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啊啊啊啊啊啊
有些事情只能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你下班,我就倒班。
合理合法,合情合規,合乎邏輯!
藉由這種方式,十二點之後,對方使用玄學能力依舊不會留下太多的痕跡。
包鵬之前就被這種儀式加持過,加班解決過公司的一些痕跡問題。
而這三個小時,便是他最後的逃跑時間。
他如果能夠在這個時間中跑出公司的勢力範圍,那麼公司也不會對他動手。
不過包鵬卻知曉,公司的觸角遍布很廣。
他想跑,三天還有點機會,三個小時。
估計他連飛機或者其他什麼交通工具都上不去。
而他和公司的合同還具備極強的效力,他向玄學社自首等同於自殺。
所以此時此刻,包鵬只有著一個想法,那就是製造一種玄學炸彈,通過這種方法,來將自身和社會穩定捆綁起來。
然後以此來威脅公司保他,否則他就引爆這枚炸彈」。
只要影響了社會穩定性:那麼玄學社就不會那麼好說話。
以這種方式,包鵬覺得自己和自己那位上司還有那麼一點談判的機會。
至於說現在使用玄學能力會不會被玄學社記錄在案,包鵬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公司不保他,他也會被玄學社抓去。
被抓去他便觸犯了公司的合同,大概率一條死路。
玄學社或許有手段能夠解除掉合同,但那代價可能比想像中要大上許多。
他不信任玄學社會為了他這樣一個罪犯而動用那麼多的資源。
所以他不敢將自己的性命交給玄學社。
相比較之下,他更加熟悉公司,反而覺得自己能夠威脅到公司,然後求得一條活路。
公司在玄學社有內鬼,也有不少人脈,甚至公司還掌握一些關鍵的資源,憑藉這些資源,玄學社才不會以極端手段」去剷除公司。
只是這些東西每用一次,都會損失許多,甚至等到某一天那些資源消耗完了,公司也會沒了。
就本質來說,他依舊是一個軟蛋。
他只敢破壞玄學社所需的穩定,然後以玄學社來威脅公司。
但卻不敢去動公司的那些隱秘。
他作為清理者,對公司的隱秘其實知曉不少。
但他卻不敢以那些動作作為代價來威脅公司。
「你的腦子裡,居然還有著這件事後,依舊待在公司中,為公司效力的想法麼?」只是這個時候一個陌生帶著層層迷霧般的聲音響起,讓包鵬的動作一滯。
陸時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感嘆反目之手的神奇之處,能讓他在這種情況探查到包鵬的想法,還是感嘆包鵬那被異化到極致的思維模式。
或許也正因為對方的認知說不上正常,以至於他的思維在漆黑之地映射出來了一些。
憑藉映射出來的這些信息,陸時發現了對方在做什麼,並且確認了對方的大致想法。
在他的認知之中,只要公司能夠保住他,為他更換身份,重新做人,那麼接下來他依舊會是公司的好員工,依舊能夠為公司發光發熱。
他在害怕,害怕公司被威脅了核心區域後,就不再要他了。
陸時能夠感覺到,自己對於人類的多樣性有了更深入的認知。
「是誰?」包鵬在車上左顧右盼,靈覺悄然地向外探出,想要找到那個人的玄學能力。
他很確定,聲音就是在車內響起的,而這輛車他檢查過許多次,絕對沒有其他人才對。
因此在車內響起的聲音必然是玄學能力。
一個可以將聲音傳遞到其他地方的玄學能力,也不知道其具體的玄學原理,以及對方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包鵬還在分析,然而實際上陸時已經控制著反目之手出現在了包鵬的肩膀上。
只是因為包鵬的感知太過於低級」,所以才無法認知到反目之手的存在。
「我是誰這個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麼做絕對活不了。」陸時這般說道,聲音也順著反目之手來到了包鵬的耳邊。
這也是陸時發現的用法之一,反目之手雖然變成手的形狀,但這種形態只是源自於陸時的認知。
實際上反目之手作為媒介,陸時說話、用力、三煞臨命等能力,都能藉由這一隻手施展。
並且這隻手還自帶了一層「黑霧加密」。
「不可能!」說到這件事,包鵬反而不在意聲音是什麼玄學能力了,直接開口反駁陸時:「我製作的玄學視頻,能夠迅速傳播,向大部分人強行灌輸玄學的存在。」
「以玄學社那藥水配合催眠的手段,根本沒辦法如此大規模的清理玄學認知。」
「玄學社必定會怕————」
「這倒是不假!」陸時點了點頭,作為玄學社的一員,他太清楚玄學社本身確實害怕這種情況。
「所以你怎麼覺得玄學社不會有相應的防護措施?」
「你又怎麼確定,公司會因為玄學社的事,便會為你去對抗玄學社來保下你?」
「你又憑什麼覺得,公司和玄學社不會聯合起來,通過放棄你來保證穩定?」
陸時的三個問題徹底擊潰了包鵬的僥倖。
他絕望地好似停下了呼吸,被恐懼充斥,從而偏執認為自身計劃一定能自救的思維被打破了。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抓起救命稻草一般說道:「公司在謀劃鋼鐵廠,那裡有著某種東西,其關乎某種穩定。」
「除了鋼鐵廠之外,他們在昌市其他地方還有著類似的布置。」
「他們為此已經謀劃了好幾年。」
「公司根本不老實,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和玄學社和平共處————」
說到這裡,包鵬停下了話語。
他突然發現不對勁之處,自己為什麼要和這個連身份都不知道的人說這麼多。
他就算恐懼,但真的就這樣被嚇破膽了麼?
為什麼這些屬於公司的機密信息,都隨口便說了出來。
這個時候,包鵬只感覺臉上痒痒的,同時自己的視覺變得有些昏暗,好似眼前蒙了一層東西一般。
而那一層東西也在這一刻變得越來越清晰。
逐漸的,包鵬發現自己的臉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手。
那隻手掌中心的漆黑空洞對著他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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