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雲澈「小心翼翼」地說道。
「呦，不少啊。」
聽到要貸二十萬，三名青年眼睛一亮。
在學生中，這已經算是貸比較多的了，算是一條半大的魚。
「學生證、身份證都帶了吧？」綠髮青年問道。
「我、我比較急。」雲澈答非所問道。
「找到我們哪有不急的？」另一名青年沒好氣地出聲。
「我現在就要！」雲澈迫不及待道。
「那你先把學生證和身份證給我們啊。」綠髮青年的聲音明顯大了不少，但身後有人拉了下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把「大魚」嚇跑了。
「我給你們，你們現在就能給我？」雲澈擺出一副無知青年的樣子。
綠髮青年翻了個白眼，「那也簽過合同，留下你足夠多的信息，確認了你有還款的能力，我們才能給你錢吧？」
「現在簽？」雲澈裝模作樣地去摸褲子口袋。
「你看這裡像是簽合同的地方麼？」綠髮青年顯然是被雲澈弄有些無語了，咆哮出聲。
這時，另一名看起來脾氣稍微好一點的青年笑眯眯地安撫道：「按照我們的流程來，我們保證能最快給到你錢。」
「真給錢？」
「肯定啊！」
下一秒，雲澈臉上慌張忐忑的表情消失，彎著的腰也直了起來，在三名青年疑惑不解的目光下，他輕笑一聲道：
「鳶尾。」
「嗚~」
一聲輕吟在巷子內響起。
聽到這聲音，三名青年先是一怔，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但旋即神情變茫然。
與此同時。
砰、砰、砰——
一隻鳥類一隻蝙蝠類一隻鼠類一共三隻超凡生物也都從巷子的陰影里掉落，砸在地上。
這是那三名青年的寵獸，藏在陰影里，但對鳶尾來說就跟站在聚光燈下沒多少區別。
全都是異變期的實力等級，面對鳶尾沒有思考抵抗能力，全都陷入了昏睡。
而那三名青年，也被催眠。
雲澈從剛才一直捂著的口袋裡拿出手機，其正微微震動著，剛才要是不用手去捂著，甚至都不能感受到震動。
冥河世界的氣息。
非常微弱。
但再微弱，那也證明了冥河世界氣息的存在。
不在三人身上，不過他們肯定接觸.……至少是靠近過。
「快遞員真是『神通廣大』。」雲澈感慨。
收回手機，對三名青年道：「你們已經檢查完了我的證件，確定了我的還款能力，接下來就該帶我去簽合同取錢了。」
神情茫然的三人僵硬地點點頭。
「哦對了，我叫.……龔其琛，你們可以叫我阿琛。」
「阿琛。3」
雲澈笑著給了鳶尾一個眼神。
「嗚~」
鳶尾那一藍一紫的眼眸中微光收斂，三名青年恢復了過來，他們的寵獸也都搖了搖腦袋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短暫的恍惚後，綠髮青年露出笑容，拍了拍雲澈的肩膀，「阿琛，走，帶你去簽合同，取大錢！」
……
跟著三個混混青年，雲澈他們來到了一棟看起來有些老舊，但裝修頗具特色的酒吧前。
大白天的，酒吧顯然沒什麼生意，連門都只開了一半。
嗡，嗡——
站在酒吧前，雲澈能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幅度變明顯了一些。
雖然沒有在沉船底時動靜那麼大，但也比面對三個混混時要大不少。
「走吧，我們老大在等你。」
但是當雲澈剛走進酒吧，手機的震動卻又突然消失了。
嗯？
感受到變化的雲澈不由地眯了眯眼睛。
這就是劉敬寒讓他來調查的事情。
之前，有一名「光速快遞」的快遞員來這間酒吧送快遞，遠在金陵的白念在處理數據時，發現了異樣。
但怪的是，每次快遞員來送快遞時，他們身上所攜帶的儀器，都只是感受到一瞬的異樣。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儀器出了故障，但每次都這樣，自然就引起了白念的注意。
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了劉敬寒。
原本。
劉敬寒是準備讓文茜或者是劉恬、魏書來調查的。
但云澈成功收容來自冥河的紅紋吞沙蠶，再加上他在「闖龍潭」時的表現，所以決定先讓雲澈簡單調查一下，確認情況。
當然，也有編號a-012的緣故，人手過於緊缺。
只是……
為什麼震動了一下就突然沒反應了？
人為屏蔽？
還是說，有什麼東西干擾感知？
單就在這外面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啪！
雲澈輕輕打了個響指。
三個青年頓時愣在了原地。
「走吧。」雲澈輕聲道。
「吼？」
三個小傢伙從影子裡走出，空空更是疑惑出聲。
這就走啦？
咱們不進去看看麼？
「就算進去，沒有手機指引，咱們也找不到源頭。」雲澈說道。
「吼？」（那咱們找那三個傢伙做什麼？）
看了眼還愣在酒吧門口的三人，雲澈解釋道：「接觸他們，先是確認他們的組織性質。」
放貸公司，說明是非法組織，天生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手機也會震，說明他們可能與源頭有過接觸。」
那就能從這三個人入手了。
只是像眼前這種明顯有些黑社會、非法組織性質的地方，冒然進去可不知道會面對什麼。
萬一跑出來幾個亡命之徒怎麼辦？
亡命之徒可不會像那三個愣頭青一樣好欺負。
「鳶尾。」雲澈朝鳶尾示意。
「嗚~」小傢伙會意，鑽進了三人的影子裡。
不攜帶雲澈和空空它們，以鳶尾如今的影之光熟練度，只要不是君王級的超凡生物，還是很難發現它的。
如果有君王級的超凡生物.……那就不是雲澈能處理的了。
「注意安全，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的情況，第一時間撤退。」雲澈叮囑道。
「嗚！」
三個青年清醒過來，一時間有些茫然，但又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知道自己回來做什麼了，有說有笑地走進酒吧。
至於雲澈，帶著空空和鴨鴨，嘗試性地在酒吧外圍轉了一圈。
依舊沒動靜。
只能找了個附近的咖啡館坐了下來。
約莫等了兩三個小時，嘻嘻哈哈的三個青年又走出酒吧。
「嗚~」
鳶尾悄無聲息地離開，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抱起小傢伙，雲澈第一時間用常磐之力檢查，確定鳶尾並沒有什麼不舒服後，暗自鬆了口氣，然後問道：
「有沒有什麼發現？」
「嗚！」
鳶尾鄭重地點點頭，身上飄出黑霧，慢慢地勾勒出了兩道人影。
如今它的「作畫」能力，當真是進步巨大。
「你是說，在這兩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比較明顯的幽靈屬性能量波動？」雲澈眉頭一挑。
「嗚！」
手機捕捉不到冥河的氣息，但鳶尾可以捕捉到幽靈屬性能量的氣息。
當然的，幽靈屬性能量氣息與冥河氣息並不就是「綁定」的。
比如之前紅紋吞沙蠶，就不是幽靈屬性的超凡生物。
但沒有更好的目標的情況下，從這兩人「下手」，也算是個選擇。
雲澈用「監獄」的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直接把這個放貸公司的秘密據點給「點」了。
順便把之前三個青年也都給舉報了。
然後繼續在咖啡館等待起來。
先把水攪渾，讓裡面的人自己先慌亂起來，然後再對鳶尾提供的兩人逐一調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