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陽光明媚。
空空似乎已經適應了飛行,一起來就沖向半空,跟柳葉龍在空中學習飛行技巧。
鳶尾和鴨鴨在吃過早餐後,也立刻開始了訓練。
雲澈抽空給劉敬寒打了個電話。
主要,還是把從龜長老那到的消息,淮江三隻霸主級超凡生物打起來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雖然並沒有什麼明確的證據指明這件事跟「泯組織」有關係,但好歹不算小事,還是說。
不過在他跟劉敬寒說完,劉敬寒卻笑著表示他們已經在關注了。
就像雲澈想的。
三隻霸主級超凡生物鬧起來,這絕對不是小事。
當初一條蛟龍走蛟就給淮江帶來了不小的風波,兩岸多少田地被淹?
這次是三隻霸主級超凡生物,一旦真不可控地鬧起來,那對兩岸造成的破壞,恐怕是毀滅性的。
想不關注都不行。
聽到劉敬寒這麼說,雲澈也就放心了。
只要大佬們在關注,就沒他什麼事兒。
不過怪的是。
前段時間金陵鬧動靜不小,甚至還有不少傳御獸師去金陵協助、幫忙了,結果在經歷了第一輪動盪之後,就又沉寂了下去。
江淮也是一樣。
但江淮還好,因為之前也是這樣,雲澈他們不調查,就沒什麼動靜,金陵那邊就屬實有點怪。
現在好了。
金陵不鬧騰了,淮江里卻鬧騰起來了。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在故意轉移我們的視線?」雲澈心頭一動,說道。
「其實我們也考慮到了,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對此,劉敬寒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只是....
不管是轉移視線也好,還是跟「泯組織」沒關係也好,淮江里三隻霸主級超凡生物鬧起來,劉敬寒他們就不不去關注,甚至還分出主要的精力去關注。
只能說,如果這是「泯組織」做的,那就是個陽謀。
兩人簡單又聊了一會兒後,就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雲澈抄起傢伙,準備去給綠絨蟲們餵食。
「空空!」他朝天上喊了聲。
「吼!」
空空忙飛了下來,朝著院子喊了聲。
窸窸窣窣中,一隻只綠絨蟲爬了出來。
空空也開始了訓話,釋放龍屬性能量讓綠絨蟲們感知。
綠絨蟲們一邊吃著龍屬性寵獸食物,一邊聽著空空訓話,一邊感受著龍屬性的能量。
這待遇....
空空在訓話的時候,雲澈就重點關注那些已經記錄了編號的綠絨蟲。
它們大多是在空空第一次展示時,有所動容的綠絨蟲。
而這幾隻綠絨蟲,也是目前為止,對於空空的訓話聽最認真的。
甚至,有兩隻在看向空空的時候,還帶著崇敬、敬畏、嚮往的神色。
嗡——
常磐之力釋放。
雲澈檢查這些綠絨蟲的狀態。
精神頭都挺好的,狀態也相當出色。
但可惜。
沒有任何一隻綠絨蟲有變化,它們的體內也沒有半點龍屬性能量出現。
不過還好。
實驗也才進行了幾天,有的是時間等。
甚至可能這一批都未必能有一隻成功出現化龍徵兆的,那就等下一批,下下批。
「會不會是有什麼契機呢?」雲澈不免想到。
這很正常。
很多超凡生物在進化時,都會要求一些怪怪的所謂「契機」的條件。
比如說必須要滿月,又比如說必須要聽歌等等。
當初空空,只是藉助系統產出的龍之鱗片,然後蓋上睡了一覺。
龍之鱗片肯定是不能給這些綠絨蟲們用。
不過雲澈手裡倒也不只是龍之鱗片。
還有....
神龍遺寶鱗片。
從龜族大王青玄龍龜那到的。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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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神龍鱗片給這些綠絨蟲用,就算真有效果了,能作為實驗結論麼?
顯然不行。
難道要睡一覺?
這肯定也不是關鍵。
想不明白。
或許....
