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敵人逃跑,看著雲澈手臂上的傷,鴨鴨滿臉的自責,輕輕地叫喚了聲。
「這算什麼?」雲澈笑著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傷口周圍的腐蝕性灰霧已經消散,並且在常磐之力的作用下,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吼~」空空拍了拍鴨鴨的肩膀。
示意它這並不是它一個人的問題,沒保護好雲澈,是大家的問題。
真要算的話,它沒攔在最前面,它的問題才最大。
這時候的空空,難地表現出了「老大哥」的模樣,話語讓人感到信服。
鳶尾見空空安慰了鴨鴨,也就沒出聲。
但就像空空說的,雲澈受傷並不是鴨鴨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它們三個共同的問題。
如果它們的實力能更強,結果想來會不一樣。
「嘎!」鴨鴨重重地點點頭,讀懂了空空和鳶尾眼裡的意思。
今晚...成倍加練!
看著三個小傢伙的模樣,雲澈哭笑不。
沒想到自己受點小傷,還進一步刺激到了這三個小傢伙。
不過,這一次其實他還是有不小把握的,連小饅頭的小短劍都沒用。
雖然那隻幽魂投擲牛頭做了不少準備,還提前給自己增益了,導致雲澈他們很難打。
但如果想跑,還是可以跑掉的。
之所以又糾纏了一會兒,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把那隻幽魂投擲牛頭背後的御獸師引出來的,沒想到對方還真只派了一隻寵獸。
也不知道是該說對方太自信,還是因為對方真就只有一隻幽魂投擲牛頭。
但不管怎麼說。
滕指導最後的毒劑,肯定不會讓對方舒服,甚至已經要了他的小命也不一定。
【】【】【小】【說】【網】【首】【發】「」「」「」「」「」「」「.」「」「」「」
「走,我們繼續回對戰俱樂部!」
...
當雲澈來到雲夢澤對戰俱樂部外,知白念也遭受了襲擊。
從她的樣子看,比雲澈還要狼狽一些。
根據白念的講述,當時她第一時間跑進了對戰俱樂部,才算躲過了追擊。
「告訴魏隊和茜姐他們了嗎?」雲澈沉著臉問道。
對方開始反擊了。
這次的事情會比預想中的,要危險多。
「沒有。」白念抿著嘴唇,面色有些泛白,搖了搖頭。
「我去確認了沈亦浩,他....已經不見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雲澈已經不意外了。
他和白念都遭受了襲擊。
不知道文茜和魏隊那邊怎麼說。
不過想來一個傳御獸師,一個大師級御獸師,應該比他們安全。
當文茜和魏書知雲澈兩人遭受襲擊後,第一時間表示讓他們不要亂跑,兩人往對戰俱樂部趕。
很快的。
神色有些焦急的文茜來到了對戰俱樂部,當確認了雲澈和白念都只是受了一些輕傷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
魏書來的遲了一些。
先是確認了兩人的情況,隨後告知,沈亦浩提供的第二個位置同樣準確,甚至魏書還找到了...
砰——
魏書拿出一個「監獄」的鐵盒。
很顯然。
裡面收容了一隻百足附骨鬼蜈。
「地址沒問題,但沈亦浩卻不見了。」雖然確定了雲澈和白念都沒事,但文茜的臉色依舊有些不太好看。
「三個可能。」雲澈說道。
「第一個,是沈亦浩跟我們見面,然後倉庫立刻被清理,這件事讓對方懷疑了他,對我們出手的同時,也對他動手了。」
頓了頓後,他繼續說:
「第二個,沈亦浩既沒有被我們策反,也沒有完全按照『泯』的命令行動,他....在搞事情!」
「第三個,他把事情都告訴了他的上線,從而按照命令給我們發送信息,分散我們,但....我覺這個可能性最小。」
「為什麼?」白念忍不住問道。
雲澈搖了搖頭,「那迎接我們的襲擊,不會這麼『輕鬆』就被我們化解。」
輕鬆麼?
白念嘴角輕抽,她可一點都不輕鬆啊...
「而且,真要分散我們,第二個地址完全可以給一個假的,說不過去。甚至第一個的倉庫里,那壯漢的實力是....」
「接近大師級。」魏書說道。
為了分散他們,「浪費」一個接近大師級的御獸師?
這也太奢侈了。
「你傾向於哪個?」魏書看向雲澈。
雲澈短暫的思索後,說道:「第二個!」
魏書點點頭,「我也是。」
「為什麼?」文茜又問道。
這時候白念倒是也想通了,說道:「我一跑進對戰俱樂部,追擊就沒有了,說明他們還是有些忌憚對戰俱樂部的,但卻能在這裡面悄無聲息地帶走沈亦浩?我覺...不太現實。」
雲澈補充道:「他至少有機會,給我發一條信息,哪怕只是一個數字。」
所以,沈亦浩大概率,是自己走的。
「我懷疑,他是給了我們地址,然後又上報一些虛假的信息,讓我們雙方先碰上頭,他好趁機躲起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雲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而事實就是。
以目前的情況,不論是雲澈他們一方,還是「泯組織」一方,都不可能再花太多的心力,在沈亦浩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身上。
「我們追不到他,以『泯組織』的能力,還追不到他麼?」文茜說道。
聞言,雲澈和白念略顯尷尬地對視一眼。
「可能...還真不一定追到。」
沈亦浩的幽魂牛頭,已經被鴨鴨揍暈了,如果不進行治療....再加上沈亦浩抑制的話,「泯組織」還真未必有別的手段留在他這麼一個人身上。
這也算是雲澈和白念給了他「攪合」的機會。
兩人簡單解釋了一下緣由。
其實這一點,去對戰俱樂部的醫務室取證一下,就知道了。的
「還真是膽子夠大,夠敢賭的...」文茜吐槽道。
「他本就是個賭徒。」雲澈直言。
一個敢借非法貸款成為御獸師,並成長到擁有領主級超凡生物的人,難道還不夠賭麼?
這一次,他就是要賭一把大的。
至於說,沈亦浩的目的....雲澈他們目前確實沒心思去關注了,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唯一關於沈亦浩位置的「線頭」,可能就只剩下了他在醫院的親人了吧。
但云澈摸不准他的性格,到底會不會「放棄」那位重病的親人。
「接下來的調查,你們兩個不要摻和了,給我們做後勤吧。」文茜認真道。
既然雲澈和白念已經遭受了一次襲擊,那麼很有可能會遭受第二次。
而第二次襲擊的強度....可就不是第一次能比的了。
白念面露些許不甘,雲澈卻點頭道:「好的,沒問題。」
不摻和好啊。
太危險了....
讓「高個子」們頂上吧。
而且,雲澈還總有一種,好像看破了「迷霧」,但始終有一層朦朧的「紗」籠罩著的感覺。
「你小子...」文茜笑罵了聲。
...
老城區的某處陰暗的小房子。
「走之前應該再給他發一條信息的....」沈亦浩看著手裡破舊的手機,思量著自己計劃的不足。
但現在顯然是來不及了。
一咬牙,把手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老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做完這些,他疲憊地躺到了床上。
叮——
清脆的聲音在不大的房間內迴蕩,但沈亦浩卻仿佛什麼都聽不見一般。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他的呼吸聲,以及更加虛弱的幽魂牛頭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