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自來也怒了。
卡卡西卻冷笑一聲。
「我只能說,自來也,你就是在廁所里點燈!」
自來也還想說話。
就聽一道聲音傳來。
「我都說了不要攔著我!」
「他什麼樣我還不知道?」
砰——
話音落下,自來也如同炮彈般飛出。
咔嚓——
肋骨都斷了幾根。
「綱手大人,先等一等!」
「等個屁!」
「敢打我乖徒兒的主意?」
「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玖辛奈,把他捆回來!」
「是!」
金剛封鎖。
金剛鎖鏈將廢墟中的自來也捆住,送到綱手面前。
自來也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三人,雙眼瞪大。
「水門...玖辛奈...」
「還有...綱手?」
「你們?」
回答他的是綱手的拳頭。
永帶妹無奈地搖搖頭,也不再阻攔,而是看向卡卡西。
「水門老師...其實我也...」
「卡卡西,你們兩個的情況不一樣。」
......
另一邊,鳴人拿出自己乾癟的小青蛙。
而手鞠手裡還拿著髮簪。
「咳咳...下次再送更好的。」
沒記錯的話,老媽那裡應該還有很多好貨。
但現在嘛...尬住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紅色身影飛撲而來。
低頭看去,就見懷中之人是昨晚跟著永帶妹和玖辛奈離開的香璘。
「家主大人~!」
而不遠處,一名紅色長髮,相貌與香璘有幾分相似的女子走來。
來到鳴人面前後,恭恭敬敬地輕喚一聲:
「見過家主大人。」
???
你們這樣喊......
鳴人攥緊小青蛙,我有點尷尬啊。
剛好又站在女孩子的飾品店前。
另外,漩渦一族...果然都有口癖。
「區區一個狐妖...憑什麼...」
沒等店老闆說完,我愛羅就出現在綱手身前,眼神中的暴虐之色絲毫不掩飾。
「我不要了!」
手鞠一把將髮簪扔回去,連忙拉著我愛羅離開。
「不要衝動。」
對於姐姐的話,我愛羅還是會聽的。
鳴人嘆了口氣。
「香璘,你先帶你媽媽回去吧,你媽媽現在還不宜多動,需要好好調息一段時間。」
說著,鳴人看向香璘的媽媽。
「家主大人,我叫漩渦美奈。」
「嗯...美奈,你先和香璘回去,你現在的情況還很差。」
隨後,鳴人伸手扶在她的肩膀上。
在漩渦美奈驚駭的眼神中,不斷輸送飽含生命之力的養分。
「家主大人...我明白了,香璘,我們先回去見玖辛奈大人和水門大人。」
「鳴人哥哥,那我先回去了。」
眼下的氣氛顯然有些不對,香璘也不好多賴在鳴人身邊。
揮了揮手,鳴人才轉過頭,看向店老闆。
冰冷的眼神讓店老闆不禁後退幾步。
幾個便宜東西鳴人怎麼可能買不起?
錢這些東西,九尾或許會跟他嘴硬。
但絕對不會像對待玖辛奈和水門那樣,恨不得一毛不拔。
『小次郎,這家店...我不希望還看到他在木葉繼續開著。』
『另外,那幾個忍族掌握的資產,也調查清楚了,你回去讓大家準備好,開始從邊緣收割。』
不遠處的一名剛晉升特別上忍的忍者·小次郎。
腦海里響起鳴人的聲音後,他連忙對著鳴人虛禮,隨後重重點頭。
店老闆還不知道他的命運會如何。
看著鳴人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顯然,這些人都是經過幾次篩選後還能留下的村民。
一個一個來是行不通的,只有一下子拔除了,才會讓他們知道,它們的天塌了,自身難保,後悔也來不及了。
『唉...算了,反正債多不壓身。』
搖了搖頭,鳴人走向一旁等待的我愛羅和手鞠。
他如同變戲法般拿出一支金玉髮簪。
「這個應該會好看一點吧?」
手鞠愣了一會,帶著驚喜,小心翼翼問道:
「這是...給我的嗎?」
「嗯,這個才配得上風影之女的身份。」
手鞠立馬露出笑臉。
「謝謝你鳴人...真好看~!」
接過髮簪後,她小心翼翼地收起。
鳴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四條馬尾,好像也用不上髮簪吧?
三人走了一會。
我愛羅突然說道:
「你和我是同類,剛剛那個人的眼神我看出了憎恨與詛咒,為何我在你的眼裡看不出憎恨與憤怒?」
手鞠心中一凜,看向鳴人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
『和我愛羅是同類...不可能吧?』
鳴人笑了,「你會對一個命不久矣的垃圾,產生憎恨與憤怒的情緒麼?」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我愛羅和手鞠的意料。
「他並不會因此死去。」
「死亡是最痛苦的刑罰?」
我愛羅沉默了。
「但我在你身上沒有感受到情緒波動...你和我是同類,為何你...」
「因為我足夠強,另外,九喇嘛比守鶴好多了。」
「就脾氣而言,我家小狐狸還挺可愛的,就實力而言...好吧,說實話的話,確實有些打擊尾獸了。」
「另外...好像,只有守鶴會忍術...有沒有可能,其他尾獸的實力不需要忍術來強化攻擊?」
啊——!!!