空空本身就天賦異稟吧。
雲澈坐到了一旁的草地上,聽著空空叫喚,等待綠絨蟲們進食結束,他拿出了那片神龍鱗片。
灰白色的鱗片像是已經褪去了它原本的色彩。
按照空空說的,其實這鱗片內已經沒剩下多少龍屬性能量了,殘餘的那些也基本吸收不出來。
作用有限。
雲澈輕輕摩擦著鱗片表面。
看似光滑的鱗片實則有著些細微的凸起,並沒有像看起來的那麼光滑。
摸著摸著,雲澈忽然一怔。
嗯?
他把鱗片放到陽光下,在陽光的照射下,其上的凸起肉眼稍微看見了一些。
緊接著他又拿出青玄龍龜給的那個雕塑,在雕塑的腹部有一個怪的紋路,或者說是符號、文字。
雲澈驚訝地發現。
在這龍龜雕塑腹部的這個紋路,似乎....與鱗片上的凸起有些類似。
錯覺?
還是巧合?
雲澈嘗試用木棍,將鱗片上的紋路在地上畫了出來。
這些紋路看起來歪歪扭扭的,想要畫出來難度卻不是一般的高!
最後雲澈也只臨摹了個五六分像。
和龍龜雕塑腹部的紋路進行比對。
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
但這紋路的「書寫」方式,卻格外相像!
「這莫非....真是一種文字?」雲澈大膽地猜測著。
並非沒有可能!
龍族專屬的文字?
咔嚓——
雲澈拿出手機,對著地上自己畫的圖案,拍了一張照片,剛準備發給劉敬寒,想了想又停下了。
劉敬寒最近估計忙焦頭爛額,不是金陵就是淮江的,如果不是涉及,或者是可能涉及到「泯組織」的事情,還是少打攪他比較好。
更何況剛才就打過電話了,再發給他....不太合適。
所以,雲澈最後把照片發給了劉指導。
最近劉指導也不知道在忙點什麼。
明明已經放寒假了,卻一天到晚不見人。
雲澈也去校隊那找過他,但別說是劉指導了,滕指導、盧指導全都不在。
人家滕指導和盧指導可能回家準備過年了,劉指導總不能也回家過年吧?
雲澈本來還想邀請他一起來過年的....
不過照片一發過去,劉指導的電話就來了。
剛一接通,就聽:
「龍鱗文?你哪找到的?」
「龍鱗文?」雲澈一怔。
還真是一種文字啊?
「呃...我無意間在一片快散架的鱗片上看到的。劉指導,龍鱗文是什麼東西?」
「聽說過龍章鳳篆麼?」劉指導反問道。
「這不是一個成語麼....」
「不只是成語。」
劉指導的聲音有些凝重,他說道:
「龍鱗文,又稱龍鱗紋,紋路的紋,還有鳳羽紋,羽毛的紋路,我們稱為鳳羽文,這是屬於龍族和鳳族的,非常古老的文字。」
「而龍鱗文與鳳羽文,合稱『龍章鳳篆』。」
「那劉指導,您認識這些文字代表著什麼麼?」雲澈好地問道。
「不認識。」劉指導補充道:「更何況你這歪七扭八的,撰寫都歪到哪去了?」
雲澈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這畫起來不容易...」
「當然,龍鱗文與鳳羽文,理論上來說,只有龍族和鳳族能寫出來,旁人....只要是臨摹,多少都會差點意思。」
印表機呢?
雲澈很想問,但見劉指導這麼嚴肅,就沒好意思提。
「你最近沒事吧?」劉指導忽然問道。
「快過年了,劉指導。」
「我知道,我說過年後。」
「那....暫時好像是沒有....」
「元宵,有一場表演賽,你來吧。」劉指導說道。
「表演賽?」
表演賽有什麼意思?
見慣了真刀真槍廝殺的雲澈,甚至覺常規比賽都沒什麼意思,更別說表演賽了。
也難怪很多大佬聽起來沒什麼名氣,但打起來....一個比一個誇張。
「表演賽我就....」
話沒說完,劉指導道:「有獎金,還有學分,保底2000學分起,你自己決定。」
多少?
2000學分!
都快夠鴨鴨一個月伙食了。
「我去!」
反正閒著沒事,正好也能試試空空、鳶尾還有鴨鴨它們的實力。
表演賽,反正是表演,輸贏都無所謂。
劉指導輕笑一聲。
他還能不懂雲澈?
不見兔子不撒鷹。
而雲澈只想說:您看人真准!