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在裡面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怎麼辦?
連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 749 局都全軍覆沒了,他們這些普通人,又能做什麼呢?
「我去試試!」 一個年輕的警察咬了咬牙,拿起手電筒,不顧老警察的阻攔,沖向墓道入口。
其他人也紛紛跟了上去。
然而,他們剛走到墓道門口,就突然停住了腳步。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墓道里湧出來,像無數根冰針,扎進他們的骨頭裡。
他們立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噁心想吐,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不行…… 我頭好暈……」
「我也是…… 站不住了……」
幾個警察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張局長不信邪,他親自走到墓道門口,想要試試。
剛一靠近,那股刺骨的寒意就撲面而來,他立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摔倒在地。
幸好旁邊的工作人員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怎麼會這樣……」 張局長扶著旁邊的一棵枯樹,臉色慘白如紙。
他從事文物工作三十多年,見過無數古墓,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詭異的事情。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穿著藏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
他手裡拿著一把拂塵,頭上戴著道冠,留著山羊鬍,看起來仙風道骨,頗有幾分高人的樣子。
「諸位莫慌!」 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說道,
「此乃千年古墓凶煞作祟,怨氣凝聚,化為煞陣。尋常人等自然無法靠近,輕則頭暈目眩,重則七竅流血而亡。」
眾人一聽,立刻圍了上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師!大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大師,裡面還有七個人呢,求求您把他們救出來吧!」
「大師,只要您能破了這個詛咒,多少錢我們都願意給!」
中年男人得意地捋了捋山羊鬍,臉上露出一絲胸有成竹的笑容:
「放心吧,諸位。貧道修煉三十餘年,走遍大江南北,降服過無數厲鬼凶煞。
區區一個唐代古墓的凶煞,在貧道眼裡,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待貧道設壇做法,定能將其降服,救出被困之人。」
「太好了!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眾人喜出望外,連忙按照中年男人的要求,拿來了香燭、黃紙、桃木劍、糯米等物品。
中年男人讓手下在墓道門口擺了一個簡易的法壇。
他穿上道袍,手持桃木劍,點燃了三炷香,插在香爐里。
中年男人嘴裡念念有詞,手裡的桃木劍胡亂揮舞著,還不時地往空中撒黃紙。
他的動作誇張,聲音洪亮,看起來煞有介事。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這位大師的身上。
然而,法事做了半個多小時,墓道里的煞氣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濃了。那股刺骨的寒意,甚至蔓延到了法壇周圍。
中年男人的額頭滲出了冷汗,動作也開始變得慌亂起來。
他嘴裡的咒語念得越來越快,桃木劍揮舞得越來越急,但一點用都沒有。
突然,一陣陰風從墓道里猛地吹出來。
「呼!」
法壇上的三炷香瞬間被吹滅了。黃紙被吹得漫天飛舞,像一群白色的蝴蝶。中年男人手裡的桃木劍也 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啊!」
中年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他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眼睛翻白,和之前那些離奇死亡的考古隊員一模一樣。
「大師!大師你怎麼了?」
他的兩個手下連忙上前扶起他,驚慌失措地大喊著。
但中年男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不停地抽搐著。沒過多久,他就停止了呼吸,臉上也凝固了那種極致驚恐的表情。
「死…… 死了……」
一個工作人員聲音顫抖地說道。
所有人都嚇得連連後退,臉上寫滿了恐懼。
連這位大師都被詛咒害死了。
這下,真的沒有人敢再提驅邪的事了。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有人絕望地說道,「這個詛咒太厲害了,沒有人能破得了。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
「要不我們還是把古墓填了吧,永遠不要再碰它了。」
「對!填了它!不然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恐慌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蔓延。
張局長看著眼前的景象,心沉到了谷底。他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林建國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張局長?趙銳他們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焦急的聲音。
「林局長…… 不好了…… 出大事了……」
張局長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說道,
「趙隊長他們…… 他們進去之後就失聯了…… 我們派人去救,根本進不去…… 剛才來了一個大師,做法的時候也出事了…… 他死了…… 和那些考古隊員死得一模一樣……」
「什麼?!」
林建國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趙銳他們失聯了?那個大師也死了?」
「是…… 是的……」 張局長哽咽著說道,
「林局長,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這個詛咒太厲害了,沒有人能破得了。你快想想辦法吧,不然還會死人的。」
林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趙銳的實力他很清楚。
有沈煜賜的雷擊桃木劍,還有一身紮實的基礎驅邪術,就算是遇到百年厲鬼,也有一戰之力。
現在竟然全軍覆沒,連求救信號都發不出來。
還有那個所謂的大師,雖然大概率是個騙子,但也多少懂一點皮毛,竟然也當場死亡。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靈異事件了。墓里的東西,絕對非常可怕。
「我知道了。你們立刻疏散所有人員,退到警戒線五百米以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再靠近古墓。我現在就過去。」
林建國沉聲說道,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