你們應該你能理解。」
懲罰者和貫天行點點頭。
這話很扎心,不過確實非常現實。
都是活了這麼多年的老狐狸,說什麼路見不平一聲吼那就有點虛偽了。
利益為先,反而讓人更加安心。
「如果沒想到我可以給你們時間,等過段時間我再來。
「你們可以和創罪者的手下說明這些事。
「等你們一統思想,我再過來。」
懲罰者搖搖頭:「不用。
「創罪者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要是創罪者讓我們去聽絕日狂圖的命令,我們就去聽。
「現在,先讓創罪者醒來。」
懲罰者實力不如貫天行,不過懲罰者是領袖,所以做決定這種事要懲罰者來。
貫天行,是戰將。
做決策,那就沒有他什麼事了。
「確定?」
裁罰者點點頭,貫天行也點點頭。
「那好。
「你們等一會,我去拿回創罪者的罪元禁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