本來不打算理會死對頭九尾的人柱力的守鶴,破防了。
我愛羅微微眯起眼睛。
「這樣的怪物,只需要有我一個就行了。」
「你的存在讓我感到不安,我會殺了你的。」
我愛羅的殺意瞬間爆發。
「呵呵,守鶴,我覺得鳴人說得不錯,只有弱者才需要忍術,哼!」
「我沒有聽錯吧?那個認為尾巴越多越強的狐狸,竟然會和人柱力一條心?真是笑死本貓了!」
「也是,你這種連人柱力都不信任的怪物,確實比不了我們。」
「你說什麼?!」
然,下一刻,鳴人的小腹前匯聚一隻紅色查克拉爪子,一把將抓住我愛羅。
但轉瞬間九尾的查克拉手又消失不見了。
「你......」
「我什麼我?廢物,我現在想幹嘛就幹嘛,知道我的封印空間是什麼樣的嗎?」
「說了你也不懂,下水道的臭貓!」
守鶴徹底破防了。
尾獸間的特殊感應讓守鶴知道,九尾說的都不是假話。
這才是它破防的根本原因。
我愛羅懵了。
他從未見過體內的怪物吃癟。
手鞠也是第一時間來到兩人中間。
鳴人輕笑道:「那你們先逛吧,我還有事。」
說罷,他就要離開。
「站住。」
我愛羅卻突然喊住他了。
鳴人轉過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只是,眼神卻沒有那麼和善了。
「手鞠,他送給你的東西價值不菲,我們砂隱村不是那種只會占便宜的村子。」
「我肚子餓了。」
我愛羅的話讓鳴人愣了一下。
更別提了解他的手鞠了。
不過有一說一,木葉和砂隱村不愧都是盛產美女帥哥的地方。
別看千代那樣,年輕時也是個大美人,就送給大大們了。
沒有拒絕,地點選擇了丁次家的烤肉店。
期間,手鞠又一次問了鳴人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夠大膽的。
這位和井野不一樣,井野只敢嘴花花,實際上比雛田還膽小。
一頓飯我愛羅基本沒有說什麼話。
哪怕分別之際,他也沉默著。
鳴人腳步一頓,看著兩人,突然說道:
「你們的父親,也就是四代風影已經死了。」
「我個人建議,你可以嘗試爭取第五代風影的位置。」
「另外,你們的指導上忍馬基...他說什麼,你們就怎麼做,這一點如果你們配合,計劃之後,木葉和砂隱村依舊是同盟國。」
「你們應該知道,我口中的同盟國不是現在這種,只會單方面汲取的同盟國。」
說罷,鳴人便離開了。
手鞠和我愛羅愣在原地。
「父親大人...死了?」
手鞠和我愛羅對視一眼。
隨即便無視了這個震驚卻不感到悲傷的消息。
「漩渦鳴人沒有理由騙我們。」
半晌,手鞠緩聲說道。
我愛羅微微頷首。
「第五代風影...他想讓我爭取麼?」
「沒錯,如果那個人死了,第五代風影最合適的人選就是你了。」
看著手鞠眼中的信任,我愛羅沉默了。
這時,腦海里響起守鶴的聲音:
「oi~!」
「小鬼,那個小子不像是在說假的。」
「從臭狐狸的話里...那個小鬼的實力恐怕早就超越你了。」
「如果你想當風影...我可以不給你添亂,唯一有一個要求!」
「你看到你那個姐姐了沒?」
「用你們人類的話說...她墜入愛河了,把她送去,從九尾人柱力那裡套來信息,我感覺那隻臭狐狸對我隱瞞了很多...該死,怎麼又讓它裝起來了!」
我愛羅:「......」
發現手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鳴人的背影上。
直到鳴人離去了才依依不捨地收回。
「oi~!!」
「小鬼!」
「本大爺在和你說話呢!」
「你聽到沒有?!」
「好好好...今晚你別想...」
沒等守鶴說完,我愛羅便在心裡回道:
「我聽到了。」
封印空間內,守鶴愣了一下。
多久了...這臭小鬼終於肯回應自己了。
「哼,聽到就好辦了。」
「答應還是不答應,就一句話的事情!」
我愛羅沒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鳴人離開的方向。
「走吧,姐姐。」
「嗯。」
「嗯???」
手鞠愣住了。
看著我愛羅離去的背影,她小嘴微張。
另一邊,鳴人離開後,卻撞見了三代。
說是巧合,鳴人是肯定不信的。
「鳴人啊,中忍考試你表現得不錯。」
鳴人面無表情。
「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三代臉上依舊帶著和善的笑容。
但細細看去,能見其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卻是睡眠嚴重不足引起的。
這時,不遠處有一名忍者跑來。
「三代目,又有一批文件等著您批閱呢!」
「快和我回去吧!」
說著,便拉著忍熊離開了。
忍熊滿臉無奈,他才剛出來偷閒一會啊!
