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雖說這服裝確實挺好看，只不過和小公主之前穿過的唐裝襦裙相比感覺上還是差了幾分。
但既然小公主自己想要，林凡這裡就一個字，買！
「行吧，只不過咱們身上穿的都是租的，等下要還回去，我們去別的地方找找看有沒有專門賣這種衣服的店鋪，到時候給你們幾個一人來一套。」
「好耶~」
長樂抬起胳膊肘，輕輕碰了碰長孫皇后，「阿娘，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是沾了兕子的光？」
長孫皇后輕笑一聲，打趣道：「沾兕子的光倒是挺容易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讓阿娘沾沾你的光呀？」
一開始長樂還沒明白長孫皇后話里的意思，等反應過來後耳朵根瞬間紅了一片。
「不對，阿娘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知道昨晚的事情了？不應該呀，難道...是有人和她說了什麼？」
長樂的視線悄然略過小公主，城陽和文成三人，昨晚在場的只有這三個丫頭。
只不過首先可以排除小公主，因為小公主從頭到尾只關心吃的，這樣一來，那就只剩下文成和城陽了。
「怎麼了？阿娘沾沾你的光不行嗎？」
見長樂一直在發呆，長孫皇后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啊，當然沒有了。」回過神的長樂一臉慌張地擺了擺手，「阿娘這話說的，沾光算什麼？您要想要的話，把光全部給你都行。」
「咳咳，別，這光你還是自己留著吧，阿娘有了。」
可能是在現代待久了，長孫皇后也學會了開這種帶點葷腥的玩笑話。
長樂愣了一下，但很快她便想明白了自家阿娘話里的意思，一張小臉瞬間變成了熟透了的紅富士蘋果一般。
「阿娘，你...你在說些什麼呢。」
看著自家閨女這春心萌動的模樣，長孫皇后笑而不語，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凡牽著小公主東瞧瞧，西看看，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兩人的異常。
一路上眾人也沒閒著，看見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店鋪就湊過去瞧一瞧。
遇到喜歡的就買，無論是吃食，首飾還是玩具，只要小公主感興趣，林凡二話不說，拿出手機就直接掃碼付款。
逛了整整一個上午，除了長孫皇后外，基本上每個人手裡都大包小包的拎著一堆東西。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會，幾人並未再外出，而是直接在酒店解決了午餐。
長孫皇后沒有什麼食慾，林凡單獨給她點了一些清淡的美食，剩下的則是由小公主她們自己選擇。
吃過午飯再次回到房間，林凡讓小公主她們睡個午覺養精蓄銳。
趁著這個間隙，長樂先是找文成簡單詢問了一番。
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後，她又再次找到了城陽。
「阿姐，我只和阿娘說了你和林凡哥哥在外面聊天。」城陽還以為自己犯錯了，耷拉著腦袋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果然如此，怪不得阿娘今天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長樂捏了捏城陽軟乎乎的臉蛋，「真的，除了這個你還說了別的沒？」
「別的？」聽到這個問題，城陽的眼神下意識有點閃躲，不敢去看長樂的眼睛。
「沒事的，快點告訴阿姐吧，阿姐不怪你。」
對於這個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妹妹，長樂太了解了。
看到城陽這個反應的一瞬間，她就知道這丫頭肯定還有事情沒說完。
城陽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說出實情，「嗯...你和林凡哥哥抱了一下，我...我看到了。」
城陽的言外之意很簡單，長樂也是瞬間秒懂。
當時她也有點兒上頭了，完全沒考慮到一旁還有三雙眼睛看著自己，不對，是兩雙。
「阿姐，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城陽有些忐忑不安。
看到城陽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長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個傻丫頭，什麼背叛不背叛的？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啊。」
「真的沒事麼？」
「真的沒事。」
為了以示安慰，長樂抬手抱了抱城陽，接著低聲道：「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你不用放在心上，好啦，先去睡覺吧，下午還得出門呢。」
「好。」
一覺睡醒，林凡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來到了2點過。
還好，這個點也不算睡過頭。
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他挨個敲響了房門。
幾位小公主包括長孫皇后，此刻都是精神抖擻的模樣，唯獨城陽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林凡也發現了這一點，連忙走到她跟前蹲下了身子，「城陽，怎麼回事啊？剛才沒有睡覺麼？」
聞言城陽下意識點點頭，反應過來又趕忙搖了搖頭，臉上揚起一抹微笑，「林凡哥哥，我沒事。」
林凡愣了一下，也沒多想，「行，那洗把臉，咱們準備出發了。」
出了門，找了家服裝店，上午答應過小公主的，林凡直接給所有人都買了一套當地的少數民族服飾。
至於他自己嘛，對這衣服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阿娘，你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我唄，幹嘛偷偷去問城陽？」
隊伍最後面，長樂挽起長孫皇后的手臂低聲說道。
長孫皇后腳步一頓，這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想了想，她若無其事地說道：「沒有啊，阿娘只是隨便問了一句。」
不等長樂開口，她又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是不是對凡兒敞開心扉了？」
「嗯，是說了一些。」長樂沒有否認，反倒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就承認了？長孫皇后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在她眼裡，自家這丫頭從小膽子就不大，甚至之前她還開過玩笑，讓長樂稍微主動一點。
原本她以為這件事還要擱置一段時間，沒成想長樂這次居然真的付諸行動了。
「那怎麼樣了，凡兒怎麼和你說的？」
這次長孫皇后並不是單純的想聽聽八卦，完全是出於對自家閨女的關心。
她雖然一直都清楚長樂心中的想法，但是林凡那邊她卻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