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是，哥們？
陸時最後觀察了一番那縷微光。
漸漸地有了一些明悟。
「其中火焰、愛戀等痕跡屬於付隊長，而異化、利益、窮之類的痕跡，大概率是那位職員A的。」
「他們的痕跡碰撞在了一起，形成了某種糾纏效應。」
至於更加具體的情況，陸時也分析不出來了。
能分析出這些，還得益於之前陸時有過相關的經驗。
也就是兵器異動那次，石師傅的棺材之中，血光之災的痕跡覆蓋了兵器異動的痕跡。
周建業以血光之災的儀式，遮掩兵器異動的核心儀式。
但那一次兩個儀式並未產生碰撞，血光之災的儀式本身也沒有主持者，只是形成一個非正常事物血光。
而這一次————陸時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的複雜。
正常來說，兩個完全不同的模擬恐怖產生交互，那麼其實和玄學能力者交手沒有太大的區別。
都通過能力烙印之中的認知來影響現實。
如果影響的是同一事物，那麼比對的便是六維之一的深度。
比如有人的玄學能力也是和危險源相關，那麼他和陸時同時使用玄學能力，自然便是深度級數高的那人會占據主動。
在這種情況下之下，本質是能力深度的爭奪，或許還涉及到一定的廣度、調度。
爭奪之中，必然是涇渭分明，東風壓倒西風的局面。
而不會是如同這般糾纏在一起的狀態。
「走吧，這裡查不到什麼了，先回玄學社，我得查些資料。」陸時招呼上王子健，迅速回到了玄學社。
一回來，陸時便去往了圖書館。
而王子健見此也去找徐姐和小陳了。
目前能夠確定付隊長是去找公司職員A的麻煩了。
那麼想要找付隊長，先找到公司相關的東西或許也是一條路。
目前公司那邊露出了不少破綻，並且少了職員B的遮掩，這些破綻都很難如同之前那般遮掩起來。
如果細細查下去，說不定真能找到公司更多的隱秘。
藉助那些隱秘，或許能夠知曉付隊長現在在哪。
另一邊，陸時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書。
《論模擬恐怖的特殊變化》
這一本書詳細地闡述了模擬恐怖的各種特殊變化。
其中最為常見的便是在舉行儀式的時候，搭配其他玄學儀式。
就比如陸時的模擬恐怖，以命理作為核心，融合三個同類型的玄學能力便是一種變化。
吳秀妹配合下完成的逃脫者儀式，那也是一種改變了陸時模擬恐怖的儀式。
讓吳秀妹不再以恐懼認知作為祭品，而以她對命理的認知，和以此認知脫離命理審判來作為祭品。
除此之外，還有著一些特殊的儀式，能夠改變模擬恐怖。
但是這些儀式大多都是不被玄學社允許的。
「入夢儀式————能將模擬恐怖轉入夢中進行，藉由噩夢來產生恐懼認知，因為牽扯集
體意識夢境海，具備風險，禁用等級8。」
「分散儀式，將核心祭品的身份分割，化作無數份，由大量同類特質的普通人承擔祭品責任，因為波及大量普通人，具備風險，禁用等級7。」
「血恨儀式————」陸時的注意力集中起來，抓住了什麼。
「能夠利用恨意作為烙印，錨定模擬恐怖的祭品，讓自身的模擬恐怖指向對方，一切異常都圍繞著對方發生。」
「該儀式利用了其他的情緒，具備一定風險，禁用等級4。」
「如果目標祭品是玄學能力者，該儀式的禁用等級提升至等級7。」
陸時翻到介紹那一頁，大致明白了禁用等級的級數差別。
比如陸時之前立功，現在是玄學社三級員工，那麼他的權限等級便是3級。
他如果需要，那麼只要打申請，那麼禁用等級在3級以及3級之下的儀式，他都能使用o
而三部六隊之中，部長、副部長、隊長等職位也分為三級。
員工三級，幹部三級，一共便是六級。
陸時之前聽付隊長說過，他當隊長之後立過一些功，升過職，算是二級幹部。
也就是說，他的權限等級是5級。
血恨儀式如果針對玄學能力者，禁用等級卻會提升到7級。
付隊長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選擇違反規則，自己私自進行模擬恐怖。
「為什麼血恨儀式針對玄學能力者，便會讓禁用等級提升到7級。」陸時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關鍵。
然後繼續翻書，很快便找到了原因。
玄學的本質依舊是認知上的變化。
而血恨儀式，本質雖然只是加入了一種極端的仇恨認知，但這個仇恨認知能夠將自身和仇人建立強關聯，在這種關聯下，對方的認知也會被拉扯進模擬恐怖之中，如果仇恨目標只是普通人，那麼模擬恐怖的複雜程度也只是提升了兩倍，從1→3而已。
但如果加入其他玄學能力者，那個玄學能力者本身就具備玄學認知，其認知烙印也會在這過程中被拉扯進來。
複雜程度將會成倍地增長，從1→到7、8都有可能。
複雜程度的提升，會讓模擬恐怖變得困難，更加難以完成。
同時模擬恐怖進行過程中，引發的動靜也會更大，現實的排斥也會更加激烈。
誰也不知道這種排斥會發展成什麼情況，是讓模擬恐怖直接失敗，擠壓之下形成侵蝕域，還是引發什麼古怪的效應。
總而言之，這種極度不可控的複雜變化，正是玄學社所不喜的。
於是血恨儀式才會出現這種變化，從正常4級禁用，被提升到了7級禁用。
「原來如此，那要素如此複雜糾纏，原來是因為儀式將模擬恐怖強行相連————」陸時一怔，想到了職員A似乎也在舉行模擬恐怖。
鋼鐵廠那些人突然之間死亡，身體內部出現金屬。
大概率便是職員A的模擬恐怖。
並且從自己在鋼鐵廠那裡察覺到的大地深處」要素，恐怕職員A也在這過程中，使用其他儀式來改變模擬恐怖。
認知到這一點，陸時都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
兩個三級玄學能力者，因為血恨儀式將他們各自用儀式改變過的模擬恐怖強行相連，其複雜程度估計脫離一位數，飆升到二位數甚至接近三位數了吧？
「不是，哥們？」
「玩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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