走遠後,那名忍者忽然回過頭,看向鳴人,眼中帶著無比炙熱的光彩。
「您可是村子裡唯一的支柱,離開了您,村子就很難運轉了!」
「所以,下次千萬不要再偷跑出來了!」
那名忍者回過頭,又對著忍熊抱怨了一聲。
忍熊聽到對方對自己的評價,心中雖然開心,但此刻的他已經身心俱疲了。
再繼續下去,恐怕早晚有一天要死在火影辦公室前。
鳴人看著對方遠去後,冰冷的眼神才緩緩收回。
他已經不需要再演戲了。
一個月後木葉會來很多貴賓,忍熊就算現在發現異常,也沒有時間處理。
事實上,忍熊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鳴人的面前了。
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連『直播神器』都落灰了。
......
夜。
手鞠放下束起的馬尾,配合著鳴人送的髮簪,梳了一個不常見的髮型。
招待所樓下,她坐在長椅上,緊張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樓上,我愛羅一直看著自己的姐姐。
勘九郎在一旁搗鼓著傀儡。
半個小時後。
手鞠滾燙的臉頰冷卻了。
心跳也恢復正常速率了。
樓上,我愛羅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勘九郎則是搗鼓傀儡累了,毫無形象地躺在床上睡去。
一個小時後。
手鞠看了一眼遠處熱鬧的街道。
低下頭,不讓人看到她的臉。
樓上,我愛羅眉頭緊皺。
又一刻鐘後,手鞠突然站起身來。
我愛羅眯起眼睛,一揮手,睡夢中的勘九郎就被丟了出去。
我愛羅正要轉身回去,不讓手鞠注意到他一直在看著。
卻發現,有一道身影朝著這邊走來。
「我答應你。」
守鶴:「???」
小鬼,你有病吧?
......
接下來的時間,永帶妹和玖辛奈都沒有回來。
綱手倒是第二天氣呼呼地回來了。
二話不說就抓著鳴人來到廚房。
最後又叫回夕日紅三女一同陪酒。
也不說發生了什麼,就讓幾女陪著她一起喝悶酒。
喝完了就霸占鳴人的床......
鳴人突然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老媽會是那種性格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該來的總會來......
永帶妹和玖辛奈也在第三場考試前回來了。
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計劃都安排好了。
唯一沒有成功的,就是關於死神面具的祭祀了。
這點,鳴人讓他們放寬心,等計劃之後,他會親自嘗試的,並再三保證不會有危險。
「真是的...九喇嘛也不知道去哪了,對自己的陰半身也不在意。」
「怎麼綱手姐姐也不見了?」
「你們知道嗎?」
夕日紅和紅豆連忙搖頭。
「靜音也不在...算了,綱手姐姐還是知道輕緩的。」
「鳴人,媽媽給你織的衣服你看到沒?」
鳴人眨眨眼,「有我的嗎?」
他還以為只有女孩子們才有。
「真是的,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就放在柜子底下...放那麼久了,我先給你洗一遍,明天穿著媽媽的愛心戰衣去比賽吧。」
玖辛奈剛起身準備去鳴人房間,夕日紅和紅豆立馬站起身,緊張地拉著她坐下。
「姐姐~」x2
「鳴人最近又不老實了,前幾天有一個砂隱村的女孩子還來家裡了!」
「什麼?!」
「鳴人...你...什麼時候把人家肚子搞大的?」
眾人:「???」
......
翌日。
「鐵汁,今天可不能偷懶了!」
「知道了知道了,開門!」
吱嘎——
隨著木葉兩位門神打開木葉大門後。
不多時,來自各國的大名以及忍者頭目魚貫而入。
有坐著華麗富貴的轎子的。
也有帶著一群忍者步行的。
各式各樣的服裝,但無一例外,光是穿著就與平民不是一個檔次。
為了表示對此次比賽的重視。
忍熊一大早就起床了。
頂著濃厚的黑眼圈在考場前,親自接待來自各地的貴賓。
不多時,比賽場地上方的觀戰席,就坐滿了一眾貴賓。
「姐姐,你不和我和爸爸一起去看比賽嗎?」
「不了,我和井野她們約好了~」
雛田彎下腰,摸了摸花火的小腦袋。
「那我和姐姐一起去!讓爸爸自己去看!」
說完,就拉著雛田衝出日向大門。
門外,井野和小櫻已經等了一會。
「出來了。」
「那麼我們也去搶一個好位置吧。」
「嗯,今天親愛的很帥氣呢~」
「咦?」
「雛田,這位小盆友是?」
「我是花火~她是我姐姐~」
......
太陽升起。
第三場考試的觀戰席大門開啟了。
無數忍者平民湧入其中。
不知火玄間掃視一圈後,嘴一撇,牙籤便換了一個方向。
「都記住自己的出場順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