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收起了怒火，李世民思索一番望向林凡。
「小兄弟，不知道我大唐到底是如何被改朝換代的？」
「對對對，小郎君，不知此中可有隱情？是否有人謀逆所致？」
長孫皇后和長樂也回過神來，剛才忙著勸阻李世民，完全忽略了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此刻長孫皇后無比希望這件事的主要責任千萬別在自己兒子身上。
「這件事情說起來稍微有些複雜。」林凡思考了一下。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李治娶了一個女子，不僅如此，他還廢掉了自己原本的皇后，另立了這個女子為後。」
李世民聞言眉頭緊鎖，長孫皇后瞬間瞪大了眼睛。
廢后！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長孫皇后自己就坐在這個位置上，聽到這句話，心情變得更加煩躁。
「小兄弟，你的意思是說一切都和這個女子有關？難道我大唐滿朝文武沒一人出手阻止？」
李世民有些不可置通道，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女子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居然敢篡改一個朝代。
林凡小熊攤手，有些無奈道：「沒辦法，主要還是李治前面給的權利太大了。」
「而且後面他直接被架空，等他去世之後，那個女人便出手搶了自己兒子的皇位，將其軟禁了十幾年，後來更是自己登基為帝，改了國號。」
「至於支援李家的那些朝堂元老，還有將領，基本都被她清洗了的差不多了，那時候木已成舟，也就無人能改了。」
林凡已經儘量沒說其中一些更加糟心的事情，他是真擔心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受不了這種打擊。
「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李世民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長孫皇后和長樂皆是呆愣在原地，雙目無神。
她們有些不敢相信，這種糊塗事，真是如白蓮花一般的李治能幹出來的？
「逆子，簡直是逆子，若不是顧及血脈，朕定當一刀斬了他！」
「朕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就被他這麼嚯嚯？簡直連隋二世楊廣都不如！」
李治這一下已經徹底被李世民拉入了黑名單。
在這之前李世民或許心中還不曾那般篤定。
但是在這之後，不管李承干未來如何，這個皇帝的位置，已經絕無可能再傳到李治頭上。
「無舌，差人去將李治那逆子叫過來，朕今日要行祖宗之法！」李世民怒不可遏道。
「是！」殿門口的無舌悄無聲息轉身離去。
「陛下，陛下不可，治兒如今年幼，且他本性良善，若是要怪，也該怪我教子不嚴，您若是想懲戒，便懲戒妾身吧！」
長孫皇后此刻無比心痛，還帶著一股失望。
「觀音婢，如今你還要攔著朕麼？你難道沒聽到他都幹了些什麼？」
長孫皇后聞言只是默默流淚，再怎麼說李治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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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小兄弟，你可知那個女人是誰？如今又在何處？」李世民此刻眼中殺氣騰騰。
他已經下定決心，若是找出人來，定要滅她九族！
「這，陛下，還是不說了吧，主要是這一切不是都還沒發生麼？」林凡只能盡力給出自己的建議。
「無妨，小兄弟，你直說便是，朕今日若不問出個究竟，心中委實難安！」李世民態度無比嚴肅。
他絕不允許有威脅到大唐的一絲意外出現。
行吧，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待會別又氣暈過去了，林凡下意識看向李世民的頭頂，上面好似有一片翠綠色的草原。
「那人是您未來收入宮中的一位才人，您晚年生病以後，他倆就有了接觸，一直等到您走後，李治才將他接回了後宮。」林凡聲音越說越小。
「這個逆子，簡直就是畜生，那，那個是，他，他安敢如此！」李世民雙眼冒著血光，好似一匹窮凶極惡的惡狼。
長孫皇后失魂落魄坐在原地，這下子也徹底沒了為李治辯護的藉口。
剛才的事情還可以歸結為李治能力不夠，但是這一下已經是人品問題了，已經遠遠超過了她能承受的底線。
林凡沒有再繼續開口，趁著這個空檔剛好給李世民一點喘息的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裡，整個大殿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連一向活潑的小兕子此刻也乖乖依偎在林凡身旁。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是第一次見到李世民如此憤怒的模樣。
過了快半個小時，剛才離去的無舌悄然而至。
「陛下，晉王殿下已經帶到，正在殿外等候。」
「先送他去偏殿！」
小兕子和城陽她們還在場，李世民雖然生氣，但並不想在寶貝閨女面前大動干戈。
「是。」無舌麻利轉身。
「怎麼了，阿耶阿娘不是要見我麼？」恍惚間，林凡好似聽到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小兄弟，麻煩你且先在此守候，朕去去就來。」李世民臉色難看，說完便起身大步離去。
「陛下，您，您手下留情！」林凡已經猜到了李治接下來會面對什麼，雖然沒什麼用，但還是儘可能的勸了一句。
李世民點點頭，啥也沒說直接快步離去。
長孫皇后目光緊跟著李世民的身影，抬了抬手，最後卻是什麼話也沒說。
「阿耶！您來啦。」
偏殿內，李治正乖乖坐在矮榻上，見李世民走進大殿，下一秒張開雙手便迎了上去。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預想中的和藹可親。
李世民只是單手就將李治拎了起來，隨即扭頭看向殿外冷聲道：「無舌，關門！」
「阿耶，阿耶您幹嘛呀，孩兒喘不過氣了！」李治一時間手腳並用，臉色漲紅。
正殿內，長孫皇后默默垂淚，三位小公主在一旁不斷安慰。
不多時，偏殿內響起一道悽厲的慘叫聲，同時伴隨著鞭子抽動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響，幾人不約而同轉動了一下目光，長孫皇后實在有些受不了，決定轉移注意力，輕聲問道。
「小郎君，不知那女子上位以後，可曾善待我李家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